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杀猪 作者:未知 朝中大臣不知道這些士绅们的真实情形么?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朝中大臣自身便是士绅,或者說朝中官员基本上都是士绅的代表,他们都是某些士绅推出来的代表。就算是那些所谓的寒门出身的士子,在成为官员之后,慢慢也就会变成士绅,身边也会聚集一部分士绅,或者融入其他士绅的圈子。 至于王孙韩荀柳孟等世家,他们可以說是大齐最大的士绅,自然也是要帮着士绅說话的,考虑問題的角度也是站在士绅的角度。 所以士绅们的真实情形他们是非常清楚的。可清楚归清楚,有些话他们却是沒有办法說出来的。他们是士绅推出来的代表人,一旦得罪了那些士绅,士绅们自然可以换一個代表人,也就是說让他罢官丢职。 不要以为這样的话是在危言耸听,实际上這样的话一点都不過分。因为你和士绅作对,得罪的可不仅仅是一两個士绅,而是整個大齐所有的士绅。因为你今天既然能得罪三江的士绅,那就也有可能得罪其他的士绅。会让其他的士绅产生危机感。 而一個会让他们产生危机感的人,自然是消灭他最为保险。 钱粮三江的士绅自然是有的,可是這些士绅是绝对不会平白拿出来救灾的。所有的士绅都在等着百姓手上沒有半点存粮的时候用手裡的粮食来谋取更大的利益。說的严重一点就是准备发国难财。 所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而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纪老爷奏章中所描述的救灾方法会断了三江士绅财路。也就等于是杀了三江士绅的父母。 实际上历朝历代发生大灾的时候,不管是洪涝灾害還是旱灾、蝗灾,真正造成百姓损失严重的不是天灾而是**。天灾总是有办法抵御的,可**却是防不胜防。 一众士绅地主们在发生天灾的时候积压手中的粮食不放出,造成粮价高涨,百姓为了活命只能是用自己的田地去换取活命的粮食,所以每次发生大灾的时候都是土地兼并最为严重的时候。可以說大灾過后的**才是百姓最大的杀手。 一次次的灾害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土地全部归各大家族所有,老百姓完全失去了自己赖以生存的土地。沒有了土地的百姓失去了生活来源,也就只有两种结果了,要么饿死要么造反。当再犯的声势越来越大的时候就会有以大家族为代表的士绅加入到其中。最终导致改朝换代、 在改朝换代的過程中不可避免的会让一部分的士绅消失。死伤大量的百姓。 当新的朝代建立之后。土地重新分配使得人人都有了土地。百姓便会有一段勉强算得上安乐的时期。 可是等到新的士绅阶层越来越庞大的时候,他们所拥有的土地便不足以满足他们的**,新一轮的土地掠夺、兼并就又开始了。紧接着出现的便又是农民起义王朝推翻,特三年后又是土地重新分配。 可以說歷史一直是在按照這個套路在不停的循环。在以土地为主要生产资料的时期。這個循环几乎是不可破坏的。 但是這种循环并不是說无法改变。风清遥认为在以土地为主要生产数据的时期。這种情形想要改变只有一個办法那就是杀猪! 把士绅、大家族当成猪来养。当猪足够肥硕的时候就宰杀掉這头已经养了很久的肥猪。当然不可能全部都杀死,而是杀一批留一批。如果想要全部都杀掉的话,带来的后果可能是士绅挑头造反。危及到王朝的生命。 杀掉一批士绅之后,把从士绅手中的来的土地一部分收归朝廷,另外一部分则分配给失地的农民,缓和社会矛盾。這样王朝就又会有一段比较安定的時間。然后過一段時間,当矛盾比较尖锐的时候,再杀掉一批士绅。所得到的土地继续按照前面的方法,一部分收归朝廷所有,另外一部分则分配给失地的农民。 這样一步步蚕食,所造成的最后结果自然是所有的大家族都被消灭,而土地则全部都集中在朝廷手中。到时候朝廷再把土地以极为廉价的价格租给普通百姓,使得百姓有活下去的能力。对于普通百姓来說,只要能让他们活下去,或者說让他们看到能活下去的希望,他们就绝对不会造反。 如果不這么做,而是让歷史正常发展的话,土地迟早還是要集中到少数人的手中,到时候百姓沒有了活路迟早是要造反的。或者当某個家族聚集了太多的土地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会产生野心,起兵造反也就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而造反势必会造成社会动荡,百姓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差,也就会有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到造反的行列之中,王朝的覆灭也是无法避免的。 而如果用了风清遥的方法,对于一個王朝来說,皇权会越来越大,对皇家来說是非常好的一件事。到时候就真正可以說整個国家的土地都是属于皇帝的,整個社会的财富也都是属于皇帝的。 可对于皇帝来說,钱财在某种意义上来說又是最沒有用的东西,到时候把所有的土地都便宜租给农民,一切也就都安定了。 当然,這样的方法并不是完全沒有一点隐患。凡事有利就有弊,风清遥所想的這個办法也不例外。如果帝王操之過急,可能会直接逼反了那些士绅大家族最终带来的肯定是王朝的覆灭。所以要缓缓而行,一点一点的来,就算是花上一二百年,用七八代帝王来完成這件事都是可以接受的。 不過一旦這件事完成之后,权利便会高度集中,皇权也就会失去制约,真正成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一旦遇上昏君、暴君,那百姓的日子……也就可想而知了。 当然這世上所有方百都是有利有弊见仁见智的,风清遥的方法虽然很有些操蛋甚至可以說是不要脸。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說是一個非常好的方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