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女子的挑衅 作者:未知 那個叫广茂的想要上去,但又沒什么胆子,被兄弟们起哄推上了台子,還有些别扭,想要回去,却被身后台子上的女子唤住了,“這位公子,不過是十两银子,比一比嘛!” “啊?比不得,姑娘厉害,崔某甘败下风!”崔广茂道。 “你都沒有比呢,怎么知道我厉害,這上了台子哪有不比就下去的!”随着女子的一個摆手,就有人端着一些瓶瓶罐罐上来了,女子拽着崔广茂就往台子中间走。 崔广茂一個大男子,若是真的挣扎的话,自然可以脱身,但是這样总觉得不好。 云初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女子,又看了看那個不情愿的翠广茂,沒有說话,只是唇边荡出了一抹笑靥。 “看出什么来了?”钟夜辰太了解云初了,她這样笑,肯定是看出了别人不知道的一些门道来。 “不告诉你!”云初对着钟夜辰摇了摇头,眼光下的小女人,明艳动人,钟夜辰揽着她的手落在了她的腰迹,轻轻的掐了她一下,若不是云初及时的咬着唇,那声轻呼就脱口而出了,她皱着眉头,脚下却踩在了钟夜辰的脚上,却沒有用力,不過是对于男人的突然袭击的以牙還牙罢了。 這点儿小力气,钟夜辰完全沒有感觉到疼痛,看来他家小娘子還真是心疼他,“好了,不闹了,快继续看吧。” “我哪有闹,明明是你!”云初嘀咕了一句,视线再度回到了台子上。 那女子已经跟崔广茂在比试了,女子从容不迫的蒙上了眼睛,让台子下面的人随便的从那些瓶瓶罐罐裡挑选,然后给她跟崔广茂来闻。 沒個瓶子下面用红纸写着是谁家的香膏以及用了那些香料。 女子闻了一下,就摆手表示闻好了,然后换做同样蒙着眼睛的崔广茂来闻。 云初在底下看了一会儿,见那崔广茂应该也是懂些香的,闻香鉴香的手法還是准确的,但是就连她都不能够准确的說出這些香脂香膏都是出自谁家的,台上的女子,跟她的年纪差不多,若不是真的有些造诣,就是另有名堂了。 崔广茂摇摇头,但這個摇头跟女子的意思却不一样,他是真的闻不出来,一把扯下蒙眼的黑布,从怀裡掏出十两银子,“崔某技不如人,只能闻出几样香料来,愿赌服输。” 崔广茂交出银子后,有些垂头丧气的下了台子。 而那個女子還在一样样的說着香料,刚刚是禹城封家的天香膏,禹城封家,云初倒是听說過。 女子說完得意的继续跟喊人上台比试,不過被挑起斗志的上去了四五個,但都败下阵来。 云初笑着摇摇头,小孩子的把戏罢了,真的遇到一個调香高手的话,由得她哭的。 不過是因为她這個小动作,被台子上的女子看见了,女人见了女人,尤其是比自己還要貌美的女人,很容易产生攀比的意思。 虽然云初看出了门道,但是周瑜打黄盖,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能够随随便便就掏出十两银子去打擂台的人,想必也是不缺钱的主,她也管不着,便想拉着钟夜辰离开,沒什么大意思,不想看了。 见她要走,台子上的女子便突然喊了云初一声,当然不会喊云初的名字了,而是“那個抱孩子的大姐!” 云初也是花一样娇俏的小女人,虽然现在已为人妇为人母了,但是這声大姐,让她着实的不舒服,她看着也跟那個女子差不多大吧,刻意叫她夫人,或者别的什么,這声大姐……太刺耳了。 云初笑着回头,“姑娘唤我何事?” 那女子也是個嚣张的,其实也有几分姿色,刚刚因为云初在人群裡,又抱着孩子所以挡住了她一半的脸,看的不那么真切,這会儿孩子被钟夜辰接了過去后,她明艳娇美的脸就彻彻底底的露了出来,不說倾国倾城吧,但是也别有一番风情,比台子上的那個女人,還是要美上很多的。 台子上的女子笑了笑,“我见大姐对我摇头,可是觉得我的技艺不怎么样,那么不如您上台子上来赐教?不過是十两银子,大姐衣着不凡,应该是不差钱的主。” “可是我不懂香啊!”睁眼說瞎话,云初真的是一点儿都不脸红。 钟夜辰要不是在外人面前清冷惯了,這会儿一定会笑出声来,年纪轻轻就技压群雄得了香魁,一己之力助萧家夺得贡香资格,堂堂云家大小姐,說自己不懂香? 他有捏了下云初的腰,不带這么哄弄人的,当然,他动手,云初动脚,這次踩得稍稍重了一些。 台子上的女子仍然不依不饶,她的目的很简单,想要赚钱,也想要跟云初比试,毕竟刚刚云初那個笑容刺激到她了。 “大姐這是什么话,可不要骗我,女人们每天涂脂抹粉的,怎么可能半点儿香都不懂呢?” 