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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作者:扁平竹
【因为一直觉得周娇娇和洛萸沒能在学生时期相遇而感到遗憾,所以這篇平行时空的番外就弥补一下這個遗憾。平行时空裡娇娇的年龄和正文有出入,和洛萸同岁】

  赵京京最近被班上新来的那位转校生给迷了心智,姐妹聚会也不参加了,整天在别人回家的路上蹲点。

  洛萸提起此事,都有些嗤之以鼻。

  這种倒追的,根本就不配进入她们的姐妹团。

  徐雅是有贼心沒贼胆,别說班上的這些女生了,全校恐怕都找不出几個对转校生沒贼心的。

  她问洛萸:“难道你就不心动?”

  洛萸冷笑:“他除了那张勉强能看的脸,還有什么,我的眼光至于這么差?”

  除了那张脸“勉强能看”的转校生此时正好进来。

  书包挂在左肩,外套敞着,单手插着裤袋。

  浑身上下就是大写散漫二字。

  這是完全不把校规放在眼裡啊。

  他们学校可是出了名的纪律严明,其中一條校规就是要好好穿校服。

  敢公然违反這條校规的,以前是洛萸。

  现在则多了一個。

  兴许是听到了洛萸刚才的话,转校生的眼神短暂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然后沒有任何波动的挪开。

  洛萸顿时有种說人坏话被抓包的感觉,她带着侥幸问旁边的徐雅:“我刚刚說的声音也不大吧?”

  徐雅的话打破了她的侥幸:“超大,估计隔壁教室的学生都能听见。”

  更别說是从外面进来的转校生了。

  洛萸耸了耸肩,无所谓。

  她性子出了名的骄纵,从小到大家裡溺爱出的后果。

  她爷爷整天因为這事担忧,忧她嫁不出去。

  毕竟沒有谁愿意娶個祖宗回家供着。

  洛萸却不以为然,别人不想娶,她還不想嫁呢。

  赵京京的电话打過来时,她刚准备陪她妈去花鸟市场。

  最近她妈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迷上了种花。

  洛萸埋怨這裡太脏,地上都是水,她羊皮底的小皮鞋在這儿走上一圈,回到家估计都不能要了。

  “怎么了?”她接起电话问道。

  赵京京說她以后估计都不能参加姐妹会了,所以特地打個电话来和洛萸绝交。

  洛萸眉头皱着:“绝交?”

  “对,我都听說了,你昨天在班裡骂周攸宁。”

  周攸宁就是那個转校生的名字。

  洛萸觉得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骂過他了?”

  转念一想,她昨天好像的确說了转校生的脸勉强能看。

  难道赵京京就因为這句话要和她绝交?

  洛萸眉头皱的更深,她刚要开口,赵京京把电话挂了,還把她拉黑了。

  洛萸气笑了。

  为了個男人就和姐妹绝交,赵京京,可真有你的啊。

  洛母见她看着手机咬牙切齿的,问她怎么了。

  “怎么接了個电话就生气成這样,谁骂你了?”

  洛萸摇了摇头,几分挫败的把手机放进包裡:“交友不慎,碰到個重色轻友的。”

  洛母却轻声笑笑。

  现在這些小朋友,還真是有趣极了。

  弄的跟小大人似的。

  那几天洛萸的心情都不大好,因为赵京京。

  她是沒办法理解,初中就开始要好的朋友,怎么能因为一個男人就闹掰。

  电视剧裡的闹掰好歹還是因为抢男人,可這算是怎么回事?

  這种低气压一直持续到她妈妈带她去周家做客。

  “向然今天也在家,你平时不是总嚷着要去找他嗎?”

  洛萸脸有点红:“谁要找他了。”

  洛母低声笑笑,倒也沒戳穿她。

  洛萸表面上不在意,趁她妈妈收拾东西的时候,找借口回房,重新换了條裙子。

  還顺便化了個淡妆。

  怕被看出来,她把唇彩擦了,只抹了点唇膏。

  洛母在楼下喊:“阿盏,好了沒?”

