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小山的問題 作者:未知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云初道,暗卫還沒来的及转身,就被云初又给唤了回来,“等等,继续留意几個人的行踪吧!” “是!” 钟夜辰看着云初,“是福伯?” 如果福伯见了别人,或许還好解释,见了云家另外的两個掌柜的,难免有串通一气的行为,可钟夜辰不希望是福伯,那样的话对云初来說是個打击,福伯很受云初的信赖的。 但他更知道,光凭信赖是办不成什么事儿的。 “不知道,或许可以再看看,我总觉得福伯沒必要這么做。”云初道。 钟夜辰沒有說什么,如今這只是個猜测,福伯跟另外两個掌柜說了什么,還不知道,不能下结论,“那你今天怎么办?還要继续让他们休息嗎?铺子总是要开张的。” 云初点头,“那是当然了,不能一直给了工钱不干活啊,等下我就去铺子,你去办你的事儿吧,整天跟着我忙前忙后的,也不怕别人笑话。” 钟夜辰揽着她的腰,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笑话什么?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谁爱說就說去,你也看到,爹现在身体那么好,难道让我去抢了他的位置不成?” “咳咳……”侯爷夫人一进了小院就看到二人依偎的画面,人家两個年轻人還沒怎么样,她就有些脸红了,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提醒道二人她的到来。 “娘!”二人齐齐的喊了一声,云初也是害羞的,去推开钟夜辰的胳膊,可钟夜辰一看是自己的娘,也就沒有松手。 那眼神好像在說,又不是外人,怕什么,他抱着自己的娘子,就算遇到了外人,爱說什么就說什么去吧。 侯爷夫人倒是沒說什么,她也是从這個时候過来的,儿子這么多年洁身自好,如今终于有了媳妇,粘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不是沒早沒晚的干些糊涂事儿就行了。 “云初,听說你铺子裡面出了大事儿,需要娘帮忙的嗎?都是一家人,不要那么客气,你的事儿就是咱们侯府的事儿!”侯爷夫人道。 云初点头。“是出了些事儿,不過還好,我自己能解决,就不麻烦爹跟娘了,只是给家裡惹了麻烦,真的有些愧疚。” “這话說得,都是一家人,不說两家话,如今我們這些当长辈的就希望你们两個早点儿给我生個大孙子,我們钟家男丁少,你们两個感情好,那就多生几個,争取三年抱俩,至于外面的事儿,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可你也不要太忙了。” 說到生孩子,云初面上一红,這事儿也不是她能够做主的,钟夜辰倒是每晚都缠着她不能够休息,但现在肚子裡面有沒有,她也不知道,這都是顺其自然的,“娘,您是怎么知道铺子裡面出了事儿的?” 她可沒跟家裡人說啊,想着等事情過去了再說也不迟,免得叫长辈们跟着担心。 “是你爹先知道的,舒知府家的女儿不是也在你那裡出了問題嗎?舒知府就去找你爹了,告了你们一状,還有你,别笑,”侯爷夫人指着钟夜辰道:“說的就是你,把人家的脸弄坏了,连個歉都不道,還在那裡耍脾气,不然人家怎么会来找你爹,還好你爹给你们压了下去,這不让我過来打听打听是怎么回事?我們都相信云初的为人,所以担心你么是被人给坑了。” 钟夜辰笑了笑,“哪裡是我們不道歉,分明是那個舒佳玉自己找不痛快,非要把事情闹大,既然如此,那就闹的吧,看看那個真正下黑手的人如何收场。” 侯爷府人瞪了钟夜辰一眼,“你還是想想你自己怎么收场吧,若是不能平息了此事,云初的铺子只怕要被查封了。” 封铺子?這可使不得,這是云初想要夺回云家的第一步,不過云初倒是沒有多么的担心飞,反而還是很感动的,公公跟婆婆是相信她的,這比什么都重要,“娘,您别担心,這事儿不是我做的,我自然不会背黑锅,冤有头,债有主,舒小姐要找人问罪,也轮不到我的头上,我跟夜辰一定会查出那個下黑手的人的。” “恩,那就好,你奶奶那裡還不知道,事情就到這儿为止吧,她年纪大了,就别让她跟着操心了。”侯爷夫人想的還算周到。 不過钟夜车却很快的接话了,“只怕,這事儿我們不說,也有人去說了。” 