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鲜花饼的問題 作者:未知 “哼,說来說去,還不是想把自己择干净嗎?”舒佳玉脸上疼痛难忍,便对云初也沒什么好脾气了,本来她也就是不是什么会好好說话的人,再加上之前因为被云初在钟府压下去一头的事儿,怀恨在心,這会儿不趁机踩云初几脚,是肯定不会罢休的。 所以她总是跟云初唱反调,时不时的就要煽动大伙儿一下,云初刚刚把人给安抚了,她三言两语的再把事情给挑起来了。 可云初又不能发火,不然又被人挑毛病。 不光是孟夫人的香膏香料裡面沒东西,其他的人的裡面都沒有其他的东西,云初就有些纳闷了。 最后她的视线再度放在了盘子裡面放着的鲜花饼上,“舒小姐,昨天您沒亲自来铺子裡面,不過我问你一句,你要如实回答我,可你可有吃過鲜花饼?” “什么鲜花饼,我沒吃!”舒佳玉想也不想的道:“你不都說了了嗎,我人都沒来,怎么吃你铺子裡的那些东西。” “你确定沒吃?”云初问道,因为香饮不好外带,毕竟是水做的,总不能端着一壶水带回去吧,半路不得撒了么,可是鲜花饼就不同了,有好些人觉得好吃,走的时候手裡都抓着几块,云初因为做的多,也就沒在意了,福伯昨天還劝她不能這样呢,這些客人都把這儿当成喝茶聊天的地方了。 鲜花饼好往出拿,所以她才怀疑舒佳玉是吃過的,而且因为想到這個,云初還惊奇的发现,這些出問題的人,好像都是同一個時間来的,大概是晌午之前的半個时辰,那個时候应该是吃的一個盘子裡面的鲜花饼了。 不過這些還都是猜测,沒有得到证实呢,云初看着舒佳玉,等着她的回答。 舒佳玉有些心虚,小丫鬟回去的时候本来是带着两块鲜花饼想要自己吃的,因为她在铺子裡面尝過的,很好吃,舒佳玉昨天让小丫头给她仔细描述着铺子裡面的情形来着,小丫头不知怎的就說到了香饮和鲜花饼上,弄得舒佳玉也心痒难耐的想要尝尝。 正好小丫头那裡有,便吃了一块,這会儿她也想到了为何云初会追着她问了,见她面上透露着犹豫,桑果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方向对了,一定是鲜花饼上的問題,可是那鲜花饼是自己亲手做的,不会有事啊,不過做好了之后,倒是经過很多人的手。 可仔细分析了一下,如果是侯府中的人动的手吧,不会那么凑巧就把所有的有問題的鲜花饼都放在了一個盘子裡,唯一的可能是有人把鲜花饼放在盘子裡后,动了手脚。 如此想着云初的视线就在几個伙计 的脸上扫着。 是谁? 所有人都是若不其事的,就连东来,也知道要装上一装。 “哼,不管是不是鲜花饼出了問題,反正都是你铺子裡面的东西,你得给我們個說道,不然……” “不然怎样?”钟夜辰早上起来发现枕边空了,就知道云初肯定心急的来了铺子,便也跟着過来了,如今他爹虽然有意把侯爷之位传给他,可他不想干啊,宁愿被人說着是游手好闲粘着媳妇,他也不想去当什么劳什子的侯爷,但他知道,能躲的也就這两天,過去了這半年,他不当也得当,不過能轻松一天是一天吧。 他同样也沒吃早饭就领着钱罐過来了,结果远远地就瞧见铺子门口堵满了人,走近了一听這些女人们的吵闹声,他也就猜出了大概了,這事儿不管怎么說都是铺子理亏,赔偿都是应该的,可是他就听不得有人对自己的女人如此威胁,所以才有了之前的那句。 女人们看到钟夜辰来了,自动的让开了一條路,然后低着头,大有往后缩的意思。 舒佳玉皱着眉头,气的跳脚,她這還沒說什么呢,钟夜辰就护短上了,那她這亏也不能白吃啊,“小侯爷,您看看我們的脸,都是在尊夫人的铺子裡面弄得,我們不過是来讨個說法,您這是什么意思?” 十来個女人,敢跟钟夜辰叫板的也就只有舒佳玉了,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明明心裡面是怕的,可是面子上就非要强撑着质问钟夜辰。 “我說了什么嗎?既然是我們铺子的問題,我們沒說不管,初儿已经表明了态度,這事儿她会负责,给大家個交代,你這吆五喝六的来威胁又是几個意思,我怎么瞧着舒小姐不像是来解决問題的态度呢?” “你……”舒佳玉无论如何也沒想到钟夜辰会护着云初护到了這個份上,竟然连青红皂白都不分了,她所谓的青红皂白都是她一個人的,根本不是大家的。 