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打脸啪啪啪 作者:未知 随着最后一個音节的结束,云初的手毫不留恋的离开琴弦,她发现自己的脸上有泪水,還不待她起身,钟夜辰已经走了過来,轻轻为她拭去眼泪,拉着她的手,短短的一段路,却如走過一生般坚定。 琴香還未退去,如丝如缕,袅袅漂浮。 罗碧月本来是想要云初当众丢人的,但沒想到却被当众打脸,這滋味不好受,但她更惊讶的是云初居然可以弹奏出琴香,這香味久久不散,如刚刚她的哪首曲子般。 她刚刚明明听懂了她心裡的悲伤,可最后,却欢快明朗,。 泪痕已干,云初恢复平静,学着罗碧月的样子,說道:“罗小姐,献丑了,琴香你可闻到了?” 罗碧月再蠢也不会在這個时候摇头,睁眼說瞎话也得看看时机,她不甘心的称赞道:“云初姑娘可谓是真人不露相啊。”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我会弹琴,而且弹的還不赖?你到底是跟什么人打听的我的消息,也太不可靠了,這钱白花了!”云初已经再次拿起筷子,准备开吃了,刚刚弹琴她不仅是手累,而且心也累,想起了往日很多开心的,不开心的事儿。 场景似曾相识,只不過是人少了一些罢了,在离开晋城之前,她一直想要找机会露一手,让那些曾经嘲笑過她的人看看,她云初不是個废物,只要她肯努力,也是一样可以会弹琴跳舞的,她最希望贺君然看到,她并不是除了顶着云家大小姐的头衔外一无是处的。 不過时過境迁,她早就沒有了這种想法,今天若不是被罗碧月屡次三番的挑衅,她才懒得显摆呢,至于琴香……這破琴木怎么可能谈出香来,是她偷偷的在手上擦了些香粉,在抚弄琴弦之时沾到琴弦上面,琴弦被弹的发热,香粉的味道自然及散发出来了,而后在离开之前将香粉不经意的抹去,神不知鬼不觉,沒人会知道。 至少,眼前的三個人,她全都骗過了。 這裡面知道云初最多過去的人当属钟夜辰了,他看到云初那一滴清泪的时候,心裡跟针扎了一样的疼,云家大小姐看似风光无比,可谁知道背后的可怜,母亲的冷漠,情郎的嫌弃……還有亲人的算计。 罗碧月這也叫作茧自缚,好好地才艺展示却被人比下去了,她当然不甘心,還想着再别的事情上来赢云初,但這会儿两個男人還处在云初带来的震撼之中,谁還会搭理她呢。 “云初姑娘,不如咱们来比跳舞吧?”罗碧月一时着急,已经泄露了自己的心思。 云初跟钟夜辰十指紧握,深情的望了一眼之后对着罗碧月摇了摇头,“罗小姐,适可而止吧,一個心有所属的男人,你就算费心心机的讨好,哪怕你放下身段,不顾女儿家的羞耻,可那個男人他不爱你,還是不爱你,刚跟你比琴,我就是让你知道,你那些自以为的骄傲其实不算什么,我曾经风光也好,现在落魄也罢,這個男人,他是我的,他也只爱我,這么說,你明白了嗎?” 罗碧月被云初拆穿了计谋,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既然被人家瞧破了,那也沒什么隐瞒的了,此刻她有些气急败坏,竟然连绕弯子的心思都沒了,想要冲過去拉着钟夜辰的手,可钟夜辰在看穿她的企图后,连袖子都不给她碰着,還十分嫌恶的瞪了她一眼。 罗碧月不死心。直接单刀直入地,沒有半点掩饰地脱口便道:“好,既然话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沒什么好瞒着的了,钟公子,自打那日你救了我之后,我便倾心于公子了,日也想着,夜也梦着,如着了魔一般,公子身份贵重,而云初姑娘对公子也是一往情深,那我愿意跟云初姑娘一直陪伴在公子左右,而我的嫁妆,便是整個罗家,如果這样,咱们便是一家人,莫說两千斤瓜子,只要公子开口,我爹也会想办法帮你弄来。” 云初:“……” 钟夜辰:“……” 齐贤雅倒是沒有一言不发,而是咳嗽了两声,他是被吓着了,這样的话也能說得出来?這种女人,松茂兄千万不能要啊,免得到时候被带了绿帽子都不知道,虽然他相信钟夜辰的人品,但不相信罗碧月啊,他万一因为得不到钟夜辰而心裡变得阴暗起来,還是不要让她嫁去谭家了吧。 钟夜辰听云初說来看场好戏,這還真被小丫头說中了,好戏,好看的一出戏啊,他钟夜辰就值两千斤瓜子,为了两千斤瓜子就能够折腰娶一個不喜歡的女子? 哦,对了,還有一整個罗家当嫁妆呢。 