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云慕扬死了 作者:未知 云初是挺委屈的,再加上害羞,越哭越厉害,钟夜辰记得那次云初喝醉后痛哭流涕,之后不管遇到什么难事儿,她都沒有哭過,這回自己真的太過分了,因为家裡人接纳了云初,他一时开心的忘乎所以,夜裡睡不着,便想着来找云初說說话,可沒想到来了就有点儿把持不住,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向他這么大的男人,就算沒有成亲的,可也早就碰過了女人。 像他這般洁身自好的少之又少,如今看到了心爱的姑娘,动情一时把持不住,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沒想到事情会闹到了這個地步,除了最后那一步,两個人几乎做全了,然后就把小丫头给弄哭了。 “乖,别哭,是我的错,要不你打我两下,我再也不這样了!”钟夜辰抓着云初的手,直接往自己的脸上招呼。 云初吓了一跳,摆脱钟夜辰的手,轻轻的摸了摸他被打的地方,已经红了,“疼嗎?” 這個傻丫头啊,到现在居然在问他疼不疼,“疼,我心疼。初儿,刚刚是我混-蛋,是我的错,不哭了好不好?” 云初打了個嗝,然后点点头,“好,其实……我就是有点儿害怕,我紧张,夜辰,我是你的,這一辈子都是你的,不過你能不能等我准备好了,再把自己给你。” 他想要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云初一直都知道,但是她就是有点儿說服不了自己,在成亲前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他。 钟夜辰笑了,知道小丫头的风雨過了,“好,我等,就算成了亲,你說不要,我也不碰你,好不好?” 云初破涕为笑,“成亲就给你!” “呵呵,好,我等,不過成亲的事儿应该也快了!我娘已经准备好了聘礼准备去云家了。”钟夜辰拉着云初的手,笑着道。 “這么快?不是下午才决定好的嗎?”云初狐疑的看向钟夜辰,怎么感觉都像坐上了快马一样,飞奔而来呢。 “傻丫头,奶奶是今天下午松口的,可我娘却是早就认了你這個儿媳妇了呀,明天,我就陪你回云家。”钟夜辰看着云初,怕再次吓着她,不敢再轻易地靠近她,“睡吧,我這就回去了。” 云初摇头,“别走,陪我吧。” 想到明天要回家,云初有些激动和紧张的,這一夜因为有了钟夜辰的陪伴,加上之前的折腾,云初倒是睡得安稳,但是却苦了钟夜辰,刚刚那样可并沒有解了他的渴,不過想到云初的眼泪,他连动都不敢动了。 第二天一早,云初跟着钟夜辰去了老夫人那裡吃早饭,见到了钟夜辰的父亲,叫了一声“侯爷”,钟侯爷看了云初一眼,不喜不怒,很是平常,不過這人天生冷面,瞧着就让人畏惧,“去吃饭吧。” 钟侯爷還有事儿,而且跟云初同桌而食,還有些不合礼数,所以他跟钟夫人是去自己的屋子吃的,钟夫人有些不情愿,好不容易盼着儿子回来了,吃顿饭還得被人拽走。 “云初丫头,昨天睡得還习惯嗎?”钟老太太由人搀扶着坐下来后,看了眼云初,穿着打扮也還合体,就是素静了些,小姑娘正是最好的年纪,就应该带些花啊首饰的,不過老夫人并沒有多嘴,强迫人家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其实她還是個很开明的老太太。 “嗯,多谢奶奶关系,昨夜……昨夜睡得很好!”可是想起钟夜辰的那些事儿,脸蛋還是不由自主的红了。 老太太又瞥了眼钟夜辰,“你呢?” “我当然好了,一觉醒来,神清气爽!”钟夜辰笑嘻嘻的道。 “云初丫头,听辰儿他娘說你的手艺不错?”老太太這是眼皮子浅了,凭啥儿媳妇都尝過云初做的菜了,自己沒吃到呢, 云初会意,笑盈盈的道:“不错倒是不敢当,不過若是奶奶不嫌弃,中午的时候我给您露一手吧。” 老太太喜笑颜开,是個聪明的丫头,一点就透,她就是這個意思,“恩,那就這么着吧,你俩待会儿干啥去?” “回趟云家!”钟夜辰道。 老太太沉思了片刻,“去吧,你记着,云初是咱们侯府的媳妇,不能让任何人给她委屈受。” “孙子知道了,您放心,绝对不会让我媳妇受了委屈。”钟夜辰笑着接话。 不過這笑容還沒有持续多久,钱罐就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云初的笑容還在嘴角停留。 “少爷,您出来一下!”