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萧家惨案 作者:未知 云家,原本寂静的夜,也因为云柔的哭闹变得不得安宁。 “爹,呜呜。你要给我做主啊,你不是說要弄死云初嗎?怎么還不动手,只要那個死女人活着一天,君然哥哥就不会彻底的属于我,您快动手啊。”云柔哭哭啼啼的道。 云二老爷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壶喝了一口,茶是刚泡的,有些热,“你說,云初怀孕了?” “我也只是猜测,我今天看到她护着小腹的动作很奇怪,以前沒见過的!”云柔跟云初也不是一次对战了,早就对她有些了解了。 云二老爷觉得云初的确是怀孕了,应该還沒到三個月,所以還沒有对外声张,不過女人怀孕,他忽然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因为這個主意,他勾唇笑了笑,寂静的夜裡,有那么一丝的诡异。 …… 半個月后,云初收到了钟夜辰的来信,說他已经到了边关,一切都好,寥寥数语,却包含了对云初娘俩的思念,云初提笔回了信,然后交给钱罐,他自会想办法送到钟夜辰的手裡。 因为收到了钟夜辰的来信,所以這一整天,云初都是开心的,即便吐了好多次,她也不觉得难過,吐的时候虽然很难受,但是吐完了她就开始吃,一定要让自己吃的好好地,不能亏待了肚子裡的娃娃。 只是,傍晚福伯进来的时候,一脸凝重,他犹豫再三,知道這件事儿不应该跟云初說,但是又不得不說。 “福伯,有事儿嗎?今天怎么突然来了呢?”按理說,他明天才会来汇报的,他提前一天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儿吧。 福伯的脸色很不好看,叹息了一声,把牙一咬,他知道大小姐的脾气,不說的话,后面闹大了会更难办,“大小姐,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铺子還是云归?”云初由着青杏扶着自己坐了下来。 福伯摇头,這么大的事儿,他可不敢卖关子了,“都不是,是萧家,萧家的贡香出了問題,确切的說,是他送往宫裡的龙墨出了問題。” “您慢慢說,龙墨怎么会出問題呢?”云初不解,她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激动,不然会伤了肚子裡的宝宝,青杏也赶忙给云初倒了一杯水,让她喝下一口,缓了一会儿。。 “听說萧家送到宫裡的龙墨深得皇上的喜爱,他用龙墨画了一副山水图,送给了叶美人,叶美人便把那副画挂在了屋子裡,每日都会看上好一番,可不想叶美人怀了身孕,结果孩子沒保住。”福伯道。 “难道是因为麝香?可是龙墨之中沒有麝香的啊,我跟萧景在研制的时候就商讨過這些問題,怕的就是這样,所以虽然加入麝香龙墨的色泽和香味都会有所提升,但是我們不敢冒险的。”云初道。 “您說的沒错,萧家送入宫裡的龙墨之中就的确有麝香,這也是致使叶美人滑胎之原因,皇上勃然大怒,处置了萧家。”福伯道。 云初听后,心裡咯噔一下,“如何处置的?” 现在已经顾不得问原因了,她只想知道萧家到底如何了?龙颜大怒,可不是开玩笑的。 福伯扼腕,“唉,抄了萧家,并且男的为仆,女的为婢。” “萧景跟萧大姑娘呢?”萧大姑娘那身子骨,本来就已经奄奄一息了,能否经受得住這番打击呢? “萧景逃了,萧大小姐,死了!” “什么?”云初简直不敢相信這一切,萧大姑娘那么好的一個人,虽然你她知道她长寿不了,但是這么仓促的死去,她還是有些难以接受,“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只知道是死了,如今萧景在逃,而我們……的龙墨也滞销了。” 其实這已经算是 好的了,若不是看在侯府的面子上,只怕他们也会受到牵连,或者把龙墨全部销毁。 云初的指尖微微发凉,赶忙去端了热茶杯来取暖,可是不管怎样,都让她的心暖不起来,萧大姑娘死了,萧景逃了,虽然算是万幸,但是一夕之间,曾经的荣耀却成了灭门之祸,而這场灾难,還是她带来的。 