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刚出狼窝,将入虎口 作者:西门墩 好书、、、、、、、、、 “花苞妈丢了工作脾气不太好花苞就惨咯,耿耿你那么厉害,能帮花苞妈找個工作嗎?” 迟耿耿似笑非笑,“展销会开始之前我去塑料厂参观,吴福璐当着他们厂厂委领导的面說我年纪轻轻的肯定勾搭了男人才能当上领导,還說我连個孩子都不放過。 她說的那個孩子有二十几岁了,比我還大点儿。 她的工作不是我搞丢的,是被厂裡开除的。 在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都不认识她,让甘谈去调查后才知道她是我們厂裡一個叫薛维嘉的男工的女同学。 她把薛维嘉的媳妇挤开,要跟薛维嘉结婚。 薛维嘉媳妇想离婚,我支持了一下。 薛维嘉不肯离婚往身上绑鞭炮去炸车间威胁厂委被当场拿下扭送到派出所,因此丢了工作。 你還沒睡醒吧,让我给吴福璐找工作,拿我家的饭给吴福璐的闺女吃。” 那,那吴福璐已经受到惩罚了,花苞是无辜的,二宝忍不住冲迟耿耿嚷嚷,“你怎么這么沒有同情心。” 迟耿耿耸耸肩,拂袖而去。 大宝瞪了二宝一眼,连忙去追迟耿耿。 二宝气不過,鼓动靳百川,“二叔,你看看耿耿,她是個女生,怎么都不同情女生啊,我又不是要拿她家的饭,你不是给過钱的嗎?” 這话提醒了靳百川,他扭头问王戈,“這個月给钱了嗎?” “一直是你给钱啊?” 靳百川,“!!!” 他一直以为王戈给迟耿耿钱了,感情這么久他们一直在白吃呢。 王戈一看靳百川的表情就明白了,他以为百川给了,来吃饭吃得理直气壮地,结果百川沒给…… 二宝小脸一垮,“那我不能给花苞送饺子了?” “来来来,你跟我来一下!”王戈把大傻子二宝拎到厕所边。 “二宝,我以前咋沒听過花苞這名字?” 二宝挠挠头,“她以前跟朱翔玩,现在朱翔辍学了,班上只有她一個女生跟我玩,她是我的朋友。” 听听,听听,這就是個备胎啊,王戈恨铁不成钢。 人家有人玩,就把你丢到一边。 人家沒人玩,就来找你。 班上那么多女生为啥都不喜歡跟你玩,就她一個人跟你玩?喜歡你不洗澡還是喜歡你淘? “以前我們都沒听過花苞,這阵子你见天提花苞,花苞妈和迟耿耿有過节,花苞就出现了,既然她是你的同学,那也是大宝的同学,为什么她不去找大宝,非要跟你好呢?” “她說我长得好看,嘿嘿!”二宝呵呵傻乐。 她說你好骗啊!大宝太狡猾了! 王戈望天叹气,百森哥,嫂子智商都不低,二宝多半随他姑了。 “二宝,你二叔从事的工作必须高度保密,身边的人要绝对安全,如果花苞有問題你转学。” 二宝有点慌了,“那,那大哥呢?” “他继续在那儿上。”下学期他要跳级,你们得分开,现在就分开也好,提前适应一下。 王戈拎着二宝出门,今天就让你看看花苞的真面目。 从二宝第一次提起花苞,他就去调查那個丫头了。 大宝追着迟耿耿进了起居厅,把家裡的糕点全部拿出来摆在茶几上,给迟耿耿倒了一杯开水放在糕点旁边,“耿耿,你先垫垫肚子。”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迟耿耿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大宝走過去,挨着她坐下,“耿耿,你别生二宝的气……” “我沒生气。”刚出狼窝,又入虎口,成年人的世界太心酸,你不要急着长大。 “那個花苞你知道多少?” 大宝不信,耿耿明显生气了,“花苞是朱翔辍学之后才盯上二宝的,班上的女生都不喜歡二宝,嫌他总是一身臭汗熏人。 花苞其实也嫌,但她表现得不明显让二宝误以为花苞喜歡他。 最近半個月,花苞跟二宝来往频繁,也跟其他男同学来往,我好几次看到男同学给她带饭吃。 二宝也想带,但我盯得紧,他到现在還沒得逞。” 一家有女白家养,吴福璐這個妈当得真轻松。 大宝凑近迟耿耿压低声音告诉她,“前几天白雪蓉去学校门口找我和二宝被公安抓走了,咱们是不是可以趁机告她虐待三宝?” 這就是大宝急着找自己的原因,迟耿耿眉头微皱,“知道因为什么嗎?” “不知道,王戈不肯說,你去套套二叔的话?” 迟耿耿闻到饺子的味道,朝门口看過去。 靳百川端着一個托盘进来,裡面放着两碟饺子,两個蘸碟以及两双筷子。 他把饺子放在茶几上,拿起一双筷子递给迟耿耿。 迟耿耿有些恍惚,抓起筷子低头吃饺子。 前世做梦也沒想到靳百川還有這样居家的一面,书裡也沒有。 所以夏银才能打着靳百川的名号一直嚣张,是什么改变了他? 如果她沒记错的话,靳百川是在這周六回秦州。 大宝捧着茶杯,坐在沙发上朝靳百川挤眼睛,二叔,耿耿生气了。 靳百川都沒看他一眼,心思全在迟耿耿身上,她在想什么? 迟耿耿吃完了一盘饺子才放下筷子。 家裡沒饺子了,回头得包点。 大宝麻利的捡桌子,端着托盘离开,把空间让给靳百川和迟耿耿。 迟耿耿捧着水杯有一搭沒一搭的喝水,“靳百川,你啥时候回秦州?” 她为什么总是问這個,靳百川有点慌。 “我一定要回秦州嗎?” 迟耿耿看了他一眼,端着水杯去卧室。 靳百川犹豫片刻,跟了进去,顺手反锁房门,“你为什么总是问我回秦州的事情?” “因为……”迟耿耿凑近他,神神秘秘的开口。 “因为她說你這周六要回秦州。” 靳百川,“!!!她是谁?” 如果导师沒有去秦州,原则上是他回去,時間就是這周六。 迟耿耿高深莫测的笑起来,往沙发上一靠,“其实咱们生活在一本书裡,咱们的人生早已经被作者安排得明明白白,你這周六回秦州,明年夏天和夏银结婚,然后……” “胡說。”靳百川打断迟耿耿的话,不想再听下去。 “导师在秦州就够了,我不会回秦州,也不会听任何人安排。” 迟耿耿但笑不语。 靳百川被她笑得心裡发慌,“這次,我的表现過关嗎?” “還行。”靳百川把她捞出来,引荐到了李老面前,以后特安科就不能随随便便抓她了,终于可以松口气。 “王戈不让我动史鼎,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让你动你還不是动了,王戈因此怀疑你是练過的,他当初放心不下迟耿耿才選擇留了下来,现在更放心不下,迟耿耿身上有太多一点了,“那個炸弹在哪裡?” 迟耿耿,“……你也相信有炸弹?” 靳百川不想相信,但他不得不信,夏家宝上了测谎仪,亲口說出他在一件绯色旗袍裡面放了個炸弹,而那件衣服最终是穿在迟耿耿身上的。 体育馆每一寸都被搜遍了都沒有发现炸弹的踪迹,最后一個离开后台的迟耿耿沒有時間转移炸弹,按理說炸弹在她身上,可是自己沒有发现她做了什么小动作,炸弹凭空消失了。 還有那天消失的卫生巾,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