云初蹬着大眼睛,“我說了,我不懂香,你非要跟我比嗎?你们這擂台還带强人所难的?” 云初的语气平淡,但是听起来却有些刺耳。 就是啊,摆擂台而已,何必要這样呢? “强人所难自然是不敢的了,不過……”女子的视线落在了钱罐手裡刚刚买来的香膏上,她嘴角翘起,“不過是图個热闹,反正现在也沒什么人,不如大姐上来玩玩,你手裡拿着的可都是卢家和朱家顶好的香膏,不如我們就用這两個来比吧?” 叫一声大姐云初已经很生气了,這女人還叫习惯了,一声接着一声的,她是有多好了,云初小声的问钟夜辰,“我跟那個女人看着谁老?” “当然是她,你這样子就像是十几岁的小姑娘!”钟夜辰想也不想的道。 云初傲娇的翻了個白眼,“人家本来就是小姑娘,要不是你,我能早早的就嫁人生子,她居然叫我大姐,哼!” 钱罐在一旁撺掇着,“少夫人,上去收拾她去,那女人太嚣张了。” 云初点点头,从钱罐手裡拿過两個香膏,在众人的探寻的目光中,一步步上了台子,“你要跟我比什么啊,我什么都不会,想也知道会输了!” 那幽怨的小眼神,還真的让人信了。 那女子笑了笑,“不如這样,你输了我們不要你钱,你赢了,我還可以给你钱,如何?”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在乎那十两银子的主?”云初冷笑,决定不装小白兔了,装的多了,她自己都快相信了。 那女子吸了一口气,“那大姐想要什么呢,不過是玩玩而已。” 云初心道,這可是你逼我的,還敢叫她大姐,那一抹冷笑让云初瞬间气场大增,钟夜辰知道,他家小娘子要发威了,就连他怀裡的臭小子,也挣扎着要他娘来抱,此时钟夜辰已经站在了嘴靠近台子的位置。 “就把你刚刚骗的钱都還回去吧。”云初笑着道。 女子皱眉,带着几分不悦的道:“大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云初撩了下额前的碎发,“字面上的意思,沒听清嗎?那我再說一遍,你就把刚刚骗的這位公子,那位大叔,哦還有這位姑娘的钱给還回去,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本来不想管的,但你非让我上来,那我也就只好說了。” “我怎么骗钱了?”女子的脸上带着怒气,声音也有些提高。 不光是她,台子下面的人也开始起哄了,“对啊,怎么骗的钱啊,我們被骗了嗎?可得說清楚,我咋沒瞧见呢。” “对啊,我也沒觉得她在骗人啊!” 就连那個崔广茂也是一脸狐疑的看着云初,然后摇了摇头,表示沒有看出自己别骗。 女子继续道:“我凭本事赚钱,而且也沒有对大姐如何,只不過是請您上来热闹一下,還答应了不要您的银子,可您却如此中伤于我,太让人寒心了。” 云初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寒心?你我素来沒什么交情,一個陌生人的话而已,你却這般,姑娘的心着实的太脆弱了一些,既然你要比,而且似乎姑娘对各家的香脂香膏都很了解,那不如我們换個方法比吧?既照顾你,也能照顾到我這個不懂香的,你觉得如何?” 女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既然這女人是自己招惹上来的,硬着头皮也要撑下去了,何况這女人說她不懂香,也不一定是撒谎,自己好歹也了解一些,对付她应该還不是什么难事吧? “什么方法,你說?”女子挺着胸脯,不想要输给云初。 云初看着台子上的瓶瓶罐罐,随手拿起来一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他能够闻出裡面用了那些香料,但是是谁家的她却不知道了,天底下香坊那么多,她說不上名号也是正常的,這女子赢就赢在了她对這些香坊的了解。 其实這不是什么大本事,很多调香师都能够說出裡面的香料,难就难再对香坊不那么了解,云初勾唇浅笑,“我不懂香,也不知道几家香坊,不過姑娘若是真的想跟我比试的话,不如……” “不如什么?”女子显得有些急切,她忽然生出了一种自己遇到对手的感觉,但是仔细看了看云初,就是個无知的小妇人,不過是模样俊桥了些,运气好了一些,凭着好看的脸蛋找了個英俊的男人罢了。 调香……她应该不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