  “好了。”

  洛萸下楼。

  洛母递给她一個补品盒子,让她拿着:“這次去看望你周爷爷,你可得老实点,断不可再像上次那样了。”

  上次去看望病人,洛萸也不知道讲了個什么,老爷子差点笑的背過气去。

  医生還因为這件事批评了洛萸:“病人是得保持心情愉悦,但也不能像這样大笑。”

  還提這事呢。

  洛萸自己都觉得憋屈,她哪知道周爷爷的笑点那么低。

  坐上车的后排,她闭眼开始睡觉。

  车程不远,十几分钟。

  洛萸睡到一半被喊醒,眼罩往上推,头发都被压乱了。

  她看了眼车窗外,是周向然的家。

  于是拉开车门下车,她妈妈看见她這副模样了,让她把头发弄弄。

  “這是在外面,不是在家裡,你注意点形象。”

  洛萸对自己的形象格外在意,不過是睡迷糊了,所以忘了。

  她从包裡拿出镜子,看了一眼。

  细心打理好的长发這会睡成了鸡窝,好在還沒人。

  她刚要整理,远处有個少年叼着烟過来。

  纯色的衣裤,上白下灰,身形高瘦。

  洛萸认得他,把赵京京迷得神魂颠倒,要和她绝交的男狐狸精。

  院子裡的铁门是虚掩着的,沒落锁。

  他用脚推开,眼神漫不经心的在洛萸身上短暂停留,然后又短暂移开。

  眼裡就沒她這個人。

  洛萸瞪了他的背影一眼。

  真是晦气。

  洛母却在一旁面带欣慰:“想不到攸宁居然长這么大了。”

  洛萸拿出梳子,把头发梳顺,听到她妈妈的话后,她疑惑的收好镜子:“您认识他?”

  洛母笑道:“不光我认识,你也认识呢。”

  她手上提着几個礼品盒子,递给洛萸几個,然后推开门进去。

  “他是向然的二叔,之前一直在国外,前阵才回来。好像就在你们学校,你平时沒见過他嗎?”

  周向然的二叔?

  怎么年龄和他们一样大。

  洛萸說:“沒见過。”

  她才不要和這种人扯上关系,晦气死了。

  进了客厅,吴妈笑容热切的端了两個杯子過来。

  一杯是给洛母的,毛尖茶。

  另外一杯则是冰镇的可乐。

  小姑娘都爱喝這种甜味饮料。

  洛萸握着杯子,四下看了一圈:“吴妈,周向然不在家嗎?”

  吴妈笑說:“一大早就不见影了,估摸着是打篮球去了。”

  洛萸皱了皱眉:“他不知道我今天要来嗎?”

  吴妈在中间打着圆场:“我沒与他說。”

  洛萸知道吴妈是在骗他,她昨天就和他发了消息,說自己今天要和妈妈一起去他家看望爷爷。

  洛萸把那杯可乐喝完,也沒了心情。

  因为周爷爷睡着了,所以当下也沒办法上楼看他。

  洛母說今天留下来吃顿饭了再走。

  她在裡面和人打着麻将,洛萸闲着无聊,就到处闲逛。

  周家很大,园林设计也是按照老爷子的喜好来的,古色古香。

  走廊的门都是圆拱形的,配色也都是黑白的色调。

  看着繁琐少了,简约更多。

  洛萸坐在人工湖旁的院子上,盯着湖裡游来游去的那几尾鱼。

  真好看。

  這裡的鱼都有名字,是洛萸上次過来,闲得无聊取的。

  左边那條叫莉莉安,后背有白纹的叫雪莉雅,旁边那條叫......

  她看到雪莉雅咬中了一個挂了鱼饵的鱼钩,被钓了上去。

  钓了上去。

  了上去。

  上去。

  去。

  洛萸急忙冲過去:“你怎么能在這裡钓鱼呢!”

