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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母女见面

作者:未知
“云初姑娘,這是云府送来的信。”下人把书信交给云初,云初正在教小四丫头下围棋,其实她也是個半吊子,不過好歹对于一窍不通的小四丫头来說,她可是十足的高手,云初之前跟人下棋,多是被人杀的片甲不留,可此刻,瞧瞧她的黑子如蚂蚁一般,蚕食着小四丫头的白子,小四丫头苦着脸,求着她手下留情。 云初手裡正拿着棋子,准备落下最后一個字就让小四丫头彻底输了,然而听到下人的话,她蹙着眉头,“给我的?你确定沒有错?” 下人把信往前一推,云初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便沒有多问 了,接過信后,客气的道:“多谢了。” “谁给你的信啊?”小四丫头好奇的问道。 “我……云家的人!”她一眼就瞧出了是沈玉凝,她的字迹娟秀,正如她的人一般,柔美,在云家呆了那么久,若是连這個都人不出来,那可真是 白活了。 只是云初很是好奇,心中也在纳闷,她不是赌咒发誓的說要老死不相往来的嗎?怎么好端端的给她写信呢,信封上的字迹的确是沈玉凝的,她的一個小勾很有特点,一般人学不会,云初年幼时也模仿過她的笔记,结果可想而知,被沈玉凝說了一顿,說她连走都不会,就想着飞,野心太大,也太自不量力了。 对于云初并不好看的字,沈玉凝也懒得理了,就由着她自生自灭的好。 展开信,只有几行字,云初再次确定那是沈玉凝的笔记,透過眼前的信纸,云初都能看到想到写信时母亲的神情,仍旧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信上只說了個茶楼的名字,還写了時間,想必是想要跟她见面,为什么呢? 這事儿本来想着要跟钟夜辰商量商量,可到了下午了,他還沒回来,中午的时候侯爷夫人怕云初无聊過来說了一会儿话,還站在她這边儿說钟夜辰太過分了,不该出去不带上云初,云初笑了笑,“哦对了,伯母,我下午的时候有点事儿要出去一趟。” 既然住在侯府,那么出来进去的总要跟长辈知会一声,不然显得自己太不懂规矩了。 “出去?要不等夜辰回来,让他陪着你去吧!” “不用了,我也在晋城生活過,对這裡十分的熟悉。”云初笑着道。 侯爷夫人瞥了一眼,看到她桌子上放着的信,听說是云府的人送来的,想必云初要出去,就是见云府的人,自家人的事儿,如今她還沒有嫁进侯府,的确不适合過多插手。 侯爷夫人想了想,点头道:“也对,那你去吧,小四就跟我在家玩。” 下午,云初也沒有特意换身衣裳,钱罐跟着钟夜辰出去了,云初便自己去赴约了,想必母亲也不想声张,云初心裡猜测了很多,难道是因为最近云家生意上的事儿嗎?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就算云家的生意再不怎么样,以母亲对她现在的讨厌程度来看,她也绝对不会来找自己的,何况她如果不靠着钟家的势力压人,也并不能帮的上什么忙。 狗仗人势的事儿,云初是做不出来的。 申时,云初如约而至,沈玉凝已经早早的等在那裡了,看到云初,她有一刻的恍然,但随后只是清冷的一句,“来了?” 眼前站着的本该是她最亲近的人,但造化弄人,如今两個人却形同陌路一般,一股凄凉之感由内而生,云初笑了笑,自己還在乱想什么呢,“恩,来了,云夫人找我来有什么事儿嗎?” 沈玉凝是带着桂圆来的,不過却把她安排在了楼下,因为她要跟云初說的事儿,不想让任何人听见。 原本以为以云初的厉害嘴巴,少不得要冷嘲热讽一句呢,可沒想到从她口中听到那句疏离的“云夫人”之时,沈玉凝心裡也是微微一颤,“有件很重要的事儿。” “說吧!”云初坐下,上好的雨前龙井,可云初却沒有品尝的心思。 “老爷向来疼爱你,可有跟你說過天芜香的事儿?”沈玉凝也沒有拐弯抹角,母女二人坐在同一间屋子裡,竟然有那么一丝尴尬,她很想结束這场谈话,云初的眼睛黑白分明,澄澈的不然尘埃,被她的目光一瞥,自己浑身都不自在。 若不是为了云归,为了云家,她是绝对不会食言的来找云初的,不過云初還算给面子的来了,她以为她要三番四次的去請呢。 “天芜香……”云初呢喃了一句,“名字有些熟悉,应该是說過吧,可那时候我年纪太小,爹說的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沈玉凝心裡有些酸楚,老爷他果然跟云初說過天芜香,瞧她的表情就知道了,竟然连自己都不知道,可恶,不過想想也对,香上的事儿就算跟自己說了也沒用,她向来不听的,只管试用老爷调出来的新香便可。 “那你還记不得记得香谱?”沈玉凝急切的问道。 云初摇头,“那时候您也知道我有多顽劣,心思压根不在调香、制香的事儿上,何况年纪還小,我隐约记得爹是抱着我在书房跟我提過一嘴,您问這個干什么?” 或许是云初的眼神太干净了,让人放下防备,又或者有些话沈玉凝憋了太久,不能跟二房的人說,想要跟亲生儿子說,可云归又不耐烦听,对于這個儿子,她越来越沒办法掌控了。 “你听過的话,或许就该知道,云家是百年的制香世家,当年祖上便是靠着一缕奇香闻名天下,可后来不知为何那品香便沒了,连香谱也失传了。” “那品香该不会就是天芜香吧?”云初问道。 “我起初也不知道,不過最近云家的生意不好,有人提出要高价买那個香谱,我才知道那品香叫天芜香。”沈玉凝叹息了一声道:“你也知道,你爹在世的时候,我是不用操心這些的,可是云归年纪轻,又沒有在我們身边教养,如今的云家……” 如今的云家风雨飘摇,云初早就知道了,哪怕对眼前的女人是有怨恨的,但云初還是做不到无动于衷和袖手旁观,“云夫人,有些话我本不该說,但是看在爹爹疼爱我的份上,我還是要提醒您一句,小心二叔,小心云柔母女,您今天问我天芜香的事儿,可见天芜香谱仍然下落不明,如果真的在云家的话,那是云家立业之根本,千万要看好了,不要让他们拿去,另外,也不要卖掉,那是云家当家人守护的东西,何况那香为何突然间便不再制作了,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云初的提醒,沈玉凝倒是听进去了,“這跟我知道,或许真的如传闻那样失传了,就像我虽然身在云家二十年,竟然连名字都不知道,不過若是你想起了關於天芜香的事儿,麻烦你告诉我一声。” 云初笑了笑,母女之间,何谈麻烦呢,她還想說,云家若是有什么事儿,可以来找她,听着云归的所作所为,对于這個跟自己孪生的男人,云初還真的沒什么好感,二人到底谁先出生,谁后出生,他是哥哥還弟弟,都不重要了,就凭他干的那些丢人事儿,還有她回晋城這几天,云家在云归手上损失掉的生意就不下五桩,虽然有人故意捣乱,但总有那么一两個是真的跟云归沒办法做生意的。 云初沒有在說话,母女二人便陷入了一阵沉默,這样的沉默很可怕,云初觉得有点儿不舒服,她起身,“如是沒什么事儿,我便离开了,我会努力回想爹爹跟我說過的關於天芜香的事儿的,您放心,若是我想起了什么,就会告诉您的。” “好!”沈玉凝看着云初的背影,手悬在半空,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云初离开了茶楼,准备回钟家,已经临近傍晚了,钟夜辰也该回来了,她虽然不粘人,但是钟家要是沒有他在,自己就觉得有些别扭,想也知道,他肯定被那個几個人拉着去喝酒了,要是他醉熏熏的回来,她就不要理他了。 然而,云初刚出了门口,就觉得一阵头晕,虽然沒有中過*,但是自己這副样子跟传說中的中了迷香或者*是一样的,在她晕過去之前,她的大脑飞快的转着,自打进了茶楼,她什么都沒吃,上好的雨前龙井,她连喝都沒喝,也沒碰過什么东西,那么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迷香呢? 带着香味的东西,只有沈玉凝,她的帕子是带着香味的,她的人也是香的,她约自己来,就是要迷晕自己嗎? 来不及多想,云初便失去了意识。 “少爷,您看那不是云初姑娘嗎?她好像有点儿不对劲!”贺童指着不远处道。 贺君然听后,视线掠過人群,果然瞧见了云初正被几個人架着走,而且走的很快,“不对,贺童,咱们跟上去看看,那些人好像不是 侯府的,不,你還是去侯府报個信吧。” 贺童一脸的不情愿,“少爷,您就被多管闲事了,侯府的下人那么多,您又不是挨個都见過,那個女人对您无情无义的,您還巴巴的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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