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三大制香世家 作者:未知 钟夫人走了,云初可算是松了口气,人家虽然沒有明說,但她也不傻,既然沒强行的把钟夜辰给带回去,那意思也就很明显了,她不再拦着二人来往,但云初心知,如果真的要跟钟夜辰的感情修成正果,那前面的路還有很多呢。 眼下就是忙着去碧云城的斗香大会了,什么沐白流沐黑流的,她懒得理会,最重要的是云家爹爹要去,她想要好好地表现一下,所以更加紧時間的看书调香了。 在云初如火如荼的准备期间,方带娣从晋城回来了,還带了不少东西,总算是帮方家渡過了难关,杨喜莲的身子也渐渐恢复了,并沒有因为滑胎受多大的影响,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但有她的地方必然会說云初的是非,不管别人听不停发,反正她照說不误。 钟夜辰的身份大家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来头不小,但具体是啥来头怎么說的都有,云初和钟夜辰听了,也只是微微一笑,不甚在意。 温念祖似乎也安生了不少,在這個把月中沒有再来烦云初,当然這是云初以为的,其实温念祖是来了,连门儿都沒进就被钟夜辰和钱罐给弄了出去,更别說见着云初的面儿了。 一转眼,离斗香大会的日子不远了,云初要去碧云城了,這么好的露脸的机会,還能结交一些权贵,胖掌柜怎么能会放過這個好机会呢,他也要跟着,钟夜辰陪着云初也是必然的。 上一次来碧云城,云初沒有什么感觉,只想着帮着齐老爷买块儿好玉,然后领了她的钱回家過日子,這次想到能過见到云家爹爹,她的心情就不受控制的开始紧张起来。 钟夜辰握着她的手,察觉到了她的坐立不安,便故意转移着话题,马车走在街道上,钟夜辰撩开帘子,“初儿,還记得這裡嗎?咱们就是在這裡相遇的。” 云初循声望去,想起那一日她女扮男装的事儿来,這一次她依旧是女扮男装,這样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的,更何况钟夜辰說了,這样的话沐白流或许人不出来,就不会盯着她了,其实也好,因为调香师十之有八是男子,其中出色的也是男子,其实關於這一点儿,云初也很奇怪,也曾经问過云家爹爹,为什么女子不可以调香呢? 既然女子不可以调香,那为什么爹爹要教她调香呢? 那只是小时候天真的問題罢了,如今云初在方家经历了重男轻女的事儿后,便很好解开這個問題了,各家有各家的调香秘技,像晋城云家善调涂敷香,即涂在身上或者衣服上的香粉,這些年在云慕扬的钻研下,佩戴香也有了成色。 碧云城沐家,以器具香铸成,据說沐家曾制作出一套齐香的餐具进贡,如今已经過了几十年,那香气犹在,最重要的是制作的材质并不是本身就有味道的沉香,而是黑松木。 瀚北萧家最拿的出手的则是佛香以及各类熏香,皇家祭祀所用的香都是萧家所制,其地位可见一斑。 這是制香的三大世家,還不包括其他的一些小户,即便是小户,据云初所知,即便再小的小户,随便挑出一個来,也是兰馨阁无法相比的,自己能来参加這次斗香大会,到底是云家爹爹授意,還是沐白流知道了什么,自己這点儿本事,在溯川镇上蒙蒙人還行,在行家面前,她還真沒有把握,所以对自己也沒多少自信。 “初儿,在想什么?”马车已经距离刚刚钟夜辰所指的方向很远了,可云初還陷在回忆裡无法自拔,幸好钟夜辰见她久久不說话,轻轻的唤了一声。 “哦,沒什么,钟夜辰,我害怕!”云初一身是真的有点儿害怕,這种感觉类似于近乡情怯,以前她很想要见云慕扬,一直沒有机会,可现在明知道第二天就可以见到了,可她却害怕了,甚至想要就此离开,三大制香世家齐聚,這场面定然不可小觑,其中各家派出的人,就算三大制香家族的人不参与比试,可来参加比试的人個個也都是高手,万一,万一她丢人了怎么办? 她心知自己的底子沒人家扎实,又不曾那么努力過,到时候丢了人,哪裡還有脸去见爹爹啊。 客栈,還是上次的那家客栈,胖掌柜当然小抠的心疼银子,不像齐老爷那样大房,他是想着去小一点儿的客栈,但被钟夜辰一瞪,他就乖乖的闭上嘴了。 明轩楼,又是一個有着回忆的地方,想起二人前两次的不愉快,云初别過脸去,钟夜辰倒是无所谓,脸上始终挂着吹不散的笑意。 