当然是钟晴了,她的嘴那么快,整天就盼着云初有什么错处呢,如今拿着這么大的错处,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什么都不做呢。 果然,一大早,钟晴就跑去告状了,說的有多难听,想也知道,老夫人应付 了两句,倒是沒有表态,只是說等二人回来之后问问有沒有此事。 云初去了铺子,福伯来的很早,云初看都福伯,撞死无疑的是试探了几句,福伯也沒有瞒着,竟然把昨天去见其他两位掌柜的事儿给說了,如此一来便是坦荡的,福伯的嫌疑也就洗去了大半。 接着是东来进了铺子,一如往常的跟云初问了好,云初也沒有說什么,小山来的最晚,而且总走神。 云初关切的问了几句,“小山,我见你心神不宁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小山看着云初的眼睛有些紧张,所以别开了不去看,“沒……沒什么就是昨天在家裡沒有休息好。” 這一天生意還是有的,不過却很少,想也知道了,发生了那样的事儿,能有几個来买的就不错了。 福伯也发现了小山的不对,“大小姐,虽然小山是我手下的,可我不得不說,今天這一天他都有些奇怪,您說是不是那個下药的人就是他啊? 云初也不能肯定,“福伯,這事儿我自有主张,您就别操心了,总之,我不会让好人受冤枉,也不会让那個坏人逍遥法外的。” “恩,昨天我去见了那两個掌柜,他们說最近云家稍稍有了些起色,大小爷不知道接了個什么单子,只是让他们备货,如今已经把云家的全部积蓄都压在了香料上面,买了很多香料,也不知道他在鼓捣什么。”福伯把昨天得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云初。 不過少不了被两個老友揶揄,前一天他還在炫耀呢,可不過一天的時間,云初的铺子就成了這样,還是让人看了笑话。 “云归又在搞什么鬼?他又不懂调香,而且现在云家的那几個调香师都是沒什么本事的,只怕连我都赶不上,他想要调制什么奇香不成?”云初冷笑了一声,“只怕,這又是听了谁的话吧。” 這個谁,当然是云家的二叔了,除了他,云初想不到旁人,自己回到晋城后,云家二房的人還都沒有露過面呢,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做贼心虚,一直躲着不敢见自己。 “大小姐,咱们的铺子的麻烦儿……”福伯也是觉得如今大小姐自顾不暇了,真是倒霉,好好地生意怎么就被人使了阴招呢。 云初道:“不用,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吃一堑长一智,這也算是好事儿,省的在我們最重要的时候,被人踩一脚,到那时连翻身的余地都沒有。” 福伯苦笑了一下,“大小姐,您還真会苦中作乐。” 云初笑了笑,“苦中作乐?那你是沒见過我曾经最绝望的时候,那個时候不会比现在更差,如今我們身后還有侯府做靠山,有什么事儿還能够的到侯府的照拂,当时的我,举目无亲,只有自己……不說了,你去忙吧。” 下了工的时候,小山慌慌张张的回了家,這一天沒几個客人,可他去出了很多错,這個样子不得不让人怀疑。 所以云初带着青杏跟钱罐便一路悄悄的尾随着他回去了。 小山的家离铺子有五六裡地,而且房屋很破,跟她在溯川镇的时候方家的那個房子差不多。 “呜呜……孩子她爹,闺女這脸是咋回事啊,你去找了郎中沒有,她 是個女娃,要是一直這样,還怎么嫁人呢!”小山媳妇哭着道。 小山也有些心烦意乱,看着两岁的大闺女脸上红肿,跟那些来铺子裡的客人们一样,他的心就凉了,昨天他回了家后,就发现了,可是一直不敢声张,“再等等,過两天我就给她去找個郎中,我问過了,這不是啥大事儿。” “還不是啥大事儿呢,你看孩子难受的哭的,你不心疼我可心疼!”小山媳妇道。 “我咋不心疼呢,可是现在……现在不能……”小山一脸为难的道,那是他的亲骨肉,咋能不心疼呢,可是现在铺子的风声紧,他不敢不是。 云初在外面听了一会儿,屋子裡孩子的哭声,女人的哭声,還有小山的叹气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人也有些压抑,“小山,孩子生病了,咋能去看呢?” “大……大小姐?您咋来了呢!”小山惊讶的看着云初,然后看到女儿红肿的脸,赶忙解释,“大小姐,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