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追查 作者:未知 小山怕云初不信,激动的道:“大小姐,您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沒往裡面放,我更不知道是鲜花饼出了問題呀。” 云初点点头,意味不明,沒人知道她心裡是怎么想的,只是她的视线又落在了东来的身上,东来心中惶恐,不過也学着小山那种又怕又胆怯的样子道:“大小姐,也……也不是我做的呀,昨天我一直在忙着招呼客人,连吃食都沒碰過,您要明察啊,這事儿說不定是外面的人见不得那么的铺子生意好做的。” 东来怕云初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铺子裡面的這几個人身上,自己会被查出来,就算他一切办的挺隐秘的,可要是万一呢?所以他便想着把责任推到外面去,外面那么多的铺子呢,谁知道是哪個,够她查一阵的了,等到后面查不到,兴许也就不在意了。 云初仍然跟之前的态度一样,并沒有說是谁,也并沒有說不是谁,“好吧,我知道了,這事儿我会查下去的,今天你们各自回家去吧,我也有些累了,夜辰,咱们去找几個好的郎中吧,众位夫人跟小姐都成了這样,我們不能坐视不理。” 钟夜辰道:“我刚刚已经让人去找了,這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若是累了,便回去,這事儿交给我,我一定帮你把那個下药的人给找出来。” 钟夜辰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阴森森的,东来的心也随之一颤,很害怕,不過他努力让自己不露馅。 福伯建议云初今天還是不要歇业了,就算出了那样的事儿,但也不是一点儿生意都沒有的,铺子闲着也是闲着,大家都来了,就继续开呗,赚点儿钱钱是点儿钱。 云初摇头,“不必了,今天大家去歇着吧,我還有别的事儿要做,不過大家都别离开家,我要是有什么事儿還得让大家回铺子裡面呢。” 福伯点头,“那我就不走了,我在這儿留着吧。” “不用,您還是回去吧,趁這個机会好好陪陪婶子,听說您家添了個大孙子,還不回去看看。”云初笑着道,似乎刚刚那一场吵闹已经過去了一般。 她這样,福伯当然是开心的,做生意怎么可能遇不到点烦心的事儿呢,同行之间勾心斗角,暗自下黑手的事儿多着呢,之前的云家是沒人敢动手的,可如今时過境迁,也怪他疏忽了,掌柜的不就是干這些的么,大小姐年轻不懂,自己怎么也能够老糊涂了呢。 說起這個,福伯就是一阵深深地自责,大小姐给大家放了一天假,那就回去吧,明天早点過来,帮忙料理些事儿。 人走后,屋裡面就剩下了云初跟钟夜辰還有青杏跟钱罐四個人。 “是谁?”钟夜辰的問題很是简单,不過云初却懂了,這是默契,不用說太多,哪怕是一個眼神,她就知道了。 “不知道,看我觉得不是外面的人,昨天来的那些人我虽然沒有挨個招待,不過都是跟你们钟家有些来往的,或者是云家之前的老主顾了,我嫁了個好人家,我觉得敢主动在钟府头上动土的人,沒有几個!”云初說起话来云淡风轻,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其实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事情发生了,着急上火也不能够让事情解决,反而冷静下来,才能够好好地思考。 “那就是内鬼了!”钟夜辰道,而不巧,钱罐靠着柜台动了一下,是被他靠着的,上面的茶杯倒了,发出了声音。 钱罐赶忙道:“少爷,少夫人,可不是我啊。” 自然不是钱罐了,他跟着自己出生入死多少年了,若真的是他,钟夜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這种背叛是锥心之痛的,“我有說是你嗎?” 钱罐撇撇嘴,“您别這么看着我,您這么看着我,我紧张。” 青杏笑了笑,這個时候大丫鬟的头脑就可以看出来了,不是一般的小丫鬟所能比拟的,“钱罐,你是不是傻啊?若是你我,這会儿咱们也被放了假了。” 云初来了兴致,看来自己的意思,青杏是懂了,“哦?你倒是什么都知道,莫非你看出点儿什么来着。” 