第390章夜莺失踪 作者:未知 第390章夜莺失踪 贾儒并沒有因为夜莺被抓走而感到慌张,虽然夜莺已经是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了,但是贾儒知道越是到這种时候就越不能着急,否则什么事情都做不来。于是他仔细的思考着,在心裡面一個一個的排除究竟是谁会对夜莺下手。 出乎意料的是,李老却是幽幽的說道:“你和东郭青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這点我已经知道了。” 李老的话让贾儒猝不及防,他不由得开始揣测李老的意思。本来他和东郭青之间的事情应该是沒有多少人知道才对,而且贾儒也不打算把這些事情告诉李老。但贾儒忽略了李老的情报收集能力,既然李铿锵对他有兴趣,那就一定会将贾儒的底细摸個一清二楚。 這样一来,倒有贾儒故意要将這些事情瞒住李老的意思了。 贾儒的心中不禁多了几分不安,看着八风不动的李老,贾儒又沒有办法知道這位老人的心思,只见李铿锵拿起了一根雪茄,却是连雪茄头都沒有减掉,像是丝毫沒有要吸的意思。過了半响,李老才抬起头来看着贾儒。 “我想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东郭青干的。” “东郭青?” 忽然之间,先前零散的片段都像是线索一样在贾儒的头脑中串了起来。李老說的沒错,东郭青完全有理由对夜莺下死手。毕竟在之前的行动中贾儒就是寻求夜莺的帮助去砸了他的京城苏荷,原本以为会和当初砸京城酒吧一样简单,沒想到竟然会引申出這么多的麻烦。 只是有一点贾儒想不明白,东郭青也算是個有头有脸的人物,即便是为了面子,寻仇的话要找的也应该是直接找自己,为什么却要找夜莺。 一人做事一人当,贾儒不假思索的說道:“李老,這是我的错,我這就去把夜莺给找回来。” 毕竟夜莺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即便不是为了李老,贾儒的心中也過意不去。他绝对不允许东郭青对夜莺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从假药事件,再到后面和东郭青之间的冲突,如果沒有夜莺助自己一臂之力的话,贾儒還真的不能和如日中天的东郭青抗衡。即便是可以在谋略上战胜东郭青,也不可能在每一局都全胜而归。 想到這裡,东郭青那衣冠禽兽的样子又在贾儒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他冷冷的說道:“如果真是东郭青干的,我一定会让他得到应有的报应。” 听了贾儒的话,李铿锵非但沒有感激,脸上甚至還有些不高兴:“不用你去。” 贾儒知道李老這是因为自己害了夜莺而在埋怨自己,不管怎么說夜莺都是他的一员爱将,還是养子,如果夜莺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不用多想李老也会勃然大怒。 然而贾儒并沒有因此退却,而是相当冷静的說道:“你知道夜莺现在的位置嗎?” 李铿锵冷冷的看着贾儒,心中却是在不断的衡量和东郭青开战的利弊,如果自己亲自出面,就势必会和东郭青撕破脸皮。就算李老的势力再大,在东郭青面前還是纸糊的老虎罢了,即便是在前期能和东郭青抗衡,也一定会弄得元气大伤。 這是相当下策的一步棋。 但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朗了,夜莺失踪的事情已经传得整個京城的地下势力都清清楚楚,如果李老這时候還不有所表示的话,一定会被其他帮派笑话是软柿子。人要脸树要皮,李老更加需要维护自己的形象。他不想让手下指责自己是不爱惜心腹的冷血人。 “暂时還不太清楚。”李铿锵的话說了一半又沒有說一半,对于贾儒他已经不再像之前的一样推心置腹。或许他真的很欣赏贾儒的能力還有担当,但這小子竟然置自己的人于危险之中,仅凭這点就无法原谅。 除非他能将夜莺给救出来。 “李老,這是我的错,”贾儒相当低声下气的說道:“如果不是我夜莺也不会和东郭青结下梁子,更加不会失踪。所以不管如何,我都要找到人!”贾儒的话气壮山河,掷地有声。還沒有等李老反应過来,贾儒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 真是屋漏又逢连夜雨,這边公孙市长的病情還沒有稳定下来,那边夜莺又失踪了,這可把贾儒给忙的团团转。他决定先回医院一趟,看看公孙市长的情况究竟怎样了,然后再做下一步的决定。 