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热情似火的小人儿 作者:未知 听到老大的惨叫,老二和老三齐齐的奔了過来。 然而只比钟夜辰晚来一步的钱罐也不是吃素的,他的伸手也不赖,对付老二和老三绰绰有余,寂静的树林裡可以听到打斗的声音,甚至连刀剑划破衣衫刺入骨肉的声音也可以听得见。 喷出的血在晴空下划過一道痕迹,然后洋洋洒洒落在树干上,杂草上,眨眼之间的功夫,三個人就被钟夜辰主仆打的落花流水,身上鲜血不止,躺在地上只有哼唧的份了。 钱罐对付老二和老三的时候,钟夜辰還维持着剑尖离老大的脖子很近的距离,手稍微一抖就能划破皮肉,老大疼的脸色都快白了,可他愣是一动不敢动,直到钱罐来到钟夜辰身边,钟夜辰才一脚踹在老大的胸口上,老大被踹的吐了一口鲜血。 钟夜辰面色冰寒的看着几人,恨不得一剑杀了他们,不過他沒有,他要直到幕后主使,而中了迷情香的云初仍然如身处烈火之中炙烤一般难耐,她哼哼唧唧的,钱罐看了一眼,刚忙回過头来,非礼勿视,他家少爷這次是真的火了。 即便只是一眼,钱罐也瞧出了云初的不一样来,平日裡云初虽然也有孩子气的时候,但却都是落落大方的,此刻的她柔媚入骨,就是他瞧了一眼,也是脸红心跳,心驰荡漾,還有刚刚在远处看到那個男人欲行不轨的脏手,他当然也猜出了云初是怎么回事。 想到此,他更把眼前的三個男人给恨上了,若不是留着他们還有用,這会儿真想把人给剁了喂狗。 “我好难受,夜辰,夜辰!”云初迷迷糊糊视线不能聚焦,隐约觉得身边站着两個人,好像就有钟夜辰,她顾不得那么多了,什么矜持不矜持的,都不在乎了,她费力的移动手臂去拉着一個人的衣角,试图把人往自己身边拉,她心裡也是有些抱怨的,自己都成這样了,钟夜辰怎么也不知道帮帮自己啊。 钱罐的衣角被云初扯住了,而且還不撒开,他如惊弓之鸟般弹开了,斜眼去看钟夜辰的脸色。 云初的衣服虽然穿在身上,不過她自己太难受了,鼓捣了半天也算是解开了腰带,有些衣衫不整,钟夜辰瞪了眼钱罐,钱罐边立即低下头,或者是看向远处。 不管怎样,得先把人带回去再說,钟夜辰看着云初难受,心裡也难受,便想着先把她的衣衫整理一下,抱回去再說。 然而云初却抓着她的手,兀自的拉到了自己的胸口处,嘴裡哼哼唧唧的声音已经很蛊惑人了,這会儿的动作更是让人有些把持不住,钟夜辰被她的模样弄得快流鼻血了,自己一直想吃云初很久了,可都是忍着呢,這丫头要是再這么下去,别說她了,就是自己也快受不了了。 云初握着钟夜辰的手,催情香的中段发挥了作用,云初便不再是绵软的不能动了,只是意识却是彻底的凌乱了,她抓着钟夜辰的手,顺势便钻进了他的怀裡,然后用她的小脑袋胡乱的在他怀裡蹭着。 “初儿,别动,我带你去看郎中!”钟夜辰也被云初撩拨了起来,但是他不想就這样要了她,所以眼下带她去看郎中要写解药,這迷情香肯定是有催情的成分的。 温香软玉在怀,她的身上透着沁人的香气,她又在自己的怀裡不停的乱动着,钟夜辰打横把云初抱起来,但是這对于他来說可谓是一场炼狱般的折磨。 小丫头的呢喃声音不断,时不时的要喊一声自己的名字。 “夜辰,我好热,你怎么不抱我啊?”云初躺在钟夜辰的怀裡,不满的道。 钟夜辰神情肃穆,不過对云初,声音還是格外的轻柔,钱罐留下来打扫战场,负责把那三個人给弄回去。 “我這不是抱着你呢嗎?”钟夜辰道。 云初不满的哼哼,“不是……不是這样的抱,要面对面的抱抱,還要亲亲。” 紧接着云初在钟夜辰的怀裡拱了又拱,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却還是漫无目的的寻找着,這副模样让人心动又好笑,若是平时,她主动要亲亲,钟夜辰肯定会很高兴的,不過现在…… 钟夜辰想要把她放在马车上,然后赶紧带她去看郎中,其实他也知道迷情药是毒药却也不是毒药,眼下要了她便可以了,可他不想要這样唐突了家人。 “你乖一些,我就亲你!”钟夜辰哄着。 然而,云初期待已久的吻沒有落下,云初不满的皱着眉头,就在钟夜辰思考的时候,他的唇瓣一软,云初已经揽着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了香吻。 软玉温香,轻盈娇软,芳香甜蜜,令人心醉。 钟夜辰的心跳加快了,想到這样太委屈了小丫头,因为亲着亲着自己也快被她缠的有反应了,可他的手抱着乱动的她,根本腾不出来,就只能由着云初强吻着自己。 