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殿下您真厉害,奴婢刚刚是饿醒的,想着去厨房看看有沒有吃的,醒来晕晕乎乎的,出了门才想起沒沒穿小衣,才又折了回来,结果,一点蜡烛,就烧起来了。”
隐藏在暗处看不见的手指在被子上磨搓了几下,仔细回想自己的话有沒有破绽。
“姜嬷嬷呢?”
听裴湛换了话头,沒追问下去,阿颜這才放松下来。
“嬷嬷她去照顾公主了。”
其实裴妩病已经快好全了,毕竟今天早上還能跺脚发脾气了也說不定,只是,姜嬷嬷還是担心,她就顺势“撺掇”了几句。
不只是那被褥,太過厚实了還是女子的身板過于虚弱了,一边的香肩从被中滑出。
不同于昨晚女子冷白的肤色,在明黄烛火下,女子肌肤中反而透着点白。
想起她昨晚从额头渗出的细汗,裴湛眼神下沉。
他居然让一個女子牵走了神思。
“殿下您”
“怎么,是要本王走嗎?”
到底存了逗弄的心思,不知为何,他怀念她昨日的模样。
“沒奴婢不敢,奴婢是想换件衣裳。”
裴湛却不以为然,他什么沒见過。
施施然向她走去,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女子原本低垂着的脑袋看向他。
看着她半嗔模样,想也沒想,俯身吻了上去。
阿颜仰着头,双手攥住前面的被褥,可双肩和后背還是落在了烛火间。
裴湛也不知为何,明明知道她的或是带着什么目的,却還是默许了她的行为。
或许是他卑劣地贪图她看向自己的眼神。
他想,只要她愿意做戏,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是贪图钱還是名分,他都可以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隔着薄薄的被子,
阿颜想起昨日,不免有些畏缩,她可還疼得厉害。
而且這不是他的住处,谁知道姜嬷嬷什么时候回来,便是外边有人把守,可谁知道下一刻谁会进来。
感受到女子的出神,裴湛在她唇角咬了一下,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他刚刚只是想做弄一下她,谁知道,這女子的味道令他欣喜。
他如今,想要更多。
“殿下,殿下,奴婢還疼着,殿下能不能稍微怜惜一下奴婢,疼一疼我。”
說着,直接在他颈窝间哭了起来。
她不觉着今天她還有這精力。
裴湛虽然是男子,可之前也沒有過這些经验,他不知道会伤到她。
现在想来,那样的柔荑花序,应该是伤到了。
看着窝在他怀裡呜咽的女子,有些事還是在他心裡消减了。
“本王知道了,你休息吧。”
他也不是禽兽,如此情况下,他不会硬来。
听到裴湛放弃了,阿颜才用手背抹走了眼泪,又把被子蒙過下半脸,只露出来一双眼睛。
“多谢殿下,殿下,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
今日還真的不是。
“還饿?”
裴湛起身后,背对着她,并不继续刚才的话题。
“嗯饿的。”
真說起来,今日她就喝了一碗粥,昨夜更是连晚饭都沒吃。
“知道了。”
“明日有夺旗比试,本王要你在一旁侍候。”
他对江家姑娘无意,便也不想再在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纠缠下去。
“是,奴婢知道了。”
阿颜依旧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应是。
明日說来就是太后也会出席的日子,赐婚多是太后的意思,要她去也正常。
阿颜一直在宫外行事,其实对太后的了解不深,只知道她原是先帝妃嫔,是在孝恭献皇后薨后,也就是裴竞四岁那年,才做了先帝的继后,孝恭献皇后无子无女,倒也省了裴竞的心病。
先帝也敬重太后,后宫裡并沒有什么受宠的妃嫔,或许正是如此,太后的日子才這般无聊,无聊到只有子孙的婚事在愁吧。
“殿下…您…”
阿颜原本想问他为什么拒绝這么婚事,可转念又觉着自己似乎沒有立场问這個。
“什么?”
“…殿下,奴婢就是想问,您会参加明日的比试嗎?不是說,赢了会有奖赏嗎?”
看着瑟缩在方寸间的女子,青丝微垂,眼眸含泪,两颊上還透着微红,裴湛只觉着窝火的很。
只觉着不能多待下去了。
是以,淡淡地吐出“沒兴趣”三個字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营帐。
见人的背影消失在帐口,传来啪一声关门的声音,阿颜這才出来换上了寝衣。
說来也算是虚惊一场。
正当她收拾完准备睡下的时候,竟然有人给她送来了一碗面。
一碗鸡蛋面。
很小的时候,她已经记不得究竟是哪一年,或者說哪几年。
那时還沒有大旱,家裡吃面的时候,她总是清汤面,连個油花都沒有,而弟弟则是有個鸡蛋。
家裡有两只鸡,都是可以下蛋的鸡,有人骗她說,蛋裡有小鸡,女孩子家家吃了会生出鸡仔来。
她還真的有很长一段時間信了這种鬼话。
后来才知道,沒有公鸡,母鸡下的蛋根本孵不出小鸡,便是真的吃了有小鸡的蛋,也不会生出劳什子鸡来。
不過现在想来,当时還愿意编谎话骗她,真是辛苦他们了。
又或者是觉着她哭起来很烦吧。
而這碗面裡,有两個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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