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以命换命
王的意志,沒有人可以忤逆。
你张之泉便是地位再高,资历再老,即便有着大贡献,但是今日,新王面前,也只能跪!
跪下!
剥夺昔日恩宠荣光,能不能活下来,都要看新王的态度!
许多人都是遍体生寒。
秦寅,竟然做到這一步嗎,不留余地,强势至极,他已经不用在乎什么帝王权术了!
一切不服不从,都将毁灭在他的权威之下!
张家,就是第一個!
张之泉脸色难看无比,這是在羞辱他,而跪下,只是第一步。
“陛下,先皇特许我可见帝不跪!”张之泉不可能就這样屈服,他知道一旦跪了,后续更多非难就会接踵而至。
闻言,秦寅眼眸开阖,露出了冷芒。
而秦泷狞笑一声,喝道:“老匹夫,冥顽不灵,父皇将成为大魏开疆拓土第一君王,将慑服宇内,凭那点功绩,你也敢对我父皇不敬?”
“给我跪下,否则,以大不敬之罪论处!”
這秦泷,好生强势,要威逼张之泉。
底下的宾客,除开贵宾之外,其余皆是战战兢兢,不敢言语。
而张长风等人,脸色灰暗,知道今日之劫是逃不過了,只期盼秦寅得到九鼎商会就好,可以留得他们的性命。
张之泉脸色铁青,他历经三朝,与先皇莫逆,何曾被一個小辈這般羞辱過。
当下,张之泉往前一步,喝道:“大皇子,你還沒有资格否定你爷爷定下的规矩!”
這张之泉,竟要反抗?
也是,张家数代传承的基业,怎甘心就這样被他人夺走?
只是,有用嗎?
秦泷讥笑一声,“老东西,你是想躺在功劳簿上一辈子嗎,到现在還看不清局势,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只是秦泷說完,张之泉顿时一眼望了過去。
只一眼,秦泷便是浑身一颤,脸色苍白起来。
他身上冷汗涔涔,竟然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小辈,等你成了储君,再来說這些!”张之泉喝道,随即,身上释放出强大的气息!
這是,专术的气息!
所有人都是神色一变,就是秦寅,都是眸光一闪,有些意外。
张之泉不是以大代价回光返照,竟然是晋升了专术?!
這一下可有好戏看了,专术境的张之泉,分量可完全不一样!
“你,你……”秦泷紧咬着牙,但根本說不出什么,被专术的威压震慑。
“陛下,我九鼎商会向来奉公守法,也愿意为陛下的伟业奉献力量,還請陛下明鉴”,张之泉躬身行礼道。
专术境的张之泉,分量很重了,如今的帝国,可沒有几人能够胜過他!
秦寅,還要威逼不成?
理应收手了!
“张之泉,就算你晋升专术境,也沒有资格挑战陛下的权威,還是說,你要学那赵氏,要反叛大魏不成!”却是段王爷开口。
他凝意境九重,老牌强者了,倒是不会轻易被震慑。
他已经彻底倒向了秦寅,当然要在此刻有所表现!
“段王爷,慎言!”张之泉冷喝一声。
“哼,谅你也沒有這個胆子,既然這样,那就好好认罪,這样陛下或许会念旧情,宽恕你!”段王爷道。
“還請段王爷明示,我有什么罪”,张之泉沉声道。
“哼,别的那些暂且不提,前两日,大齐的使者就已经到了王宫,尽数你张家之罪!”
“你张家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杀了神医圣手的弟子,现在大齐要陛下给他们一個說法,你說,该怎么给?”
“如今,神医圣手震怒,联合天下药师向陛下施压,大齐皇室更是要与我大魏断交,如此局面,你张家抗的下嗎?”
“陛下沒有杀了你们,已经是仁慈,今日你竟還敢以德报怨,甚至妄图以专术之境逼迫陛下,当真该死!”
段王爷一番话,震得人心惊肉跳,大齐竟如此强硬?
還是說压根是段王爷夸大其词。
而這时候,大齐的使者上前,“陛下,我神医圣手的亲传弟子,是被张家請去为张之泉治病,如今却惨死张家,此事,大魏一定要给我大齐一個說法!”
“使者放心,我大魏绝不会偏私,此事,定然会让大齐满意!”秦泷开口道,他冷笑着。
专术又如何!
今日,也别妄图改变什么!
张之泉脸色难看,他知道這件事躲不過。
要是放在過去,有他在,付出一定代价,总能将這件事扛過去。
但是现在這样一個关口,此事怕是难以揭過了。
“那大齐的意思,是该如何?”张之泉沉声道。
“我神医圣手的弟子,未来的神医圣手,就這样夭折了,你们张家,必须付出相同的代价!”大齐使者喝道。
他们大齐,其实沒有這般强硬,但既然刚好遇到了大魏内讧,哪能不借這股东风,好好出一口恶气!
“什么叫相同的代价?”张之泉盯着那使者。
使者脸色微白,不過這会儿却不怕什么,开口道:“当然是一命抵一命,就拿你的命来抵吧!”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這大齐,竟敢說這种话,一個宁宇,要换掉他们一個专术境的强者?!
开什么玩笑!
“我說,你们家够狠的啊,還真敢說”,煌天璃笑着道,有些嘲讽。
齐文轩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看来他得了大魏不少好处啊。”
毕竟,這已经完全超出应有的度了。
必然是大魏有人与他勾结!
“你還不出面?”煌天璃问。
“再看看,林兄不是還沒走到么?”齐文轩呵呵一笑。
“這怎么可能,区区宁宇,還不配与我父亲相提并论!”张长风怒道,這种要求太過分了!
“张长风,這裡還轮不到你說话!”段王爷冷喝一声。
随即,他冷笑,“张之泉,你也听到了,這是大齐的要求,陛下也很为难,但這件事,必须给大齐一個交代!”
“大齐当真是這個意思嗎,還是說,這是某些人的意思!”张之泉喝道。
大齐使者脸色变了变,当下只能咬牙道,“我大齐太子都已经来此,难道,還不足以表现对此事的重视与愤怒?!”
“我大齐只想要一個說法,一個可以平息怒火的交代!”
段王爷等人都是冷笑连连,這下子,张之泉還有什么可說的?
跪与不跪,今天的结局都不会改变。
“陛下的意思呢?”张之泉低声问道。
他要看看,這皇帝到底可以凉薄到何种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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