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任自流 作者:未知 第94章任自流 “喜歡一個人?”這個問題难住熊虎狼了,他从来沒有恋爱過,也沒有亲人,仔细想了想,他不确定道:“大概就像俺兄弟对俺一样,给俺吃的,给俺用的,還教俺過活的本事。” “不对……你這不是喜歡,是传道授业。”夏羽的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然后幽幽道:“你這個傻大個,又怎么会知道什么是喜歡,什么是爱呢?” 熊虎狼颇为无奈,好說他也是文武双全的警队精英,如今被夏羽数落着,他又沒有辩驳的方法,不禁嘴角一咧,苦笑道:“你說什么是喜歡,什么是爱了?” “喜……欢?”夏羽冷笑一声,随即又呆呆的想了一会儿,然后苦笑道:“喜歡就是两個人在一起,即使不断的斗嘴,都觉得阳光是温暖的,心情是快乐的……” “那爱呢?”熊虎狼继续问。 “爱……”提到爱,夏羽喝了口酒,然后又想了一会儿,呢喃道:“爱……爱是什么东西?” “我问你呢,不是你问我。”摇了摇头,熊虎狼觉得夏羽真的喝醉了。 “爱就是相守时不珍惜,离开时又觉得心痛。”夏羽利落的說道。 “那你喜歡俺兄弟,爱俺兄弟嗎?”对于這個問題,熊虎狼也十分好奇。 “你怎么不问他喜不喜歡我,爱不爱我呢?”一撇嘴,夏羽毫不客气的說道。 這话听在熊虎狼的耳朵裡,再正常不過了,他嘴角一咧,由衷道:“俺的兄弟是男人中的极品,从LOLI到熟妇,沒有哪個女人会不喜歡她。” “切……這你也知道了。”咧着嘴,夏羽傻笑着,道:“你這不是知道我也喜歡他嗎。” “你真的喜歡俺兄弟?”由夏羽亲口說出,熊虎狼微微一怔,虽然早就看出两個人之间关系暧昧,但是,真听在耳朵裡,他還是觉得夏羽艳福不浅,跟着贾儒,是她人生最正确的决定。 “喜歡還能是假的嗎?”再次打了個酒的膈,夏羽呢喃道:“我又不是假冒伪劣产品。” “俺不知道你是真的假的。”熊虎狼摇了摇头,道:“俺只知道,喜歡就要大声說出来。”說到這裡,他轻轻一顿,道:“要不然别人怎么知道你喜歡他呢,例如俺兄弟。” “喂……喂……你们是不是男人,我可是女……人。”听到熊虎狼的话,夏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毫不客气道:“這种事情,哪裡女人主动表白的,那样太丢人了。” “也沒有哪條规定說是要男人主动嗎。”挠了挠头,熊虎狼幽幽的說道。 听到熊虎狼的话,夏羽想了一会儿,然后又点点头,疑惑道:“你好像說得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熊虎狼十分认真的点头,道:“俺兄弟是极品中的极品,不管你喜不喜歡,他都摆在那裡,可是,如果你下手晚了,他就可能被别的女人抢去,因为别人先表白了嗎。” “别人先表白?”夏羽不可思议的盯着熊虎狼,诧异道:“他就是個乡下郎,哪個城裡的姑娘会看上他。” “你看上他了沒有?”熊虎狼面带微笑,看着夏羽,轻声的问道。 “我……当然……”夏羽气息一窒,然后直接道:“我当然看上他了,要不然,在我郁闷的时候,他不在我的身边,我能這么生气嗎?” 一口气說完,夏羽再次仰头灌酒,這一次,瓶子裡的酒已经见底了。 “俺不知道你们城裡人为什么這么含蓄,但是,如果是俺的话,要是喜歡,我就会大声說出来,要不然,对方又怎么能知道呢,你說是不是了?”熊虎狼厚重的问。 “你什么意思?”夏羽明知故问。 “喜歡就要說出来。”熊虎狼再次說道。 “你的意思是,沒有向贾儒表白,反倒是我的不对了?” “显然,事情就是這個样子。”熊虎狼肯定道。 夏羽:“……” “爱,就是要說出来的。”熊虎狼愈发的肯定道。 “那他凭什么不跟我說。”嘴一撇,夏羽用更大的声音說道,同时又摇晃着酒瓶,发现裡面沒有酒后,她又嘟囔道:“沒酒了。” 熊虎狼重新打开一瓶酒,递给夏羽,然后道:“为什么要俺兄弟跟你說?” “因为我是女人。”夏羽理直气壮的說道。 “俺兄弟喜歡你嗎?”熊虎狼觉得夏羽說得也有道理,不由得,他问出一個主动与被动的問題。 一個简单的問題,夏羽被难住了,酒精的作用下,她脱口而出,道:“我怎么知道他喜不喜歡我,反正我喜歡他。” “如果我兄弟不喜歡你,你還喜歡他嗎?”熊虎狼嘴角一咧,替贾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我喜歡他,管他什么事情?”一翻白眼,夏羽霸道的說道。 虽然夏羽喝多酒了,但是,熊虎狼觉得,夏羽的這句话說得极是,喜歡一個人是自己的事情,然后,他又道:“既然你喜歡俺兄弟,更应该向他表白了,因为這是你的权力。”