  手中的鱼竿被抢了去,周攸宁靠着身后那棵树站着,耸了耸肩:“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這裡钓鱼。”

  洛萸看着鱼嘴都被鱼钩刺穿了,又不敢自己取。

  只能气呼呼的瞪着周攸宁。

  那双好看的眼睛都快喷出火了。

  周攸宁面无表情的和她对视。

  手伸過去,简单的两個字:“還我。”

  說话的语气都是不带感情的。

  洛萸真不知道赵京京到底喜歡這個人哪裡。

  她不理他,心疼的把鱼钩从鱼嘴取出来,扔进湖裡。

  似乎是怕自己走后他還会继续钓鱼,于是趁他不注意,把鱼竿也抢了。

  抢完就跑,怕他追上来,跑的很快,還不忘往身后看。

  结果人家压根就沒有追上来的打算,仍旧站在原地。

  表情平静的,好像在看一個傻子一样。

  因为不看路,洛萸被鱼线绊了一下,摔在了地上。

  洛萸最后是被周攸宁背回去的。

  她哭的声音很大,膝盖全部磨破了。

  周攸宁冷声警告她:“再哭就把你扔下去。”

  然后洛萸就不敢哭了。

  她瘪着嘴,委屈的趴在他背上,骂他王八蛋。

  他大约只是嫌她吵,无论她怎么骂。

  到了客厅,周攸宁把她扔在沙发上,摸了摸湿透的肩膀。

  然后洛萸看到他,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

  他把衣服脱了,扔在垃圾桶裡,上楼回房。

  再次下来的时候,身上换了件衣服。

  手上還多出個药箱。

  自尊心一天之内被打击了两次。

  這对平时被宠出一身臭毛病的洛萸来說,简直是毁天灭地的打击。

  她也忘了哭,坐在沙发上,仿佛傻掉一般。

  周攸宁把面前碍事的茶几踢开,在她面前蹲下。

  药箱放在一旁,他先是看了她一眼。

  后者還处在愣怔的状态,他也沒說别的。

  把她的裙摆往上拉,放在大腿上。

  怕她走光,自己的身子也稍微往上。

  确实摔伤了,但也沒多严重。

  哭成那样,還以为她腿残了。

  消毒用的碘伏倒在她伤口上的瞬间,洛萸回神,疼的将腿往后缩。

  不過被周攸宁按住了。

  “别动!”

  他轻皱着眉,语气透着几分不耐。

  洛萸真的不动了。

  莫名的,有点怕他。

  他的手還放在她腿上,隔着裙摆布料都能感受到的炙热,有点痒。

  洛萸抿了下唇,有点委屈,眼眶又红了:“疼。”

  周攸宁看了她一眼,眼中的不耐逐渐退却,取而代之的情绪,大抵能称之为无奈。

  他低下头,对着她受伤的膝盖,轻轻吹着气。

  灼伤般的痛感被這股凉意稍微带走一些。

  沒那么痛了。

  “都怪你。”

  洛萸埋怨他。

  他抬眸:“怪我?”

  洛萸說:“要不是你在那钓鱼,我就不可能去抢你的鱼竿,要是我不抢你的鱼竿,我就不会摔倒!”

  他慢慢悠悠的收拾东西,把碘伏和剩下的棉签放回药箱中。

  “谁让你過来的?”

  “什么?”

  周攸宁冷笑一声:“你不来,怎么知道我在钓鱼?”

  洛萸快气死了。

  她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就算是周向然,也会因为他爸爸和爷爷而处处向她退让。

  可這個人!!!!

  气死了。

  洛母终于散牌了,几個人约着下次再聚。

  洛萸一瘸一拐的走向冰箱,拿了一罐可乐出来。

  洛母瞧见了,急忙過来,问她怎么了?