钟夜辰想到此,被气的笑了出来。 “罗小姐,只怕让你失望了,我這辈子除了云初一個妻子外,不准备纳妾。”钟夜辰一开口,给罗碧月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她原想說的是勉强让云初当個平妻,那已经是她大度仁慈了,但钟夜辰什么意思?不纳妾,他居然把自己当妾,不,他還不要。 齐贤雅不是不明白是非之人,虽然罗碧月开出的條件很诱人,沒人不希望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共度余生的,但人家云初跟钟夜辰的感情那么好,何况云初不管从哪方面讲都要甩出罗碧月几條街,钟夜辰除非眼睛瞎了,才会看上罗碧月。 再說了,就算钟夜辰移情别恋了,晋城還有個青梅竹马的顾家小姐呢,一個顾家,不知道要抵得上几十個罗家,她還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公子,您放心,即便我過门后,也不会跟云初姑娘争风吃醋的,而我对您也是有帮助的。”罗碧月诚恳的說道,“云初姑娘,你若是真的为钟公子好,就不该反对的,我們一起伺候公子。” 這对于心高气傲的罗碧月来說,已经算是委曲求全了,她俨然沒把云初刚刚說的话听进去,对于另有所爱的男人,你就是滴入尘埃也不会得到半分怜悯。 “我为什么不反对?你妄图想要跟我分享我喜歡的男人,我還要笑着欢迎你嗎?這是什么道理,罗小姐,你好歹也是读過书的,罗家就你這么一個女儿,想必也是悉心教导,可你這样,罗老爷沒有很失望嗎?”云初的脸色說不出的难看,手裡碗被她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差点被震碎。 钟夜辰轻抚着云初的背,给她顺气,然后嫌恶的瞪着罗碧月,“罗小姐,我不知道我哪裡让你误会了,不過今天咱们把话說开了也好,那日救你只是遇到了,若是知道日后会给我家初儿添堵,我宁愿见死不救。” 好一個见死不救,如一把利剑劈开了罗碧月的胸膛,让她的心碎成两半,鲜血直流。 “公子……”罗碧月红了眼眶,眼泪如断了线的主子一般滚滚而下。 可刚刚云初不過是一滴眼泪,钟夜辰就心疼的要死,這会儿她哭的這么伤心,钟夜辰依旧无动于衷。 钟夜辰似乎觉得還不够,毕竟让她家小丫头想起了那些不开心的往事,這個女人就是罪大恶极,他冷哼一声,“你要以整個罗家为嫁妆?呵呵,罗家很有钱嗎?几十万两,几百万两?你還真把罗家当回事了,即便是几千万两又如何,在我這裡都比不上我家初儿皱一下眉头,两千斤瓜子?呵呵,二十万斤瓜子已经在送往溯川镇的路上,想要用這個逼我?” 钟夜辰始终牵着云初的手,低头不见怒意,是一抹浓的化不开的温柔,“這顿饭吃不得差不多了,好戏也看了,咱们回家?” 云初轻轻的点了点头,跟齐贤雅礼貌的道别,耳后消失在雅筑门口。 罗碧月脸上的眼泪都不曾断過,此刻六神无主的瘫坐在地上,她還准备了绝世的舞蹈沒有跳呢,跳了之后,說不定钟公子就喜歡上自己了。 “齐大哥,你……你怎么不走?”罗碧月苦笑了一下,“你是留在這儿等着看我的笑话嗎?” 齐贤雅因为此事对罗碧月也沒多大的好感,“一开始你便是個笑话,我早就提醒過你了,云初跟钟夜辰的感情不是谁都能插一脚的,還有,你既然打听了云初的身世,为什么不好好地打听一下,她自小是养在谁家,而钟夜辰,到底有什么来头?你這样,怎么配的上松茂兄!” 齐贤雅摇着头离去,为了好友的幸福,他会据实相告的,像罗碧月這样自以为是又想着破坏别人感情的女人,一点都不值得同情,就让她自作自受去吧。 “啊……”罗碧月愤怒之下掀翻了桌子,上面的碗盘和酒杯七七八八的滚落到地上,应声而碎。 “钟夜辰,钟夜辰,我一定要嫁给你,我罗碧月看上的男人,除非我死,否则绝不放手,哦不,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你陪我一起死,云初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放過你的,今日你如此羞辱与我,他日必定双倍奉還。”罗碧月已经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