云初陷入了深深地自责之中,“福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萧景不是不知道麝香的危害,怎么会往龙墨中加麝香呢?” “我也不知道啊,可怜的啊,大小姐,這几天您就别出去了,在家裡好好养胎吧,按理說,這事儿都不该告诉您,可是事情太大了,我不敢瞒着啊。”福伯道。 云初挥了挥手,“我知道了。您先回去吧,钱罐,钱罐……” 钱罐进门,福伯离开,钱罐看到云初一脸的凝重,便知道发生了大事,“少夫人,您叫我。” “你去派两個暗卫查查萧景现在在何处,還有萧家這次的大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要见到萧景。”云初道。 钱罐领命后离开了。 青杏一直在身旁宽慰着云初,“少夫人,您别担心,急坏了身子可就遭了。” 說不着急是不可能的,为了肚子裡的孩子,云初只能让自己不那么着急,“青杏,是我害了萧家啊,萧景对萧大姑娘很敬重,我担心……” “少夫人,您就别担心了,您担心别人,整個侯府可都担心着您呢。”青杏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可是发生了這么大的事儿,又跟自己多少有那么一些关系,云初怎么可能放下心来呢。 第二天,第三天,都沒有萧景的消息,云初在当晚就给沐白流写了信,想要问问他是否知道情况。 沐白流回信了,但是仍如上次一般,說的是:“面谈。” 因为他手裡有些生意,一时走不开,所以他人到京城,却比书信晚了两天。 云初身子不方便,便把人约来了侯府,沐白流看到云初,微微隆起的小腹,便明了了,不過這次他也沒有如往常那般轻佻,神情也变得肃穆了几分。 “坐吧!”云初看到沐白流,从来沒觉得這么亲切過,因为沐家跟萧家来往密切,所以他知道的应该会比自己知道的多,云初心急如焚,也不跟他绕弯子了,开门见山的问道:“沐白流,萧家的事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可知道是谁在暗中算计了萧家?” 沐白流的神情有些难辨,他看着云初,欲說還休,最后,還是开口了,“难道,不是你嗎?” 這個消息不比萧家出了大事儿给云初的震惊少,她指着自己,“我?怎么会是我?這话从何說起,沐白流,都什么时候了,你還开玩笑。” 沐白流摇摇头,“云初,這次我沒有开玩笑,這么大的事儿,我岂能开玩笑,這次龙墨一事,真的跟你有关。” “是,我承认跟我有关,要不是我让你们来,跟我二叔抢什么贡香的资格,萧家就不会出這么大的事儿。”說起這個,云初很是自责,事情发生了這么多天,她一直沒有睡好,再加上孕吐,小脸都瘦了一圈了,要是钟夜辰在家裡,肯定会心疼的要死。 “我說的不是這個!”沐白流试图从云初的眼中看到一丝的虚伪,可是并沒有,他這次来,也是要当面质问云初的,为什么要对萧家下手,如今云家的大势已去,不如之前风光了,所以她不满足了,眼下是萧家,那么是不是下一個就是沐家了? 可现在看到云初這样,他又茫然了。 “因为第一批贡香的要的急,而萧景回去后要现教龙墨的工艺,很是麻烦,所以他从你這裡拿走了很多龙墨,对不对?”沐白流问道。 云初点头,“不错,可是第一次不是已经送入宫中了嗎?” “還剩下了一些,這次送入宫中的龙墨,有你的,也有萧景自己做的,而出事儿的,偏偏是你的那些。”沐白流看着云初的眼睛說道。 “怎么可能?所有的龙墨我都是亲自参与制作的,就因为知道是送入宫裡的,所以不敢有任何的闪失,不可能有麝香的,若是真的有,第一批怎么沒人发现?” “因为那时候叶美人還不得宠,還沒有怀孕,皇上也沒给她画画。” “是不是有人墨研开后或者是画完之后撒了麝香?”云初再次问道。 沐白流摇头,“都沒有,太医已经检验過了,麝香就是龙墨之中的,云初,我也很想要听你的解释,为什么?我不相信你是這样的人,更不相信你会坑害你的伙伴,可是,這一切,解释不通。” “我会给你一個合理的解释的,你相信我就好,我真的沒有做過,我沒必要坑害萧家啊?”云初道。 “不,你有,萧家沒了,龙墨只有你一個人会做,而萧家的龙墨不能够成为贡香了,虽然眼下龙墨风声紧,但是很快,等风头過去了,你就是天底下唯一一個会香墨的人,到时候,贡香的资格,就落在了你的头上,而這是打击报复你二叔,最有力的武器。”沐白流道。 云初皱眉,刚要解释,然而沐白流又开口了,“但是,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