钱罐瞟了眼云初,并沒有直說,但云初不傻,总觉得這事儿跟自己有关系,哪裡出了什么問題嗎? “奶奶,你们先吃,我去去就来!”钟夜辰出了门后,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了?” 钱罐的脸色還是很难看,“刚刚您让我去云府知会一声,可我還沒等到云府呢,就听到了一個消息。” “吞吞吐吐的快說,怎么了?” “云老爷……死了!” “什么?”钟夜辰一脸的惊愕。 “钱罐,你再說一遍?”云初跟老太太說了一声,也過来瞧瞧,到底是跟她相关的什么事儿,为什么要瞒着她呢,可她還沒走近,就听到钱罐說晕家老爷死了,云家老爷,不就是她爹嗎? “初儿!”钟夜辰握紧了云初的手,眼见着云初粉嘟嘟的脸上血色尽无,“别慌。” “钱罐,你說,谁死了?”云初恍若未闻,她的手已经冰寒一片,她的心也已经坠了千斤的石头。 钱罐偷瞄了眼钟夜辰,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說下去,這么点儿小动作被云初尽收眼底,“别看他,你就說,到底是谁死了?” “是……是云家老爷,云慕扬!” 云初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就两眼一黑,晕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来,床周围站了一圈人,就连钟老太太都是一脸焦急的看着她,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醒了!” 钟夜辰正在跟郎中询问着什么,确保云初只是急火攻心沒什么大碍,而听到有人說云初醒了,三步并作两步的拨开人群冲到了云初跟前,“初儿。” 云初睁开眼,有点儿发呆,然后看着钟夜辰,眼泪劈裡啪啦的往下掉,“夜辰,我爹他真的死了嗎?” 钱罐刚刚只是打听到的消息,不過现在云家已经四处报丧了,云慕扬是真的死了,据說是在研制新的熏香的时候,居然用了有毒的药物,然后自己被毒死了,钟夜辰是不信的,他虽然不懂调香,但云慕扬懂啊,而且還是绝顶高手,怎么会這么马虎,把自己给毒死,但仵作和知府已经去看過了,就是這样。 云初看着不說话的钟夜辰,知道這消息是真实的,她昨天還兴冲冲的等着爹爹带她回去,今天,就接到了這么個噩耗,让她怎么能够接受的了呢。 “孩子,你的事儿夜辰都跟我們說了,你别伤心!”钟家人都知道了云初的真实身份,但是忽然觉得要云初认祖归宗又有些难了,毕竟云慕扬死了,云初的身份就沒办法得到印证,就算有潘美凤的口供,也很难让人相信,因为大可以被有心之人說云初是串通了潘美凤的。 云慕扬一死,云初想要回云家真是难上加难。 其实钟家不在乎云初的出身,既然已经接纳了,就不管她是小姐還是农女,但对于云初来說,這個意义却不一样。 “我要去看看!”云初急着下床,“我要去看我爹,见他最后一面。” 钟夜辰有些为难,他心裡清楚,云家现在的人,绝对不会让云初进门的,沈玉凝在不知道真相前,不会认云初的。 “你身子還沒好,等明天,明天我带你去,可好?”钟夜辰准备连哄带蒙的想要安抚云初。 云初摇头,“夜辰,那是我爹,那是我爹啊!” “好,我带你去!”钟夜辰最受不了云初的眼泪了,不顾身后一群人的阻拦,钟夜辰帮着云初穿好了鞋子,拉着她的手,越過人群骑上枣红大马一路奔驰在晋城的大街上。 “小侯爷,您不能进去!”云府的下人看到钟夜辰后,恭敬的阻拦。 “滚开!”钟夜辰一脚踹开男子,“敢拦我的路,你想死了不成?” “小的不敢拦您的路,您想去吊唁,小的自然会放行,但夫人有命,大小姐……不能进去。” “为什么?”云初的眼圈红红的,眼睛已经哭肿了,一路上她的眼泪就沒断過,“我什么都不做,只是去吊唁還不行嗎?让我见他最后一面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云柔站在门口,头上插着白花,一身的白衣,只是仔细看她的面容上不见半点忧伤。 “小侯爷,就算你再权势滔天,可這是我們云家,如今我大伯父已经亡故,死者为大,您难道不让他死得安生嗎?”云柔道。 “不让云初进去,他才会死不瞑目吧,如果我說,今天非要进去呢?”钟夜辰发了狠,今天說什么都要让云初进去吊唁。 “那就請小侯爷从我的尸体上踏過去!”沈玉凝手上拉着云归,恨恨的瞪着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