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被阴? 作者:未知 第六百六十二章 被阴? 嘭!本来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一脚踹开,一個面容霸道的青年一脸怒气的扫视着屋内的人们。当看到趴在贾儒身下的女人时,脸色由白变红,怒气似乎瞬间满值。 下一刻這青年几步迈进屋,一脚向着贾儒的脑袋踹来。 贾儒本就沒有沉迷在這女人的美色之中,对于這愤怒青年的一脚自然轻易挡下,并抓住這青年的脚一脚向后扔去。 “混账,你竟然敢還手!”青年被贾儒扔至门边,脸色更加愤怒,冲着贾儒如此叫道。 贾儒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尽管从這個青年的举动便可以看出是一個无脑的富二代,但沒想到已经自大到了這种程度。竟然說出這种话来,平时他父亲该是怎么教育他的? “云姬,你难道忘了我了么?我是华商啊!”青年随后目光看向抬起头的R国女人一脸心碎的模样声音凄惨道。 贾儒眉头皱起,這青年明显已经被自己身边的女人彻底迷住,现在這個女人就算叫這個家伙去杀了亲爹估计都不会犹豫一下。如果整個城池都是這样的货色,估计這座城已经完了。 青年看到那女人沒有离开贾儒的打算,顿时冲着贾儒大吼道:“你,赶紧给我放开云姬,否则我让你知道厉害!” 贾儒反而一脸笑容,看着愤怒的青年,表情无比得意,那表情好像是你来咬我啊! 青年脸色已经无法用愤怒来形容,而是一种憎恨,一种怒意。 “我要杀了你,不,我要亲自杀了你,将你的身体一截截的全部剁碎!”青年语气充满对贾儒的憎恨,好像是有杀父之仇一般。 贾儒脸上渐渐显出寒意,他能听出這個家伙对他的恨意。不過为了一個妓女,竟然冒出将他人大碎大块的想法,這個家伙真是该死。還有這些R国女人,這种威胁远比真正的武力威胁要强的多。 贾儒缓缓站起身。 “那個,华少,你稍微歇一下,我马上让云姬去陪你!”那位黄姐站在旁边,看着满脸怒意的华少吓得身体发抖,她哪裡想到這個家伙回来,否则也不会让云姬来陪太子這两個人。 “滚!”青年骤然回身一脚将妇人踹飞出去。而后转過头来凶猛的看着贾儒,向贾儒冲来。 贾儒在青年向那妇人动手的时候,眼中便闪過淡淡的寒意。這個家伙真是无可救药了。哪怕不被這些鬼子国的女人迷惑,恐怕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又是重重的一脚将青年踹飞出去。這次贾儒沒有留情。 青年脸色惨白,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撞在对面的墙壁上。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死定了……”青年怨恨的眼神看着贾儒阴森的念叨着。 贾儒脸色彻底冰寒,這個青年已经入魔,就算不死也会死心塌地的为鬼子国办事。 正在這时,数個穿着武士服的鬼子向着這裡走来。 “怎么回事?”带头的鬼子看着地上的黄姐和那青年,脸色有些阴沉道。 黄姐努力的站起身来,向那领头的鬼子說明情况。 领头的鬼子看向贾儒,而后目光落在太子身上。 “太子,這人是什么人?”领头的這人显然中文很是熟练。 太子此刻早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這自然不是因为那個青年,而是因为来的這個R国鬼子。這個鬼子是就是黑龙会的老大,平常他是不会出现在這裡的,只是不知道今天怎么那么凑巧出现在這裡。 “這是我朋友,我陪他来玩玩,沒想到弄出這种事情!”太子赶紧忐忑的介绍着贾儒。 鬼子皱皱眉头,扭头看了一眼地上仍旧怨恨的盯着贾儒的青年,接着道:“你们两個给那個家伙道歉,他身后的背景实力不一般!” 太子脸色一白看向贾儒,他是沒什么問題,但贾儒可就不一定了,按照贾儒的性格是绝对不会道這個歉的,到时候肯定会打起来。不行我得先找個好地方。 太子一边后退一边对贾儒笑道:“那啥,高手,要不你道個歉?” “我不接受他的道歉,我要弄死他,我要弄死他!”青年缓缓站起身,也不擦拭嘴角的鲜血,“你们不是想要我父亲公司的控股权么?只要你们帮我亲自杀了這個家伙,我就给你们我父亲公司的控股权!” 