青杏笑着点头,“也不知道对不对,我就是想着,夫人好端端的让他们三個人休息一天,肯定是有什么深意的,而且您還叮嘱了让三個人在家裡,既然放了假了,就由着他们自己去做事儿,可您這么說,奴婢觉得少夫人肯定是另有打算。” 云初向青杏投了個赞赏的眼神,“真聪明,我也不知道這招管不管用,我也觉得這件事儿外面的人做的可能很小,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先从我們自己的人身上查起吧,若是什么事儿都沒有,以后便可以放心的用着,要是查出了点儿什么,那也算是好事儿,省的以后发生跟大的麻烦,当时想着都是云家的老人,我便留下了,也沒有多想,眼下就闹出了這么大的事儿……” “你们在說啥呢,我怎么听不懂呢?”钱罐搔搔头,這模样倒是逗笑了云初跟青杏。 “笨蛋,今天若是三個人老老实实的在家也就罢了,若是有人出去了,一来是不听少夫人的话,已经再三交代了要在家裡面带着,非要出去,若是沒什么要命的急事出去的,這人不能留,二来,那下了药的人,见事情已经办成,备不住就会去邀功,到时候就不用咱们费劲的去找了。”青杏解释道。 不错,這正是云初的意思,虽然办法有些阴了些,不過也沒什么伤害,借着机会看看這三個人到底是不是可用的。 福伯,云初是相信的,但是既然发生這样的事儿,那就索性一起去查查吧。 几個人說了会儿话,主要是给钱罐解答疑惑,然后几個人就去福伯登记的册子上面的人家挨個去瞧了瞧,看看人家的脸有沒有好。 其他人家看到云初跟着钟夜辰一起来的,而且态度也很好,請来的郎中给用了些消肿祛痛的药膏,就好了一些,不過還是暗自清醒這不是什么太毒辣的药,不然真的就毁了脸了。 最后剩了舒佳玉一個人了,云初想着也去瞧瞧,可钟夜辰却拦着她沒有下马车,“让郎中去就行了。你又不是郎中,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沒得還给自己惹了些不痛快。” 钟夜辰說什么也不让云初下车,云初也是沒办法,就坐在车上等。 当舒佳玉听說钟府的马车就在门口,却不进来的时候,气的不轻,险些就把来给看脸的郎中给打了,好個云初啊,瞧不起谁呢,别人家都去,最后来自己家裡也就罢了,居然连看都不看。 “你给我滚,谁叫你来的,让云初亲自来给我道歉来,我的脸要是毁了,我跟她沒完。”舒佳玉吼道,郎中吓得提着药箱就跑了出来。 把情况跟钟夜辰和云初一說,钟夜辰冷声道:“這是她自己不要治的,那就不管了,上车,咱们走!” 走?脸還沒治好呢,云初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夜辰,這样不好吧,她成了這样,跟咱们的铺子不无关系,要不我就去看看,反正她也不能把我吃了,你還担心我吃亏了不成?” “嗯!”他居然回答嗯,他還真的以为自己会被欺负了? 云初简直是无言以对,“夜辰,我在你心裡有那么弱嗎?任谁都能欺负的了我?别忘了,我可是欺负人的主。” “那也不能去,我說了不去就是能去,咱们回家吧,我饿了,刘郎中,你再去试试,她若還是不肯医治,那就由着她,告诉她,有什么事儿直接来找我,云初忙着呢,沒空。” 刘郎中提着药香,上了一半的马车了,再次下去了,硬着头皮往舒府走了,可沒多大会儿就被赶了出来,“小侯爷,我是真的沒办法了。” “行了。就让她红着脸去吧!”钟夜辰道。 真的不去嗎?這样不好吧? “哪样事情会闹大的。”云初道。 钟夜辰狡黠一笑,“就是要闹大,我就想看看那個暗中做手脚的人,如何收场,他只敢小打小闹的就是想要给你找写不痛快,如今惹了知府家的千金,只怕他那裡也不少受吧。” 云初摇摇头,“你真的……真的……” “真的怎么样?”钟夜辰笑着道,如果不是刘郎中在场,他真的会亲上云初的。 小夫妻在那裡說话,刘郎中别提多别扭了,可是想着說下马车吧,又不好开口,只能忍着了。 第二天一早,钟夜辰就叫来暗卫,问他们福伯、小山跟东来的动向,這一天有沒有出门,去了哪裡。 “少爷,其余两個人都在家裡,只有福伯,他出去了。”暗卫道。 云初也收拾妥当出了门口,狐疑的道:“你說只有福伯出去了?他去了哪裡,见了什么人,你都說一下。” 暗卫拱手,“他去见了云家另外两间铺子的掌柜,至于說了什么,我們不敢靠的太近,怕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