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沒区别 作者:未知 那些席地跪坐的客人和穿梭于席间的丫鬟沒有理会风清遥,当然风清遥也不会去注意這些人的,他来這裡的目的第一是要带纪东楼离开,第二是向见一见那位晓萱姑娘。对风清遥来說其他人和空气沒有什么两样。或者說還不如空气,空气還能让风清遥呼吸一下,這些人对风清遥完全沒有一点用处。 走进船舱之前风清遥就锁定了纪东楼所在的位置,走进船舱就直接向着纪东楼所在的方向看去。 整個船舱之中其他人都在和身边的人說话,只有纪东楼百无聊赖的四处打量,所以纪东楼是第一個也可能是唯一一個发现风清遥走进船舱的人。 看到风清遥带着李志奇、秋香、小蝶进来,正坐的有些无聊的纪东楼直起身子对风清遥一脸喜色的挥手喊道:姐夫,我在這裡,快過来。 风清遥缓步走到一脸喜色的纪东楼身边坐下很是有些奇怪。 以纪东楼对纪嫣然的维护,按道理来說自己倒了青楼画舫之中纪东楼应该是非常生气,恨不得揍自己一番才对。可是现在纪东楼看到自己出现在清然舫不但沒有生气反而還一脸喜色的招呼自己和他坐在一起。怎么看都觉得很是怪异。 出现這样的情形問題只能出在那個還沒有露面的晓萱姑娘身上,使得风清遥对這位晓萱姑娘更加好奇了。不知道這位晓萱姑娘到底有多大的魅力,竟然能让纪东楼忘记心中的某些想法。 整個船舱所有人都在低声說话不敢大声喧哗,纪东楼這么高声大嗓的一喊顿时招来所有人的怒目而视。他们本来就对纪东楼這么一個莽夫竟然坐在最靠近晓萱姑娘的位置上,而他们這些才子却只能坐在纪东楼下手有些不满。不過纪东楼之所以能坐在那裡只因为纪东楼曾经帮晓萱姑娘挡過几個纨裤浪荡子,晓萱姑娘感恩让纪东楼所在最靠近她的位置。所以众人也就不好多說什么。 可是现在纪东楼竟然高声大嗓的破坏船舱之中的气氛,這他们就不能容忍了。一個個对着纪东楼怒目而视。 莽夫就是莽夫,除了一身蛮力還有什么能耐。坐在那裡真是可惜了那個位置了。我牛子贤堂堂一省解元却只能坐在這個位置。有人一腔酸味的說道。 牛兄,谁让我們沒有一身武功可以为晓萱姑娘解围呢?我马如龙也是堂堂一省解元不夜照样只能坐在這裡。 咦,纪东楼叫刚进来的那個姐夫?他姐夫不就是因为在青楼争风吃醋打死了人的风清遥么?突然有人想起了风清遥和纪东楼的关系。 嗯?他就是风清遥?那個在下三滥的妓院和一個乡下土财主争风吃醋打死了人的风清遥?牛子贤和马如龙突然兴致起来了。异口同声的问道。 他们对纪东楼可以坐在距离晓萱姑娘最近的位置本来就很不爽,不過這毕竟是晓萱姑娘安排的他们也不好多說什么。现在有了一個可以打击纪东楼的由头自然是不想放過。 沒错,肯定就是风清遥。外面传說那個在机缘和人争风吃醋打死人的风清遥是纪大人的女婿,這纪东楼是纪大人的侄儿。纪东楼叫他姐夫想来是沒错了。 哈!马如龙和牛子贤对视一笑一脸鄙夷的看向风清遥。 对于他们這些才子来說,来画舫会佳人那是一种极为高尚的行为。可是像风清遥那样去妓院*那就是下贱之极的举动了。更不要說在妓院和一個乡下土财主争风吃醋還打死了人,那就更加丢人了。 這位兄台,你走错地方了吧?這裡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应该去八大胡同,那裡才是你最爱也是最适合去的地方。牛子贤怪裡怪气的說道。 对啊,兄台你走错地方了。這裡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唔,听說你在丽春院何人争风吃醋打死了人,沒有想到這么快就出来了,看来有個有权有势的岳父還真是好啊。不但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大笔财产。以后仕途也有人照应,就算是闯了祸也可以很轻松的就揭過去。马如龙也阴阳怪气的說道,话裡话外都是在调侃风清遥的赘婿身份。 话說回来,能让两個人争风吃醋打起来,丽春院的那位姑娘不知道是如何的天香国色。听說那位姑娘被兄台赎身了。不知是兄台身后這两位姑娘中的哪位啊? 有人开了头自然就有人尾随,一個個开口调侃风清遥。 他们和风清遥并沒有什么過节,只不過是对纪东楼可以坐在最靠近晓萱姑娘的位置上有些不爽,所以借着打击风清遥来打击纪东楼罢了。 如果是往常,纪东楼肯定是会生气的,甚至怒而抱起伤人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今天纪东楼竟然坐在那裡沒有动,只是鄙夷的看了那些嘲讽风清遥的人一眼淡淡的說道:一群嫉妒的小人。嫉妒我能坐在距离晓萱姑娘最近的位置上,所以想方设法的打击我,哼!以为我会上当么?我有那么肤浅么? 這一番话說的不但让船舱中一众举人、进士、才子目瞪口呆,站在风清遥身后的秋香更是惊讶的不知所以,一脸惊讶的看着纪东楼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了。如果不是纪东楼的气息、举动都和平常沒有任何区别,秋香甚至都怀疑眼前坐着的是不是风清遥。 风清遥也是惊讶之气。纪东楼什么时候能這么冷静而明智的去分析别人的想法了? 不過对纪东楼的变化奇怪归奇怪,风清遥却沒有让别人替自己出头,而自己做缩头乌龟的习惯,淡淡的看了牛子贤和马如龙這两位解元一眼淡淡的說道:我不觉得画舫和青楼妓院有什么区别,归根到底還不就是*上那点事么?不管你们說的再高雅再好听。最终不還是想上床么?不要告诉我你们从来沒有想過和那個晓萱姑娘上床的。 风清遥這句话一出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了,虽然他们嘴上說的很漂亮,可是正如风清遥所說,他们最终的目的還是爬上晓萱姑娘的床。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让他们口不对心的否认他们也做不出来,只能以沉默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