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克星 作者:西门墩 迟耿耿洗完澡给迟大伯、迟青松、打了個电话报平安。 也给师父南廷瑾打了個电话,之前靳百川给南廷瑾的解释是她出差了,归期不定。 报完平安后,她从自己的毛衣篓裡挑了咖色和米色的毛线,选了一组棒针,刚在沙发上坐定,迟青松一阵风似的跑进来。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迟耿耿一番,确定她平安无事才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這么久你到底去了哪裡?” “出去玩了几天。”迟耿耿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手指翻飞利落排针。 既然靳百川喜歡毛衣,那她就再织几件。 迟青松才不信,小啾啾肯定遇到什么事儿了。 他把最近工作上遇到的难题,以及各种进度简单汇报了一下,迟耿耿现场解决了难题,对服装厂、家具厂、自己那两個厂子、饭店以及村子裡的盖房进度有了個大概了解。 房子盖了两层了,明年夏天应该能竣工。 饭店在星辰的领导下,搞得红红火火的,臻美的加入如虎添翼,二哥的羽毛球学校已经招了十几個学生,上周正式开始上课了。 明珠家具厂新的领导班子形成不過半個月,市裡派下了一位副厂长。 迟大伯在听到风声后就做出了一些调整,迅速将厂裡上上下下的班子完善,同时将刘光明提为常务副厂长(第一副厂长)他想让刘光明接自己的班。 听迟青松话裡话外的意思迟大伯已经接到了上头的橄榄枝最多半年后就会上调,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费。 倾心服装厂的熟练工已经能够做出符合标准的裙子,暂缓万和服装厂的燃眉之急。 二分厂的捋刺工作也进行得差不多了,“明天通知陈述句二分厂那边正式进入技术教学。” “好!”陈述句上周就扛不住了,给他打了好多個电话让他在小啾啾面前瞧瞧边鼓。 差不多了,工厂不能再那么耽搁下去。 他连小啾啾的人都找不到,有心无力,回头他就给陈述句打個电话,让他睡個安稳觉。 “前阵子三條拉煤的时候煤自燃了,把他烧成了重伤,他妈打听到夏银去坐牢了,见天跑去牢裡见夏银,让夏银出去后给她做媳妇,否则她就跟夏银同归于尽。” 夏银在牢裡,探监是有時間限制的。 三條妈能够如此顺利的天天去,一来是他打通了关系。 但他知道自己沒有那么大的能量。 可能上面有人打了招呼,具体是谁,他沒打听出来。 真不错,商咏薇终于遇到克星了,迟耿耿听到二宝嚎着往西厢那边跑了,看了一眼窗外,“发生什么事儿了?” 迟青松有点饿,起身走了。 迟耿耿低着头织着毛衣哼着歌,视野裡出现了一双棕色翻毛皮鞋。 她的视线上移,看到了靳百川的脸,“你怎么走路一点儿动静都沒有啊?” “怎么样?”靳百川欣喜的声音裡夹杂着些许忐忑。 迟耿耿打量了一番后,对自己的眼光比了個赞,“不错。” “谢谢,我很喜歡。”靳百川像踩在云上似的,浑身轻飘飘的。 迟耿耿双手圈住靳百川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迅速退了回去。 靳百川刚感觉到就结束了,欺近迟耿耿。 迟耿耿连忙捂住他的嘴,谢绝狗啃式接吻。 上次她在特安科带了快一周,嘴才好起来。 靳百川心头一凉,她,她啥意思? 迟耿耿挪开手,把靳百川拉到沙发上…… 迟青松端着一盆方便面进来,感觉哪裡有点不对。 他看看迟耿耿,又看看靳百川,“你们刚才偷吃什么了?” “不告诉你。”迟耿耿一边织毛衣,一边神神秘秘的跟靳百川挤眼睛。 靳百川嘴角微勾,想起刚才的事情,刚刚才褪下去温度的耳根又有些发烧。 上次在山庄真不是一次好体验,难怪耿耿会抗拒,今天的滋味儿真是妙不可言,以后他多要多学习。 “切!”迟青松端着方便面走到茶几边一边吃一边瞄靳百川,“沙发那么大,你为啥要跟小啾啾挤?” “你管得着嗎?”迟耿耿拿手扇扇风。 “熏死人了,你把厨房的醋都放光了?”迟青松喜歡醋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吃個方便面都不放過,真是无语。 “你不懂,放点醋才香。”迟青松直觉靳百川和迟耿耿在他出去這段時間发生了什么。 而且他還认出了靳百川身上那件毛衣是迟耿耿前阵子织好的脸色有些难看,“不送给我,也该送给二哥……” “上次我累成狗都不敢让二哥背,怎么可能送毛衣给他啊,他娶了媳妇我這個当妹妹的得保持距离,不然二嫂又要打翻醋缸了。 年纪一大把了,還不会来事儿,我让你统计家裡众筹的人,你统计了嗎?” “统计了统计了。”迟青松随口应道,喝了几口汤感觉身体暖和多了。 “大伯那一支除了外嫁的迟兰星,以及沒有兴趣的迟兰毓,其他人都参与了,一共筹了八万块钱。” 迟兰星在闹离婚,大伯,大伯娘都忙着呢,還不知道這事儿,他也不想告诉小啾啾。 “四叔两口子不参与,他们刚买了楼手头紧,我觉得多半是不看好咱们吧。 小姑和小姑父筹了一万块钱,這应该是他们能拿出来的最大数目。 小姑想跟大伯住一起互相有個照应,小姑父出差回来后就一直在咱们這條胡同寻摸房子,看了好几家都觉得不合适。 二房就我和四哥、青云参与,我們筹了三万块钱。 迟珍珍,呸。 夏珍珍不知道从哪裡知道咱们在众筹,去大杂院鼓动三叔几次了。 你不在這段時間,赵九州去服装厂找彭建国提出给咱们加工,被彭建国否决了,感觉他還沒死心。 他那個厂子被夏银搞出来了几個窟窿,又丢了一條生产线的钱,现在工资都发不出来,听說正在卖房子。 夏珍珍又勾搭上了迟娇娇,为了让迟娇娇出面請你去做饭,她前后花了快五千。 夏珍珍最近总往我妈那裡跑,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他打听了,但沒打听出来,因为拒绝帮二哥找二嫂,被家裡人恨上了。 现在大哥二哥三哥和爹妈一條心,家裡啥事儿都不告诉他,還瞒着四哥和青云。 试图靠集体抵制让他屈服,嘁。 即便他们不告诉他,他也能猜到夏珍珍過去干什么…… 他妈沒啥本事,還爱揽事儿。 在祖屋受到惊吓,回去养了這么久身体才刚刚好起来,夏珍珍拎着大包小包找上门多半是去找她当說和人的。 一個真敢干,一個真敢揽。 這回他也不劝了,反正劝也不会听的,這么多年他妈从来不会听人劝,有一套自以为了不起的生存法则,连大伯都不放在眼裡。 二嫂带着多多离家出走,他知道后就打听了。 她被小啾啾安排到了迟记总部那边,干得挺不错的。 多多吃得好睡得好,明显胖了一圈儿,還去上幼儿园了。 二哥满世界找人也沒找到,他就不配有媳妇有闺女,有妈就行了,现在這個局面挺好。 迟耿耿点点头,夏珍珍越作死以后才会死得越痛快,“夏银出来都十年后了,我等不了那么久,家裡等米下锅呢,你找個机会去…… 算了,你带着迟凤去通知夏银,她名下值钱的东西,比如那個赤金佛陀全部都是我的了。” 那是夏银从别人手裡骗来的,她替老天爷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