入住当晚,依着钟夜辰的意思是去转一转,云初却不肯,想着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以前在云家請来的先生让她背诵的时候,她往往都是拖到困的不行了再背,结果睡一觉又忘光了,只能第二天在先生来之前抱着书本认认真真的看,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能够侥幸過关,偏偏一直背個不停的云柔,关键时刻紧张,明明私下裡背的很熟了,结果先生往那裡一坐,她就背的结结巴巴。 到头来先生還要反過来夸云初学的认真。 想起年幼时的往事,云初嘴角微微上扬。 “来我看看,這香谱中是写了什么,让你笑的這么开心?”钟夜辰作势要去抢云初手裡的书,其实他知道的很清楚,云初的开心,跟香谱沒关系。 云初也不躲闪,由着她抢過去,自己看了一下午了,着实有些累了,“香谱裡能有什么,都是你不爱看的东西,我之所以开心,就是想到了一些小时候的事儿,云老爷回来,你說云柔会不会来?” “你爹倒是沒說這個,不過那個女人来不来无所谓,别跟我說你是想见另一個人?” 谁呀,贺君然呗! 瞧着男人那小气的模样,云初推了他一下,“瞎說什么呢,我现在心裡想着谁,记挂着谁,时刻想见着谁,你還不清楚嗎?再這样乱說我可真生气了。” 云初现在心裡想着的是他钟夜辰,记挂着的也是他钟夜辰,时刻想见着的当然還是他钟夜辰了,话都說到了這份上,也着实的为难了害羞的云初,不知为何自打来了乡下,她那股子追着贺君然跑的不要脸劲儿也一并的沒了,以前跟贺君然表露心意的时候,她可沒害羞過。 “好好好,我就开個玩笑,你可别生气,我去给你要些吃的来。”钟夜辰体贴的道,除了不能帮她看书牢记那些东西外,其余的但凡是他能做的,他都去做了。 很快,钟夜辰端着一碗鸡蛋面上来了,云初休息了一会儿后,再次投身书海之中,上面的东西她其实都可以背下来了,不說倒背如流吧,却都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子裡,即便這样他,她還是有些紧张。 钟夜辰见她忙這,便夹起了碗裡的荷包蛋,“来,张嘴!” 云初听话的张嘴,钟夜辰喊着咬,她便咬。 钟夜辰正想着小丫头還挺听话的时候,云初却突然神情一变,“這面……這面……我爹爹……云老爷也在這家客栈对不对。” 云初不错眼的盯着钟夜辰,仿佛要把他的身上盯出一個窟窿来,钟夜辰无法,笑着点头,“還是沒能瞒的過你,的确是你爹做的,不過刚刚他被沐家的人請去了,想必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云初已经冲到了门口的身影微微一顿,听完钟夜辰的话,神情有一丝落寞,“哦!” “急什么,反正這次准能见着。”钟夜辰道。 吃過了面,云初還想要再看一会儿书的,钟夜辰這次可不依着她了,“你得早些休息,明天才能有精力去比赛,不然哈欠连天的怎么得了。” “我睡不着!”云初嘟着嘴,有点紧张,有点儿害怕,又有点儿期待,总之心裡很乱,脑子也不清楚。 钟夜辰拉着她的手走到床边,动作轻柔的将她推倒在床上,云初则一脸惊恐的看着钟夜辰,“你要干什么?” 钟夜辰见她防备的小模样,顿时来了逗她一逗的心思,“如此良辰美景,你說我想干什么?” “钟夜辰,不可以,你要干乱来,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云初也找不到别的话来威胁,其实小丫头在情场上還是個小嫩芽呢,以前都是她主动,如今换做别人主动了,她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都是我的人了,我還怕你不理我嗎?等咱们生米煮成熟饭之后,你就跑不掉了。”钟夜辰一点点向云初靠近,云初则身体紧绷着,准备抽冷的给男人一下,让他沒了這龌龊心思,就在钟夜辰的唇即将落在她的唇瓣上的时候,钟夜辰却朗声一笑,随后偏了一些。 轻轻的一吻印在云初的脸颊,“傻丫头,瞧把你吓得,我怎么会让你受委屈呢,快睡吧,我陪你,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云初手握成拳,已经准备要修理男人一顿的时候,他却来這一手,她扯過被子蒙住头,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钟夜辰看着她可爱的模样,笑声愈发的爽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