青年目光仍旧凶狠的盯着贾儒,然而后一句话显然是对着另一边的鬼子所說。 带头的鬼子皱眉,目光看向贾儒,青年父亲公司的控股权一直是他们想要的东西,如果杀了這個家伙就能得到控股权也未尝不可。 鬼子目光轻轻扫向贾儒身边的鬼子女人。鬼子女人低着头。 贾儒看着鬼子阴森的目光显然已经知道這鬼子心中你不坏好意,心中慢慢加强戒备。 他的主要注意力则是在身边的女人身上,既然知道這些女人是恐怖的杀手机器,他自然会极度重视。 骤然间,他看到身后這個女人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枚细针,细针正向着他的腰部刺去。要不要现在就抵抗? 贾儒目光偏向后面的太子,太子后面女人的动作如出一辙,只不過细针已经刺进了太子的身体。 下一刻,太子眼神模糊,而后昏倒了過去。贾儒轻轻放松身体,任由细针刺入腰部,而后也昏倒過去。 看到太子和贾儒两人齐齐晕倒,鬼子皱着的眉头顿时舒展,面带笑容的看向青年,“不知道您要在哪裡惩罚這個家伙?” 青年仇恨的目光一直盯着贾儒,哪怕贾儒昏迷目光也从沒有离开過一刻。 “就在這裡,我需要一把刀!”青年语气阴森道。 “這裡?”鬼子皱起眉头,“华少爷,這裡不行,不過地下有個密室,你看你是否能够移步一下?” 青年犹疑了片刻,点点头。 鬼子挥手,后面的两個武士将贾儒和太子齐齐扛起向着楼上走去。 鬼子回身看向黄姐,“你知道该說什么不该說什么?” 黄姐脸色苍白,急忙点头。這种事情她看到過几次,那些昏倒的客人进入后自然从来沒有出来過。也正是因为她的這种聪明,才能一直干到现在。 贾儒和太子两人被两個武士扛着,后面跟着那個青年,进入电梯。只是电梯开往的方向并不是向上,而是向下。 几秒后,青年有些惊异的看着周围。 正对面的是一個走廊,走廊两边是一個一個的房子。至于房子裡面究竟是什么却因为有一扇铁门挡住,什么也看不见。 只是不时从裡面传出的某种声音让青年隐隐猜到一些,脸色不禁越发苍白,自己好像进入了一個不能进入的地方。 很快两個武士走到一扇铁门前,将铁门打开,走了进去。事已至此,青年也丢下恐惧,目光中只剩下对贾儒的恨意。 门裡面是一個将近五十平方米的屋子,墙上挂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凶恶兵器,還有某种惩罚器械。除此之外還有三個架子两個平台,似乎可以将人完全绑在上面。 很快,两個武士将贾儒和太子绑在架子上。随后关门走了出去。只是门明显从外面锁住了。看到被绑在架子上的贾儒,青年脸色顿时狰狞起来,从旁边各种狰狞的器械中随意挑了一种带有锯齿的刀子站在贾儒面前。 贾儒真的昏過去了么?自然沒有。 那根细针上确实带有一种药物,但本身是无毒无害的。只是当這种药材与空气中之前点燃的焚香相互交融便会产生使人瞬间昏迷的效果。 而贾儒在察觉那焚香有些不对之后便屏蔽了呼吸,体内沒有丝毫那种焚香气体,自然不会晕過去。当然贾儒也是赌一把,他在赌刺进腰部的细针不是什么致命的毒剂。很幸运,他赌赢了。但好像现在的处境也不怎么好。 青年拿着锯齿刀站在贾儒面前,眼中带着恨意看着贾儒,打量着他全身各处,似乎想要看看先从哪裡下手。 然而下一刻,贾儒突然睁开眼,吓了青年一跳。 青年身体向后退了一步,迅速将手中的锯齿刀藏在背后,用畏惧的目光看着贾儒。 贾儒目光自然看到了青年手中的锯齿刀,否则他也不会醒来而是继续装昏。 他身体本能的一动,随后发现手脚都被铁链子绑住,顿时皱了皱眉头。 对面的青年同样发现了這件事,眼中的畏惧渐渐消失,转变成狰狞。 “嘿嘿,我說過要将你大卸八块,一定要亲自出手将你一块肉一块肉的割下来。”青年嘴中阴森的笑着,脚步慢慢向前迈动,靠近贾儒。 贾儒脸上也带着笑容,“你认为這种东西能够绑住我么?” 青年顿时吓的停住脚步。随后看向贾儒的双手,那裡被被将近手指粗的铁链束缚,别說一個人,就是一只牛也挣脱不出来。 青年顿时怒意更甚,這個家伙到了這种地步還想吓唬我?怒意一起,拿着锯齿刀就向着贾儒的胸口扎去。 贾儒脸上露出冷笑,這链子是结实,可是为什么非得要加锁呢?是故意想要人逃走么? 他的手指上出现一個发卡,正是在之前那鬼子女人身上取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