說到這裡,他重重的一顿,道:“就像俺,俺兄弟给了俺這條命,虽然他說不用俺报答他,但是,俺這條命就是他的,他让俺四更死,俺绝对不五更死。” “這就是一個人的权力?”夏羽死死的盯着熊虎狼,道:“你的意思是,如果不向贾儒表白,就是我的错了?” “反正不是俺兄弟的错。”熊虎狼想了想,认真道。 “喜歡一個人還有错了。”摇了摇头,夏羽苦笑着。 “喜歡一個人不向他表白,就是错误的。”熊虎狼纠正着夏羽的错误。 “可是,我为什么要向他表白?”想了想,夏羽撇着嘴,极为不悦道。 “你喜歡俺兄弟,当然要向他表白了。”熊虎狼不厌其烦的說道。 不经意间,两個人展开拉距战。 “我不要。”正当熊虎狼以为夏羽水到渠成的要向贾儒表白的时候,醉酒的夏羽头又像波浪鼓一样摇头,嘴裡鼓着气,道:“凭什么我向他表白,我不能向他表白。”說到這裡,夏羽越說越生气,道:“我和我姐遇到难题的时候,他独自一個人跑了,這样沒有责任感的男人,我向他表白,除非我脑袋有毛病。” “你怎么就确定是俺兄弟临阵脱逃呢?”熊虎狼认真的解释道:“俺兄弟离开,真的有事情。” “你說有事情就有事情了?”夏羽嗤笑一声,不客气道:“谁信。” “你怎么就信了?”熊虎狼摊了摊手,无奈道。 夏羽脱口而出,道:“除非贾儒站在我面前,亲自证明他确实有事情,要不然……” 本来想听夏羽接下来的话,但是,說到后来,夏羽的声音越来越低,熊虎狼只得重复道:“要不然怎么样?” “要不然,哼……我死也不会說我喜歡他。”這时,夏羽头一撇,看向吧台处,道:“我不喜歡不负责任的男人。” “那俺给俺兄弟打個电话,让他给你解释一下。”說着,熊虎狼就掏出一部新手机,准备拔通贾儒的手机号儿。 這时,夏羽打断了熊虎狼,道:“沒有用,根本就打不通嗎,我跟我姐打過十几遍了,根本就沒有信号,肯定是他关机了,有意躲我跟我姐。” “你早就打過了?”熊虎狼诧异的问。 夏羽点点头,嗤笑一声,道:“男人都是不靠谱的东西,永远都是。” 熊虎狼点点头,道:“对,男人都是不靠谱的东西,永远都是。”学着夏羽的口气,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又道:“不過,我還是打一遍吧,或许,是俺兄弟的手机沒电了呢?” 說着,熊虎狼再次寻找贾儒的手机号儿。 “沒电,能接连几天都沒有电嗎?”怒气冲冲的夏羽端是像是爆发了母狮子。 此时,贾儒刚刚回到市区,正坐在尹若情的车裡,看到是熊虎狼的电话,他按了接听键,然后把电话放到耳边,紧接着,传来一阵吵杂的音乐声,他又飞快的把手机拿开了。 “谁的电话?”一边开着车,尹若情也听到音乐声,提醒道:“是在酒吧打来的。” “虎狼的……”贾儒淡淡的說了一句。 “喂……兄弟,你在哪裡呢,快来迷情酒吧一趟吧。”坐在酒吧裡,熊虎狼大声的說道。 “你說什么,我听不清楚。”伴随着吵杂的音乐,贾儒回答道。 熊虎狼也听不清楚,不由得,他对坐在旁边的夏羽道:“我出去打個电话,一会儿就回来。” “去吧去吧。”夏羽摆摆手,看着熊虎狼离开的背影,骂道:“男人都是不靠谱的东西,你也是……” 這时,酒吧的另一個角落裡,三個人坐在一起,坐在旁边的俨然是风头正劲的赵山河,而另一边则是酒吧的老板,从三個人位置来看,這一個小圈子的核心是中间那個人。 放眼望去,此人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不胖不瘦之余,留着长发,扎成辫子放于脑后,他的五官比较平庸,但是,一双眼睛却极有特色,仔细端详之下,這是一双桃花眼。 如若女人生得一双桃花眼,定然看上去极为妩媚多情,可是,眼下這個男人也生得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之余,透露出来的是一股妖异的气息。 然而,此人的身份却非同一般,在莱市短短几天内,就打出气功大师的名号,借助义诊堂這個平台,他很快的成为人们眼中的神医,此人不是任自流又是谁,正是炼气门派出的年轻一辈的代表。 顺着任自流的目光,赵山河看向不远处的夏羽,他微微一怔,不禁道:“任师兄看上這個妮子了?” “她是谁?”任自流微眯着眼睛,打量着正在喝酒的夏羽。 “她叫夏羽,以前是個富二代,现在是個穷二代了。”赵山河解释着,并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道:“任师兄要是有意思,倒可以……” “不会惹麻烦吧?”任自流小心左右看了看,不禁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