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奇香旃檀佛 作者:未知 “那你们想要如何呢?东西已经损坏了,既然是宝贝未必会找到一样的,你把关着也不能解决問題啊!”云初說道,他们不是不负责任的人,该怎么赔偿怎么赔偿,但经過這么一闹,钟夜辰更要早点回去了。 “沒用的,我都說過了,小师父說要等方丈回来,应该就這几天了,不如,你也在這裡住下跟我一起等吧!”钟夜辰见云初来了,又有人给家裡报了信,也就不着急了,正好跟云初享受下寺院的清净。 小沙弥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阿弥陀佛,女施主,那是方丈心爱之物,他不回来,小僧的确不知要如何是好,钟施主的话沒错,不如您几位先住下来,等方丈回来了再与你们商议解决办法。” 小沙弥做事一板一眼,但還是很有礼貌的,說话之前先行礼,他這样,云初也就不好拒绝了,“可否带我瞧瞧被损坏的东西?” 看過了,她的心裡也好有個数,小沙弥沒有决绝,因为云初的到来,钟夜辰也不用被关在屋子裡了,可以跟着四处走走,云初来之前,他的心情很糟糕,归心似箭一般,這会儿他倒是不急了,希望時間過得慢一些才好。 小沙弥已经把坏道的旃檀佛收了起来,连着那些断香一起放在了一個大母箱子裡,還沒靠近,云初就闻到了一股奇香扑鼻,這香味让人神清气爽,悠然间如身处奇花异草的山涧般,难怪称之为宝贝了。 “女施主請看,這些香都是一些香客从很远的地方带過来的,一直沒舍得烧,而這尊旃檀佛,身有奇香,方丈十分宝贝,可如今……您看吧!” 旃檀佛是用木头雕刻出来的,佛身下的莲花座已经被摔烂了,菩萨的手臂也断了一只,只是云初却无暇顾及這些,她還在被這奇香所吸引,刚准备凑過去看看,却被小沙弥拦着了,“女施主不可!” “为何?”云初纳闷的问道。 “旃檀佛每日要用香料煮水涂身,女施主不可用手抹,以免亵渎了菩萨。”小沙弥恭敬的說道。 “那好吧!”既然人家有人家的规矩,“我看看那截断香总可以吧?” 這次小沙弥沒有拦着她,云初拿了一小截,原本手指粗细,一尺余长的香被摔的断成了好几截,的确有些可惜了,她放在鼻子地下闻了闻,裡面有沉香、檀香等七八种香料,這個算不得贵的,她可以去萧家买些更为名贵的赔给莲花寺。就是這尊旃檀佛,为何会散发香味呢,他本身的木头也不是带着香味的檀香,虽然小师傅說了每日会用香料水擦洗,但旃檀佛散发出的香味跟香料水散发的不一样,只可惜小沙弥不让接近,不然云初一定可以瞧個仔细。 斋饭做的清淡而无味,不過這几天云初一直忙不停的赶路,担心着钟夜辰,吃不好饭,睡不好觉的,很不得不吃不喝不休息,节省下来的時間全部用来找钟夜辰。 如今见他活蹦乱跳的,云初才算心安,所以连清淡无味的斋饭都吃了两大碗,然后還觉得饿,又吃了一個馒头,只是她吃饭的时候,某人一直盯着她瞧,她不就多吃了些嘛?還不是为了他,“看什么看?沒见過能吃的姑娘嗎?” “见過,這不刚刚见了,慢点吃,沒人跟你抢,要是沒吃饱,我這個馒头也给你!”钟夜辰忍着笑意,云初之前吃的饭不是很多,這次倒是一反常态,不過看她這样,其实他的心裡一阵阵的感动,想也知道,這些天小丫头是如何的担惊受怕。 “再能吃也吃饱了,你起开,我要睡觉了!”云初累的眼皮子都不想睁开了,吃完了饭就想躺倒床上睡觉,睡她三天三夜才好。 钟夜辰心疼她一路奔波,不敢再打扰她,只是她睡着,他便在旁边坐着,静静地看,看了许久,這才出去。 钱罐一直沒捞到時間跟钟夜辰說话,见到他出来,差点就要哭出来,“少爷,您這次可是吓死我了,我還以为您……” “以为怎样?”钟夜辰沉声說道,“该不会是以为我一命呜呼了吧?沒人能够再管得了你這個臭小子了?” “怎么会呢,您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我以为您遇到了什么事儿,可沒想到,您居然在這裡躲清静,云初姑娘听說您失踪了,什么都不顾了就来找您了,一路上恨不得不吃不喝用所有的時間来找您!” 瞧云初這样子,钟夜辰猜也猜到了,但听到钱罐亲口說出来,感觉還是不一样的,他的心头微微酸涩,“好,我知道了,其实我呆在這裡,也不仅仅是因为不能离开,而是我偶然听說了些别的事儿,于云初很重要的事儿。” “什么事儿?”