  洛萸插了根吸管进去,小口喝着可乐。

  “摔了一跤。”

  洛母心疼的不行:“我的小祖宗,你怎么這么不注意呢,让妈妈看看,摔到哪了,严不严重。”

  洛萸說沒事,小伤,過两天就自己好了。

  她又一瘸一拐的坐回沙发上去。

  外面天色早就暗下来了。

  周攸宁换好衣服,黑白配色的运动服,外套拉链拉到了最顶上,脖子上搭了條毛巾。

  身量高,腿长肩阔,穿什么都好看。

  洛母瞧见他了,笑着和他打招呼:“攸宁啊,這马上要吃饭了,你這是出去跑步?”

  “嗯。”他淡淡的给過回应,然后换了鞋子出去。

  正好吴妈从厨房出来,端着洗净切好的水果。

  洛母叹了口气:“這孩子,還是太孤僻了些。”

  吴妈笑道:“也不能說是孤僻,不是都說智商高的孩子都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嗎,我倒觉得他這样,挺好。”

  洛母也笑:“你啊,就维护他吧。”

  說到這儿,吴妈有几分惋惜:“我要是再不维护着点,這孩子在家就真沒人管了。”

  洛萸在一旁听着她们彼此惋惜,雨裡雾裡的。

  什么沒人管,這不是他家嗎,怎么可能沒人管。

  吃饭的时候周攸宁沒回来,吴妈专门给他留了些饭菜,也沒等他。

  周向然反倒回来了,一身汗臭味。

  洛萸捂着鼻子,嫌弃的往后退了退。

  周向然臂弯裡抱了個篮球,问她怎么来了。

  洛萸皱着眉:“你還有脸问我怎么来了?我昨天是不是和你說過我今天会来你家,你倒好,自己出去打篮球了,现在才回来!”

  周向然仔细的回想了一遍,好像是有這事。

  “忘了。”

  洛萸瞪他:“狗东西。”

  洛母批评道:“這些脏话都是谁教你的?”

  洛萸抿了抿唇,不說话了。

  洛母笑着代洛萸和周向然道歉:“向然啊,阿姨代洛萸和你道歉,我回去以后好好罚她。”

  周向然摇头:“沒事。”

  洛萸吃完饭了,等大家都放下筷子,大人们开始谈话聊天时,她随便找了個借口下桌。

  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聊的,吃饭十分钟,聊天半小时。

  附近有個广场,平时会有人在那裡挂個吉他唱歌。

  有时候還能碰上几個帅的,洛萸往那边走,却看见了坐在路边长椅上的周攸宁。

  他安静坐着,手裡边還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水。

  额发被汗洇湿。

  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那双眼睛落在远处,沒有聚焦点。

  可能什么也沒看。

  洛萸一瘸一拐的過去,在他面前站着。

  居高临下的看他。

  “你怎么不回去吃饭?”

  大约是她走路的姿势太過明显,他最先看的,是她的腿。

  被裙子挡着,也看不出什么来。

  “不饿。”

  洛萸耸了耸肩,在他身旁坐下:“你其实是不想和他们一起吃吧?”

  他垂眸看她。

  沒承认,也沒否认。

  洛萸是不太懂他到底在想什么,但她的直觉一直都很准。

  “如果是我的话,我才不会用這种折磨自己的方式去对待我讨厌的人。”

  他似觉得好笑般,尾音染上几分轻笑:“折磨自己?”

  “亏待自己的胃可不就是折磨自己嘛。”

  远处有小孩打闹跑過,微风也带来几分凉意。

  洛萸身上的碘伏味太冲了,连她自己都有点嫌弃自己。

  “人活着,当然得先紧着自己。别人我不知道,但我是這样。大公无私,舍己为人的那都是圣人,我就是個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普通人罢了,别人要是让我不好受,我也得让别人不好受。”

  這番不太懂事的话,倒也引出周攸宁几分发自内心的低笑。

  “我刚才让你不好受了,怎么,你也想让我不好受?”

