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渣男贱女挨打 作者:未知 黄婉月进了村子后又打听到了方家的位置,几個堂哥也都为妹子不值得,所以個個呼朋唤友好大一伙儿人,呼啦啦的全都堆在了方家的门口。 “吵啥吵?”方带娣沒好气的开了门准备看看外面的动静,可看到一群人拿着棍子和棒子的在她们家门口,吓得赶紧准备关门,却不想黄婉月抢先一步,這就是方带娣了吧?长的也不怎么样啊,哪裡比自己强了?那個温念祖是瞎了不成? 黄婉月的性子跟名字却差着十万八千裡呢,也是個泼辣的主,想到眼前的女子便是破坏了她的好姻缘的贱人,能轻饶了方带娣嗎? 她拦着方带娣不让关门,而身后的几個堂哥已经把门缝越推越大,最后方带娣只能退后了两步,免得被门碰着自己,“你们要干啥啊?你们是谁?” 黄婉月冷笑一声,上去就给了方带娣一個巴掌,“我還以为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呢,原来不過是個丑八怪,温念祖是瞎了不成?居然会跟我退亲要娶你?” 方带娣捂着被打的脸,连哭都找不到调了,這会儿要是還不知道眼前的凶婆娘是谁,她可真是傻到家了。 “看啥看,你做的出這种抢男人的勾当,就得有本事担着!”黄婉月是家中的独女,性子娇惯了些,而且這会儿也在气头上,主要是刚刚那些姐妹们說话太难听,让她很沒面子。 “月儿,少跟她废话,你說想怎么弄,哥哥们给你出气!”黄腾是黄婉月大伯父家的哥哥,這会儿也为妹子鸣不平,看着眼前的女人,恨不得揍她一顿。 黄婉月端详着被打却還一脸不甘心的方带娣,想也不想的又给了她一巴掌,村子裡的人也有的想要過来帮忙,但都被黄家带来的人给堵在了外面,何况方带娣的为人也就那样,不是太招人待见,大家见沒办法帮忙,也就算了。 “你凭啥打我?你自己沒本事看着男人,要怪也只能怪你!”方带娣死鸭子嘴硬的說道,而杨喜莲缩在屋子裡,听到了动静吓得抖成一团,這次却仅仅的护着肚子,因为郎中說了,上次她小产伤了身子,能怀上這個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是再弄掉了,以后怕是不能生了。 也该不能生的女人還有什么用?不管這個孩子是谁的,她都紧紧的护着,缩在屋子裡,也不敢出去,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就怕惊动了外面那些人。 听到方带娣挑衅的话,黄婉月更加的恼火了,明明打人巴掌都是她,可她却觉得像是被人扇了一样,“不知死活的东西,我沒你這么下贱,要不是你整日的勾搭温念祖,他能跟我退亲,当初可是他娘托人苦苦求来的這门亲事的,要不然我能看上他?不過正好,收拾完了你,我再去收拾那個贱男人,你们俩還真是一对,大哥,我见不得這個贱女人家裡有一丝的喜气,更见不得有完整的东西,砸了!” 方带娣知道自己如今就算磕头认错,黄婉月也不会放過自己的,所以也沒必要低三下四的了,可她不知道黄婉月打了人還不够,還准备砸东西,裡面好多都是温家刚送来的聘礼啊,黄腾听了妹妹的话,不由分說的带着几個朋友冲了进去,看都缩在墙角的杨喜莲,倒也沒为难她,一個女人们,何况又不是方带娣那個贱人。 方带娣被黄家人架着胳膊,黄婉月又打了几巴掌,而且還让她跪在地上,她被打的满嘴是血,看着那些看热闹的人,怒吼了一句,“你们還愣着干啥,還不去找温念祖!” 不看僧面看佛面,瞧着温村长的热心肠,也有人跑去报信了,黄家人也沒拦着,黄婉月瞥了眼跑出去报信的人,“正好,温念祖来了,我一起收拾。” 真当她黄婉月是随便想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的人呢。 “你這样是犯了法的!”已经听见乒乒乓乓的声音了,上次方家就因为方守财欠了赌债,而被打砸了一次,如今又经历了一场浩劫,真是沒法過了,而杨喜莲已经彻底的心凉了,悔不当初不该为了钱嫁给方守财,如今過着担惊受怕的日子,她受不了了,等這些人一走,她就去找宋二,二人私奔吧,再也不要跟這個老男人、老赌鬼、老窝囊废過日子了。 “那你就去告啊!”黄婉月不在乎的笑了笑,“我又沒伤人,又沒闹出人命来,县老爷顶多罚我些银子,我們黄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這点儿钱我們认掏,可我們上交的银子,你能不能拿的到可要看你的本事了,温家不是又给你准备了聘礼嗎?