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作者:未知 云初說了一斤的花瓣会给十文钱,虽然价格不是特别的高,但对于农忙下来沒事做的男人们,這也是一笔收入啊,每天怎么也能弄個八百十文的,而且這個活不仅大人能干,老人和小孩也可以,就是多跟少的关系。 一天的功夫,云初的院子裡就堆了不少的花瓣,老远就能够闻到香味,而沒啥事儿干的钱罐听钟夜辰的话去打听下方家的动静,最近方守财那裡消停了很多,但钟夜辰觉得那個人绝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眼前的消停也只是假象罢了,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大主意。 钱罐在方家定了两天,方守财的坏主意倒是沒打听来,却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杨喜莲又奸情,奸夫就是村子裡的宋二,而且二人說话的时候钱罐還听到了一個更重要的消息,上次小四丫头掉河裡根本不是她脚滑沒站稳,而是有人想要杀了她。 当钱罐把经過這么一說,云初那裡已经火冒三丈了,方来娣還傻乎乎的說道:“我也沒见着人啊!” 她是真的沒看到,但因为杨喜莲做贼心虚,以为她看到了什么,所以跟宋二便想着把人给弄死,但沒死成,后来又有云初在一边护着,不然只怕小四丫头早已经遭了毒手了。 “可恶,做了這种勾当,還要害人性命,真当我們好欺负呢!”云初因为生气,双颊染上了红霞,胸脯也是起起伏伏。 “小四沒事就行了,她八成也不敢再来了!”潘美凤一辈子都是老实巴交的,已经习惯了,所以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也不会防抗,只想着躲避。 云初可不是這個性子,该大度的时候大度,该计较的时候就要计较。 只要她要冲出去的钟夜辰抢先一步拦下了她,“你要干啥?光天化日之下要去杀了她還是揍她一顿,如今铺子开张在即,你的名声很重要,冷静,冷静下来。” 云初喘着粗气,不過钟夜辰說的也对,如今沒有证据,他们大可以一对六二五,不认账了,“那小四這個亏就白吃了嗎?我咽不下這口气。” “你呀,他们玩阴的,咱们又何必光明正大呢?”钟夜辰笑了笑,脑子翻腾了几下,已经想好了几十种让那对奸夫*受到惩罚的主意了。 “好吧,我听你的,不過我不可能等太久!” “不会太久的,很快!”钟夜辰郎笑一声,把云初给拽了回来。 潘美凤虽然說着不计较了,但对于小四的保护更多了,连小四下午要出去玩,她都不让,要是沒事儿了她就陪着,绝对不会再让她一個人出去了,否则她不放心,总觉得小四的背后有双大手,准备着把她推到河裡去似的。 而原本不想去理会的方带娣,因为跟温念祖发生了关系,别的姑娘会藏着掖着,她不,沒過两天就来云初這裡耀武扬威了。 “三姐,二姐叫你出去!”云初正在把這些花瓣分堆,一部分做干花瓣,一部分捣烂成泥,加入些香料的粉末和一些养颜的东西,准备做成香膏拿去卖,花瓣对皮肤好,胭脂阁裡的那些姑娘一定会喜歡這些东西的,她自己也试過,用過后皮肤滑滑的,就是擦的时候有点儿吓人,当时還把钟夜辰给吓了一跳,以为她中毒了呢。 正想着可以大赚一笔了,小死丫头却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她来找我干啥?跟她說,我忙着呢,沒空搭理她。”云初恼怒美梦被人打断,心中愤然。 小四眼巴巴的看着她,“三姐,你要是不出去,她就一直在那喊,烦死人了,而且她還說了,今天就算钱罐哥哥把她丢出去,她還是会回来,一定要见到你不可。” “還有這样的?那就让钱罐多丢几次,看她是不是能够真的說到做到。”云初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等到這几种香膏研制成功后,她就多雇些人来做,光她一個人捣的话,等這些花瓣自己烂了她也捣不完。 铺子开张在即,哪有那個闲工夫搭理個不相干的人。 钟夜辰带着钱罐去镇子上了,說是货架做好了,時間真快,一晃云初有七八天沒去铺子了,也不知道被钟夜辰折腾成啥呀了,不過想着钟夜辰的品味,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 “三姐……” “好了好了,我去,我去還不成嗎?她是不是算准了今天钱罐不在家,所以她才跑来的。”