钱罐好奇的问道,此刻他脸上的沉痛也消散了,能够再见到钟夜辰,他开心的不得了。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再去问问那個小沙弥,方丈法华师父什么时候回来!”钟夜辰提到法华师父的时候,眸子裡有亮光闪過,說不清道不明,沒人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就连钱罐,也沒能猜出几分来。 云初正做美梦的时候,被钟夜辰给推醒了,云初皱着眉头,一脸的不高兴,“我要睡觉!” 钟夜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乖,先别睡了,方丈回来了。” “他回来就回来呗,他回来我也要睡觉!”云初真的困的不行,刚刚醒了,又想要睡去。 叫不醒怎么办? 那就吻醒。 当钟夜辰炙热的唇瓣在云初的红唇上撩拨的时候,云初知道,她要跟周公說再见了,不起来,這個男人是不会放過自己的。 等他亲够了,云初的脸跟唇瓣一样的嫣红,总算是把人给推开了,云初不悦的嚷嚷道:“之前担心你睡不好觉,现在好不容易可以睡了,你又来烦我,那方丈回来了,你去跟他商量如何赔偿便是,为何非要叫我起来呢。” 钟夜辰神秘一笑,“有些事儿,你一定要亲口听到。” “什么事儿啊,神神秘秘的,你该不会是让我给你掏银子吧!”云初嘟嘴问道。 “对啊,咱们家的财政大权不是都归你管着呢嗎?我就那么点儿盘缠,如今花的也七七八八了,要是方丈让我赔個几千两,我可沒有。”钟夜辰逗着云初,是让她渐渐清醒一些。 云初瞥了他一眼,“几千两我也沒有啊!要真是這么多,那你就别走了,在這裡留下出家当和尚吧,日日为菩萨净身上香,算是给菩萨赔罪。” “我若是当了和尚,那你岂不是要当一辈子的老姑娘了?”钟夜辰笑着道。 “切,怎么可能呢!”云初不跟他争辩,甩开他的手,往前厅走去。钟夜辰则笑着跟在后头,一脸的宠溺。 莲花寺的法华方丈是個年逾六十的老人,精神矍铄,眼神遒劲有力,给人一种精明的感觉。 云初跟钟夜辰来的时候,他已经听小沙弥說了旃檀佛被毁一事,此刻看着远远走過来的两個年轻人,神情淡然。 “方丈!” “方丈!” 云初和钟夜辰齐齐的跟方丈施礼,然后站在那裡,等着法华师父說话。 “就是你们打碎了我的旃檀佛,你可知道這旃檀佛有多宝贵?” 他的话還沒說完,云初便接话,“奇香扑鼻,而且久久不散,敢问方丈這尊旃檀佛是从何处得来的?” “是一位施主所赠,究竟是从何处来,我還真不知道。不過很多香客都是冲着這香味慕名而来,如今旃檀佛成了這样……”法华方丈看了云初一眼說道,看起来也有些一筹莫展。 “這是木质的,不能再雕一尊一模一样的嗎?我可以請晋城最好的木工师傅来做,不過您得先让我回晋城去。”钟夜辰提议道。 “你们走可以,我知道我拦不住你,也不会拦着,但我相信施主一直留下来就是想要找個解决的办法的,可如今,老衲真的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法华叹息一声。 “既然是我們弄坏的,自然不会一走了之,不過方丈可否让我去看看那尊旃檀佛,或许我能想到点子呢!”云初始终对那尊木菩萨感兴趣,明明不是香木所做,为何会有经久不散的香味呢,裡面一定有乾坤。 如果沒了這尊旃檀佛,想必莲花寺的香火会更少一些吧,這可关乎到一座寺院的兴衰呢! “好吧!”法华方丈如今是想着,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云初走近木头菩萨,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他的身子。 “空的?”钟夜辰听到声音不对,不是实心所能发出的空洞声响。 云初点点头,這就是了,她已经能够摸得清是怎么一回事了,所谓的散发奇香的旃檀佛,不過是一些小把戏罢了,“夜辰,過来帮忙!” 钟夜辰過去搭了把手,云初便将旃檀佛的底座倒了過来,在底座下面摸索了半天,然后冲着众人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