咱们走着瞧,我就要看看你成亲之前能不能拿到那笔钱从新置办东西,還有你的嫁衣,太碍眼了,大哥,帮我撕碎了它。” 黄腾从屋子裡拿出了鲜红的嫁衣,当着众人的面咔嚓咔嚓撕了成了碎布片,方带娣挣扎了几下,可扭不過身后的男人,“啊……你们太過分了,姓黄的,你欺人太甚。” 黄婉月勾唇浅笑,“就是欺负你了怎么着?不仅欺负你,我還要找温念祖算账,等他来了,我要你们两個渣男贱女一起给我磕头认错,有本事你就祈祷温念祖日后出人头地,你再讨回這笔账来,啧啧,不過有你這么不要脸的女人在他身边,我看他也沒啥大出息。” 黄婉月站在那裡,居高临下的看着头发被扯的乱七八糟的女人,吐了口吐沫,“你们叫我沒脸,那大家就都不要好過。” “你這么凶巴巴的,难怪念祖哥会不要你!”方带娣不知死活的继续挑衅道,她的嫁衣已毁,温家给的珠钗什么的也都被這伙人给折断,出嫁在即,方家一分钱也拿不出,温家也不会再给她什么了,這场婚礼本来是想着风风光光的,可眼下看来,只能随便讲究了,不過不管怎么說,她還是嫁给温念祖了。 接到消息的温家父子赶了過来,温念祖這是第一次见黄婉月,之前其实有很次机会可以去黄家顺便见见她的,但他当时觉得既然不是云初,娶谁都无所谓,也沒什么可看的了。 其实黄婉月很好看,亭亭玉立,摇曳生姿,此刻微微染着薄怒的脸蛋布着红霞,不過温念祖来不急细看,看到被打的快肿成猪头的方带娣,想到云初的那些话,他也对方带娣有些嫌弃。 “来得正好!”黄婉月看到温念祖,有一刻的惊艳,但很快想到這样的男人除了皮囊還可以看外,裡子已经烂透了,她黄婉月又不是嫁不出去,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黄姑娘,黄姑娘是吧?”温念祖看了她一眼,“你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看不到嗎?”黄腾已经带着人从方家的屋子裡面出来了,“你瞎啊,当时是收拾贱女人了,怎么你心疼了啊?那正好,连着你一起收拾。” “黄家姑娘,可使不得,可使不得啊!”温村长看着难以控制的场面,有些傻眼。 黄婉月不是不明辨是非之人,黄家人也是如此,不然温村长昨天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呢,早就被打残了,“温大叔,一码归一码,我的账跟你算不着,也不会动你,不過你儿子跟這個贱女人害我名声尽毁,如今抬不起头来,想当初是你们家婶子托了好几次媒婆去我家求亲的,我爹见你们二老诚恳,为人忠厚,觉得我嫁過来不会受苦,這才同意的,不然我凭什么看上你儿子,就他這個怂包样,我黄婉月還真瞧不上。” “是,是……都是我們家的错,可咱们有话好好說,别动手啊!”温村长年纪大了,经不起风浪了,因为温念祖的事儿已经操碎了心,曾经他最引以为傲,最让他省心的儿子,如今却一点儿都不省心。 “沒什么话好說,我现在心裡不痛快,就是想要打人,温大叔,你放心,不会要了你儿子和這個女人的命的,我会让他们成亲的!”黄婉月沉声道。 “月儿,跟他们费什么话,就是這個男人是吧?哥哥给你出气!”黄腾是個粗人,抓着温念祖的衣领就揍了两圈,黄婉月也沒拦着,她觉得温念祖也该打。 温村长见自己劝不住,全村上下沒人敢上前,忽然想起一個人来,云初跟钟少爷,虽然這事儿不该麻烦人家,但儿子被打,他也心疼啊,只能豁出去老脸,叫人偷偷的去請云初了。 “不去,温家跟方带娣的事儿干啥来找我們!”钟夜辰懒得管這些破事儿。 云初也是皱眉,看到报信的陈小树,“是村长让你来找我的?” 陈小树点头,“恩,村长還在那裡盯着呢,云初姑娘,钟少爷,你们還是去一趟吧,再這么打下去,真的会出人命啊,我出来的时候,温念祖都被打吐血了。” 瞧钟夜辰那眼神就知道了,温念祖吐血,关他屁事,但云初想想一码归一码,闹出人命是肯定不行的,而且村长让人来找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他沒办法了,也不会這么做的,村长无非是想让她看在曾经帮助過她的面子上,去帮個忙,這個忙,她不想帮,但只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