云初自言自语的道。 還真不是方带娣会挑时候,趁着能打的男人们都不在家的时候過来,而是她盯了云初這儿好几天了,知道钟夜辰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听說云初是要开铺子了,她就想不通了,既然钟夜辰那么有本事,云初干啥不嫁进去享清福,還非得自己在這儿瞎折腾。 不過管她呢,反正今天她是来跟云初炫耀的。 云初出门,见方带娣站在强跟上,春天的风大,卷起了黄沙,有点儿眯眼睛,方带娣眯缝着眼睛,看着云初,笑的很得意,不用云初开口,她就已经說明了来意,她就是来炫耀的,“云初,你還不知道吧?我现在跟念祖哥在一块了,我們俩很快就成亲了,虽然你现在找到了有钱有地位的男人,可那又咋样,我马上就要嫁人了,而你,到底能不能嫁给钟夜辰,還两說着。” “呵呵,所以呢?你觉得你比我厉害了?可你别忘了,你要嫁的男人,也是我瞧不上的。”云初笑的花枝乱颤,想到温念祖居然跟方带娣大白天的在山坡上做那种事儿,她就觉得恶心,简直连那张脸都不敢想,她怕一想就把早饭给吐出来。 方带娣被她笑的心慌,也被她的那些话给刺激到了,“哼,别自以为是了,說的好听,還你瞧不上的,明明是念祖哥不要你的,不然他咋不說要娶你呢?” 云初也不记得温念祖有沒有跟自己說過要娶她的话,好像是有吧,但不是对的人,說再多的情话也如废话一般,她记不住,倒是钟夜辰如今說的话,她记得清清楚楚。 人啊,有时候就是這么偏心。 “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你来不就是为了告诉我這件事嗎?现在我知道了,你不会天真的想要从我這裡听到一句恭喜吧,我嘛,倒不是吝啬的不肯說,只是现在說有点儿早,如今温念祖跟黄家姑娘還有婚约在,你這样把身子都给了他,不怕他到时候反悔,你就算嫁给他,也只能当個妾嗎?”毕竟自轻者人轻之,云初笑了笑,眼中带着一股子的轻蔑,“等你真正嫁风风光光的嫁给他的时候再說吧,到时候我会让娘跟小四去的,還有,真正爱你的男人,不会只是口头說說好听的话,然后就占了你的身子呢。” “你……你怎么知道?”方带娣只說自己跟温念祖在一块了,而這個在一块的意思就是两個人好了,她可沒說她已经是温念祖的人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两個有那么急么?在小山坡上……啧啧……你厉害,我佩服!”云初实在是找不出什么来說她了,就這样還舔着脸来自己跟前炫耀呢? 距离那天的事儿已经七八天了吧,還沒听到温家跟黄家退亲的事儿,這說明了什么?也就放带娣這种昏了头的女人還沉浸咋自我编织的美梦中,不肯接受现实吧。 “带娣,带娣,你咋還在這儿呢,你爹正找你,快跟我回家!”在二人說话的时候,杨喜莲走了過来,看到云初,她恨恨的瞪了眼,“哼,老天咋不睁眼呢,害死我孩子的人咋就不遭报应呢!” 她這纯属沒话找话,云初正想要收拾她呢,她還自己送上门来了,云初快速的上前,揪着杨喜莲的领子,“你的孩子咋回事你自己清楚,倒是你,老天要是真有眼的话,就该一個雷劈了你,对一個几岁的孩子下手,是怕你那点见不得人的事儿被說出去嗎?可怎么办呢,如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也要对付我啊?” “你……你說啥呢,明明是你害的我沒了孩子,還想反咬我一口……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杨喜莲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云初知道了多少。 “你敢了什么自己想去吧,我现在不想說,免得脏了我的嘴,不過现在的虽然不是刺骨的冰水了,但河水也挺凉快的,不如我送你下去清醒清醒,你就想起来了呢!”云初紧紧的抓着杨喜莲的领口,直把她往前面的小河裡拖。 钱罐赶着马车来接运出的,结果就见到云初跟人在动手,脚尖点了下地,然后人就如离弦的弓箭一般飞了過来,“姑娘,对付這种人,何劳您动手,我去吧。” 在云初的手裡,杨洗脸還能挣扎下,到了钱罐那,她直接被点了穴,不能說话不能动了,看到钱罐回来了,方带娣早就一溜烟的跑的老远,她又不傻等着被收拾嗎? 云初看着方带娣的背影,感情這是算准了她好欺负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