沒错,钟小侯爷被他垂涎已久的女人给强吻了。 這…… 她的双唇如火,滚烫炽热,只烧得他全身都涌上了热血,一股熟悉的热潮,自小腹直冲而上。 钟夜辰只能后仰,拉开纠缠在一起的四片嘴唇,云初亲不到了,不满的嚷嚷,“夜辰,亲亲,我要亲亲。” 见她這般情形,钟夜辰对那三個恶贼還有幕后的主使,更是恨之入骨。 她一向端庄自持,时而稳重大方,时而俏皮可爱,纵是和他在亲热之时,也是从来不曾在他面前流露出半点柔媚入骨的风骚之态。 可眼前的她,简直妩媚到了极点,一股浓浓的女人韵致,从她的眉眼之间风韵尽显,宛如勾魂摄魄一般,竟是他从来不曾瞧见過的风情。 他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何况這样的女人又是他心爱的女人,见她如此,不动情是不可能的,但還是被他生生的忍住了,平日裡跟她亲热的過一些,她都要哭上一鼻子,或者几天不理自己,這会儿要是趁人之危的要了她的身子,钟夜辰也觉得挺不丈夫的。、 人已经被放在了马车上,這马车应该就是那几個人劫持云初来的时候用的,可云初拉着钟夜辰的衣袖,不让他离开,媚眼如丝,嘴裡還喊着要亲亲。 钟夜辰沒办法,她若是不老实,自己也沒办法专心的赶车,“這可是是你要亲亲的,醒了可不许說我占你便宜。” 云初点头,如孩子般,只要给块儿糖就乖乖地,還绽放出甜美天真的笑容,她撅起嘴唇,等着他的吻落下。 然而,钟夜辰却在即将亲吻她的时候,面色倏然的了一冷,“谁……” “我……是我,小侯爷!”贺君然来到了马车跟前,“云初……她沒事吧?” 钟夜辰想到是贺君然派人去给他送的信,今天的事儿,如果不是他,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对他的脸色也好了几分,“沒事,只是中了迷情香,我得赶快带她去看郎中,今天的事儿,多谢你了。” “不用,我……我给你赶车吧!”贺君然道。 钟夜辰想想钱罐正在对付那几個人,便点了点头,自己翻身上了马车,贺君然也沒有耽搁,给他们二人做起了车夫。 “骗子,要亲亲!”云初的样子如醉酒一般,但却不是醉酒,她的体温很高,难怪她总嚷嚷着热呢。 为了不让她再嚷嚷,钟夜辰要履行承诺,只不過外面多了個一個人,总是觉得有些不妥。 钟夜辰不再迟疑,一吻封唇,這么诱人的红唇,一碰到之后便不想在离开。 外面的贺君然听不到云初苏媚的声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不知何时云初嘴裡时常念叨的名字,已经从居然哥哥变成了夜辰,那一声声夜辰,如一把把刀子凌迟着贺君然的心。 他也想要进入马车,可是,他好像沒有了资格。 双唇一触,钟夜辰便舍不得离开,而云初也不想让他离开,她如一條干渴的鱼儿,好不容易碰到了水,怎么還会离开呢。 以前二人亲热,都是钟夜辰主动的缠着她不放,每每她被纠缠不休的时候,才会略带羞涩的回应他。 可今天却生生倒了個個儿。 云初热情似火的主动在他的唇上辗转缠绵。 钟夜辰半是折磨半是享受的品尝着這個诱人的香吻,只觉得自己也有些飘飘然了,不過外面有個人呢,钟夜辰可沒什么癖好,跟人亲热的时候,有外人旁观或者旁听。 “初儿,乖乖坐好,我马上带你去看郎中了。”钟夜辰哄着道。 可云初不依,刚刚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很舒服,不再那么热的想要疯掉了,她拼命追逐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可追了半天,那阵清凉却离开了。 再有她只有唇上感到了阵阵清凉,身上還是火热得受不了,脑子裡昏昏沉沉的,只想让自己整個人都浸到那股冰泉之中。 她的呼吸炙热,面颊粉红一片,微微睁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眼神幽深迷离,眼前的男人五官精致俊美,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云初灿然一笑,“夜辰,我還要!” 原本肃穆凛然的脸被情火染得通红,挺直的鼻尖近在眼前,两人气息交融,唇舌再度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