况且现在对东郭青也仅仅是怀疑而已了,无论是李老還是贾儒的手中都沒有证明东郭青绑架了夜莺的证据。如果贸然找东郭青算账的话,只会落得個出师无名的笑话而已,有些事情虽然已经迫在眉睫,但是也不能心急。 到了义诊堂的门口,贾儒忽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還沒有等他反应過来,那道不怀好意的身影便像是猴子一样,敏捷的跳到了他的身旁,用诡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贾儒。 又是這個老家伙! 沒错,眼前這個像是瘦猴一样的老人便是霍坤,他冷笑着看着贾儒,声音尖尖的,让贾儒感到很不舒服。 “我就猜到你会回义诊堂,我有一笔相当划算的买卖,不知道你有沒有兴趣。” 冷眼看了霍坤一眼,贾儒淡淡的說道:“我是医生,不是商人。” “年轻人,凡事不要這么快做决定,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霍坤依然阴阳怪气的說道,挡在贾儒的面前不让他走。 沒有办法,贾儒只好不耐烦的說道:“老头,我今天有急事,你最好不要挡住我的路。” “我知道你在急什么。”霍坤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微笑。 贾儒皱了皱眉头,把霍坤给拉到了一边:“你都知道什么?” “看,我就說你会感兴趣,”霍坤得意洋洋的說道:“一笔简单的交易,只要你答应,我就能让你找到夜莺。” “說。” 见到贾儒已经沦陷了,霍坤不紧不慢的說道:“我知道夜莺现在在哪,也知道他還沒有死,但是已经离死不远了。仅仅是凭借着他一人的能力,是定然逃不出那個鬼地方的。” 這老不死的消息竟然比李老還要灵通,京城還真是一個卧虎藏龙的地方。听到霍坤知道夜莺的下落,原本八风不动的贾儒也变得有些着急,他不由得追问道:“你真的知道夜莺的下落?” “你也太小看我霍坤了。”老家伙的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色,像是对贾儒的不屑。 贾儒心中的疑惑越来越甚,他推断了一下霍坤和夜莺之间的关系,断定這老不死的估计连夜莺都沒有见過,那么他是怎么知道夜莺失踪的,更重要的是在如此关键的时候,霍坤却是算准了自己会出现在這裡,那么他真正的目的又何在? “我沒有理由要相信你。”贾儒淡淡的說道。 “可以,”霍坤也是相当的平静:“那么你的兄弟就等死吧。” 說完,霍坤便灵巧的跳到了路边,三两步就跃出了相当远的距离,如果贾儒不追上去的话,恐怕下一秒就沒影子了。 心中一沉,贾儒咬了咬牙追了几步:“等等。” “怎么,又舍不得了?”霍坤像是算准了贾儒会追上来一样,懒洋洋的倚着身旁的一根电线杆子,一脸得意懒散的看着贾儒,像是对能玩弄贾儒而感到相当的高兴。 贾儒的心中很不是滋味,来京城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被人耍,眼下的情况又不容他去谈其他條件,只好冷淡而急迫的說道:“有什么條件尽管提出来,不要提太過分的。” “不過分,一点都不過分,”霍坤摆了摆手說道:“你說說看,想要怎样处置我的徒弟?” 又是這個問題,贾儒感到一阵头痛。這老不死的是不是对徒弟有着师徒之外的其他特别情感,怎么就這么关心自己的徒弟呢? 实际上這段時間霍坤一直都在打听谢才的消息,奈何除了停职之外医院還沒有决对谢才的进一步出处罚,情急之下霍坤才会堵在医院门口询问贾儒。 “谢才么,”贾儒淡然的說道:“很简单,如何处理在法律上应该写的清清楚楚吧,你可以回家翻翻條款,或者是问问公安部门,也总比问我要强。我是从乡下来的,不懂法。” 霍坤也确实获知公安已经介入了调查,但是具体情况怎样還沒有通报出来。因此霍坤才抱着有一线希望的想法来找到贾儒。况且事情的关键在于赵山河身上,身为义诊堂的院长,赵山河的态度对于案件的审理有决定性的意义。可是因为东郭青的缘故,這家伙迟迟不愿意拍板,也不同意由贾儒拍板。 对谢才的处理一下子就进入了僵局。 沉吟少许之后霍坤說道:“我刚才就已经說過了,這是一笔相当换算的买卖,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停止对谢才的追究,销毁证据,同时让谢才复职,我不仅告诉你夜莺在什么地方,還会帮助你,同时给予你一大笔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