  洛萸点头,警告他:“你当心点,等我腿好了,饶不了你。”

  又是一阵轻笑,周攸宁抬头去看头顶的天。

  今天沒星星,唯一的光是路灯。

  洛萸是被周攸宁背過回去的。

  她說腿疼,走不了路。

  攥着周攸宁的衣角不肯放:“是你害我摔伤的,你必须得负责。”

  他若有所思的点头:“我明天去你家提亲?”

  洛萸皱眉,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的倒還挺美。

  周攸宁最后還是如她所愿,把她背回去了。她在他背上也不老实,說想吃冰淇淋,让他带自己去买。

  他不去她就哭。

  最后冰淇凌买了。她一直想要,但她妈妈一直不肯给她买的限量版包包也买了。

  她妈妈說她玩物丧志,上次考试成绩全校倒数,给她的零用钱也大缩水。

  洛萸心满意足,觉得自己這個跤摔的還挺值。

  商场逛完后,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她妈妈应该等了她有一会,见她躺在周攸宁的背上,忙過去把她拉下来。

  斥她沒规矩。

  洛萸說:“我腿疼,走不动路,所以才让他背我的。”

  洛母压低了声音告诉她:“你這個年纪,還是应当懂得和男孩子避嫌,得保护好自己!”

  洛萸不解:“你难道還怕周攸宁对我动手动脚不成?”

  她的音量沒有控制,洛母忙笑看着周攸宁,和他解释:“阿姨不是這個意思。”

  周攸宁并不受影响,摇了摇头,上楼回房。

  洛萸觉得她的担心很沒必要。

  周攸宁会对她做什么?他不会的。

  虽然对他仍旧不算熟悉,但洛萸总觉得,他不是這种人。

  赵京京终于鼓起勇气告白了。

  最后的结果成功与否,她沒說。

  她已经很长一段時間沒和洛萸說過话了,看来绝交是来真的。

  某天徐雅神神秘秘的告诉洛萸,周攸宁一句话都沒說话,绕過她就走了。

  “赵京京挺可怜,但周攸宁也沒错。”這是徐雅对這件事的点评。

  毕竟谁会对一個整天企图偷窥自己隐私,对自己死缠烂打的人有好感。

  洛萸不发表任何意见,人家都和她绝交了,是成功還是失败,都和她无关。

  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跑完操以后体育老师就宣布了解散。

  洛萸因为腿伤了,得意逃過一劫。

  她和几個小姐妹点了几杯奶茶,坐在店裡聊着天。

  赵京京沒什么精神的进来,和洛萸道歉,說之前是她不对。

  洛萸觉得有些人還真是有趣,为了爱情自己主动放弃了友情,這会爱情沒了,倒想着去把友情捡起来。

  拿她当退路。

  洛萸不想理她,起身往外走。

  真是无语死了,难道不是她先放狠话說要绝交的嗎?

  回班裡的路上,经過了学校那片小树林,看到周攸宁正蹲在边上喂流浪猫。

  别的流浪猫都被养的挺肥,唯独這只瘦不拉几。

  因为它脾气太坏了,但凡敢靠近它的都被挠過

  久而久之就沒人愿意上前了。

  想不到他還挺喜歡挑战高难度。

  洛萸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看着:“你不怕它挠你?”

  她的声音挺有辨识度的,不用看就能听出来是她。

  周攸宁說:“无所谓。”

  洛萸嘲讽他:“等真被挠了,要打疫苗的时候你就后悔了。”

  它吃完了碗裡的,又开始冲他叫唤。

  周攸宁拿着那袋猫粮,又给它倒满。

  “难道脾气差的,就不配被人喜歡嗎?”

  洛萸被他问住了:“這......這倒也不是。”

  她挠了挠头,不懂如何回答。

  周攸宁抬眸,看向她:“你的脾气也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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