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五章 唯一的机会 作者:未知 “啊!看!直接冲向对手了呢!” “是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所以打算自杀了事么……” “讲道理,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很出色了,毕竟又不是肉体变异的超凡能力者……” “就是呀,只有纸级资质的话,能够在狂上位的攻击中存活到现在,简直就是生命的奇迹!” “……” 听着身后其余观战学员们彼此的交谈,坐在最前方的几名友人少女们,此时的表情却是各异。 “這個笨蛋,该不会是脑子被之前的爆炸弄糊涂了吧!” 刚刚還在兴致勃勃地与f2a打赌伊诚還能坚持几轮的射日,這时候气呼呼地用手掌拍着桌面——本来如果某人能撑過這一轮,就是她赢了来着! “换了是我,這时候也会选一個体面的死法嘛,不是有那么一句话,是像一個懦夫一样缩一辈子,還是像勇士一样——哪怕只有一秒钟!” 眼看赢了赌局的f2a自然是洋洋得意——其实两人的赌约也沒什么,就是输的人要学某人一样,趁龙傲娇大小姐不注意摸一下屁.股而已。 而此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赌局之外又成了别人赌局对象的龙大小姐,正用挑衅的目光望向海皇。 “哼哼,看来你们两個注定是要成为本大小姐的女人和下仆了。” “话不能說的太死呀!” 食星者忿忿不平地替海皇出声反驳。 “你和海皇姐姐明明就是同时通過考试的!” “那個som的监视系统,对時間的计算可以精确到小数点后七位,而且,就算是時間完全相同,本大小姐也可以去调看数据,通過生命、体力等等综合数据来评定胜负……” 說到這裡,龙傲娇用下巴指了指面不改色的海皇。 “不過,在本大小姐看来,這已经是毫无意义的举动,本大小姐会赢,是从一开始就注定……” “還不一定。” 忽的,少女柔和的声线,打断了龙大小姐自傲的宣言。 “哈?” 龙傲娇一脸不爽地盯着海皇的脸。 “也罢,既然你不死心,那本大小姐就勉为其难……” “您与我的胜负姑且不论,我的意思是說……前辈他,還沒有输。” 听到海皇的這句话,就算是其余几名少女,也不由得惊讶地转過头来。 “我說,你该不会以为那家伙還能扛過這一轮吧?” “我……不知道。” 少女摇了摇头,双眸从始至终注视着的,都是光幕中那竭尽全力奔跑的身影。 “可是,我相信……前辈既然還沒有放弃,那么,就還有取胜的可能!” “哼……别用什么‘救世主的意志可以战胜一切困难”這种无聊的說辞来說服本大小姐,在本大小姐的字典裡,只有力量与财富两個词语!” 虽然嘴上說着這样的话,可是,龙傲娇還是紧张地重新将视线投向了光幕之中。 不過很快,她就又发出了哦呵呵呵的娇笑声。 “那個笨蛋,本大小姐知道了,原来,他是打着那個主意。” “哎?是什么呀,快說快說!” 被食星者一把揪住了裙子边的龙傲娇,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的裙子抢救下来,虽然是一脸的不爽,接下来也只能将自己的判断和盘托出。 “那個家伙,哦,本大小姐是說,本大小姐的下仆,是想要逃进那幢建筑裡啊。” “咦?” 被龙傲娇這么一說,再去看伊诚此时奔跑的路径,果然,看似是笔直朝着必死的绝路冲锋的他,真正的目的地,却是在钻头之后,唯一一隅沒有被破坏,也是那座坐落在中庭正中的建筑大门玄关。 “真是明智的判断。” 斩月第一個发出了赞叹的惊呼声。 “就算是我,在那种情况下,恐怕也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做出比這更正确和果断的判断了。” “什么啊……姐姐,那家伙哪有你說的那么厉害。” “可事实上就是如此啊,妹妹。” 拍了拍射日的头顶,斩月柔声为她解释着這一切的缘由。 “你看,机械女仆翡翠虽然是破坏了整座庭院,可是,她的攻击,每一次都是恰到好处地停止,而停止的部分,除了外围的墙壁之外,也就是那幢建筑的台阶前。 “也就是說……啊!对了!那個女仆的职责,好像是‘守护主人所在建筑’呢!” “沒错。” 斩月浅笑着点了点头。 “看来,主角他也正是在短時間内就认清了這一点,于是,哪怕是冒着极大的危险,也要在這唯一的一次机会下,冲向那幢建筑……” “唯一的机会?为什么這么說?” 這次提出問題的是好奇的食星者。 “因为,前辈他很清楚,在不横向躲避的前提下,他是无论如何也逃不過那個机械女仆的追击的。” 目不转睛的海皇,用柔和的声音给出了她所理解的答案。 “以机械女仆的攻击频率和范围,至多再有三次攻击,前辈就会失去躲避的空间,而在這三次攻击中,有两次,前辈是沒有任何机会靠近那幢建筑的。 “啊!人家明白了!” 食星者用手指比划了几下后,忽然发出了兴高采烈的惊呼。 “因为那個笨蛋如果向着建筑的方向跑,是跑不過那個机械女仆的!” “嗯,所以,前辈他可利用的,就只有這一次,趁着机械女仆由内向外推进的机会,趁着還有充裕的空间做机动躲避的机会……啊!看!突破了!” 就在海皇說话的间歇,光幕中的某人,已经侥幸在千钧一发之际,避過了迎面而来的钻头冲击。 虽然看起来是狼狈不堪,可是,当从泥土之中挣扎爬出,然后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那幢建筑的台阶下时,一口气冲到边沿围墙的机械女仆翡翠,才刚刚完成了转身的动作。 “成功了呢!果然不愧是前辈!” 就在海皇兴奋得俏脸也不由得变得红扑扑,衷心地为伊诚能够完成這一壮举而高兴时,后面的某舍管小姐,却忽然又好死不死地插了一嘴。 “就算成功了也沒有任何意义啊……别忘了,這可是虚拟空间而非现实。” “啊?” 一众少女齐刷刷地回头,望向正抓着头发然后从指甲缝裡寻找头皮屑的“罗刹”。 不過,完全沒有身为女性自觉的舍管小姐,在又把抓過头发的手伸到桌子下面挠了挠屁股后,用理所当然的口吻,道出了残酷的现实—— “也就是說……那幢建筑,大抵也就是和装饰物一样的性质吧,那個小家伙根本进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