总之她觉得钟夜辰护着云初就不对,可云初是钟夜辰的娘子,不护着她,护着谁呢? 护着别人那就不对了,不說他不让,如今就是连钟家的几位长辈那也是不同意的。 “大家该医治医治,该看病看病,所有的医药费我們出,若是大家找不到好的大夫,我也会给大家找,想要解决,就不要一直咄咄逼人,你们不想這样,初儿更不想這样,试问她把你们的脸弄成這样,她有什么好处?”钟夜辰瞬间变成了护妻狂魔,由不得别人有任何的诋毁云初的意思。 云初也觉得他這样有些過了,就算有人故意要害她,不過她也有失察之错,何况又是在他们的铺子裡出了問題,大家有些牢骚也是对的,估计自己要是成了這样,钟夜辰得把人家的铺子掀了,到了自己身上,他又是拎一個态度了。 這分明是只许钟夜辰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云初拉了拉钟夜辰的袖子,让他别說了,再吓着大伙,自己回去解决的,可钟夜辰却顺势抓着她的手,“错,我們认,更不会推卸责任,可要是有人趁着這個时候煽风点火,兴风作浪,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大家可以放心,這件事我們夫妻负责到底。” 被他的大手紧紧抓着,云初有种风雨同舟的感觉,二人在一起经历了很多事儿了,可是现在她還会很感动,她深情的回望着钟夜辰的侧脸,“对,我們夫妻会负责到底的,大家可以去福伯那裡登個记,我們记录下来,然后這就去给大家找郎中瞧病,另外這些香脂香膏是沒問題的,大家好了之后可以放心使用,一年之内,对于在场的诸位,凡是在本店购买的东西,都是半价。” “小恩小惠!”舒佳玉嘀咕了一句。 “舒小姐若是瞧不上,那大可以不要,现在還是請回吧,很快我就让郎中去您的府上!”钟夜辰沒有让别人离开,唯独让舒佳玉离开,這是什么意思,想想刚刚他說的那些话,大家就不言而喻了。 既然云初跟钟夜辰已经表明了态度,杀人不過头点地呢,再說就算把人杀了,脸不好還是不好,所以现在就等着钟小侯爷能不能给她们找来管用的郎中了。 這些脸上出了問題的女人,挨個去福伯那裡登了记,然后回家去等消息去了,云初如今是侯府的了,别的都能跑,她是跑不掉的,所以大家還是比较放心的。 所有人走后,云初的脸色就严肃了起来,冷声吩咐道:“福伯,去把门关上,今天不做生意了。” “别呀,大小姐,您說了不是那些香品的問題,是鲜花饼,那就把那些饼撤掉不再送了,反正送了也是赔钱,好多人吃了也不买,要我說早就该撤掉了。可是生意還是要做的,一天赚那么多钱呢。”福伯劝說道,他也是为云初着想。 云初却摇摇头,“福伯,這生意今天不做了,我說不做就不做了,出了這么大的事儿,不能给大家一個满意的答复,我心难安,做生意诚信第一,如今信誉受损,比什么都重要,若是不能够及时挽救回名声,那咱们岂不是要背一辈子黑锅,這是我不想看到的,也不是我的初衷。” 福伯见云初态度很坚决,而且瞧那模样這事儿不能善了,可是他现在還琢磨不透鲜花饼有啥問題,鲜花饼可都是她亲手做的啊,怎么会有問題呢? “福伯,昨天谁负责添鲜花饼和香饮的?”桑果沉声问道。 福伯扫了一圈,满屋子加上青杏跟钱罐一共五個伙计,算上他才六個人,這会儿他知道自己不能刨除在外的,哪怕他敢对天发誓他跟這事儿沒关系。 “是他,小山!”福伯指着小山道,“第一天是谁有空就去添了,可昨天好多人是冲着您的香饮跟鲜花饼来的,很快就沒了,我句让小山专门盯着了。” “好,我知道了,”云初的目光转向了小山,“小山,福伯說的是对的吧?昨天一直是你添的鲜花饼?” 小山点头,其实他叫小山,但年纪比云初還大一岁呢,“大小姐,是我沒错,可我啥都沒做啊,就是把后面食盒裡面的鲜花饼捡出来放进盘子裡端给客人,真的,我保证,我啥都沒干,我還特意的去洗了手了呢,就怕弄脏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