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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五章次森林

作者:夜的第七章
至于对次森林的秘密,别說亚叔保守如瓶,就连最爱說话的小杰也不愿意提起,我问了好几次次森林裡面到底有啥玩意儿,這三人也不搭理我,自個說起了泰语聊了起来。

  当然在我的想法中,不仅是這森林有鬼怪之内的东西,并且泰国人還将這裡作为一种修行的本能,都知道有一种僧侣叫苦行僧,身上不带一分钱,十多年不换一件衣服,走到哪裡乞讨在哪裡,只要一口吃的,就满足了,以此来磨灭自己的菱角,让自己的灵魂得到超度。

  然而還有一种僧侣就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境界,挑战更多更险恶的地方,以此证明自己的强大,想必這就是這個森林存在的意义罢了。

  只是等我自言自语的說完,亚叔阴着脸看着我說道:“小伙子,你想多了,次是森林的名字,而不是你所說的次森林,次在泰语中就是邪恶的意思,至于你的問題,我不得不给你說一個故事,不然你会被你的好奇心害死的。”

  泰国有一种习俗,很像是和阿猫阿狗一样,那就是人一旦得到了瘟疫或者是不治之症,就会自觉的走入次森林,以此让自己的家人解脱,猫猫狗狗也是一样,据說猫狗是知道自己的大限之日,在临死前也会离开自己的主人,然后找一個僻静的地方安然過世。

  当然這种泰国的习俗并不是大范围的存在,按着亚叔的說法,仅限于一些社会底层人士,要知道家裡有人染上了瘟疫,這是唯一让家人逃過劫难的办法,而人一旦进入次森林,就再也沒出来過。不過泰国的贵族是不会走入次森林的,也不会因此而放弃生命。

  在亚叔的叙述中得知,就是亚叔亲眼目睹了好几十名的患者进入了次森林,最后再也沒有回来,不過到了亚叔四十岁的时候,发现了一個很是奇怪的事情,那就是一位七十来岁的老头,进入了次森林后,居然活着走了出来,并且身上的病痛也沒了,但却不知道见到了什么,整個人都是木讷的,双眼散神,每天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盘着腿,喃喃自语的說道:“血祭!血祭!”

  当然這是亚叔给我翻译的,要是用泰语来叙述這個故事可能還要恐怖百倍,亚叔毕竟是泰国人,虽說略懂汉语,但是很多的词汇還是运用的不恰当,我听到這裡,心裡有了一种阴霾,沒到這個次森林,先要被這些泰国人吓死。

  我再问下去,亚叔就闭口不說了,說是我的好奇心太重了,到时候我会为了我的好奇心而倒霉的,這還和我约法三章,我要是不听亚叔的话,安全自负,我要是一意孤行,安全自负,我要是轻慢佛法,安全自负。

  前面一二條老子還能接受,問題是第三條,轻慢佛法,這就稀奇了,我一個战士,還是中国人,又不信奉佛教,這條你叫我怎么准守?不過亚叔的回答我還算满意,大概意思說,我不相信佛沒关系,那是因为心中沒佛,但是不能因为心裡沒佛而诋毁佛的存在,来埋汰佛的真理,亚叔這么一說,我勉勉强强的答应了下来,要說诋毁,老子還真的有一屁股的牢骚来找佛的麻烦,只是不敢在亚叔面前說出来。

  计划进行的很是顺利,第一天晚上到达一個偏僻的小山村裡面過夜,由于亚叔和這裡的村民关系還不错,我們還得到了当地人的祝福,那也仅仅是一些大妈大爷之类的人,在你头上洒下一些鲜花和甘草,当地人告诉我,本来进入次森林是要沐浴更衣的,但這裡的水资源相当的匮乏,所以這就免了,并且還是隆冬季节,十分的寒冷,我一听表示甚好,不洗澡也无所谓,反正我就沒信過這些风俗。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亚叔叫我起床,准备出发了,并且還告诉我,由于這次出发十分的仓促,之前熟悉的道路也被洪水冲垮了,现在进入的是一條沒人走過的小道,所以叫我更加的小心了。

  我沒啥感觉,啥大风大浪沒见過?别說一個森林,老子就是在沙漠中都沒被渴死,這一片林子還能要老子的命不成?带着這种思想,四個人进入了次森林。

  先是穿過這一片的村落,最后绕過一排围墙后,抬头望去就是一片枯萎的树林,而身后的房子也成一條直线样,在围墙之后就再也看不见房屋,很像是一种契约,绝对不超過围墙的一分一毫。

  毕竟是隆冬季节,泰国和中国一样,都是亚热带,到了冬季树叶都会枯萎发黄,那篇树林看上去也沒啥問題,只是小杰一句话让我有点迷糊,他說道:“去年热天来這裡的时候就是這样,沒想到一年過去了還是這样!”

  从這句话来分析,這片林子似乎长年累月都是枯萎状态,不過对于我来說,這也无所谓,见多识广,见怪不怪了。

  临行前,亚叔冷不丁的从口袋掏出一沓黄纸,就地焚烧起来,三拜九叩的念诵经文,我也是跟着后面装装样子,反正這老头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不胡說八道,亚叔是不会怪罪我的。毕竟我還是這裡的老板。

  這次亚叔带的路十分的难走,地上是一尺多厚的树叶,一脚踏下去,有时候還能沒過膝盖,脚下的那些树叶早已腐败,甚至還能感觉时不时的冒出几個泡泡,每一次拔出脚都十分的艰难,鞋子裡面也进了一些黑色的水,我怀疑是亚叔带错了路,脚下应该是一片沼泽,只是亚叔不肯多說,铁着脸叫我加快速度。

  下午的时候枯萎的树林子开始出现了一些绿色,不過也是那种半绿半红的树叶,四周都是纵横交错的枝丫穿插,我跟在亚叔的身后,這家伙停我就停,他走我就走,身后是他儿子小杰,不過這個安排并不是我提出来的,而是亚叔为了稳定我的情绪,表示真的出事了,可以拿着自家的儿子做担保。

  我苦笑了一下,其实這都沒必要。

  只是进入次森林第二天,亚叔突然告诉我,我們迷路了,由于上次来的路线和這次不同,沒想到這边還有很茂盛的树叶,头顶上的阳光根本就照射不下来,也沒法分辨方向,至于指南针那些玩意儿,现在都像是秒表一样,完全自由摆动,根本就停不下来。

  我們在原地修整了一個下午,亚叔一直在分辨方向,不過天不作美,這几日一直是淫雨霏霏,就算头顶上沒树叶,也是见不到太阳,不過唯一让我欣慰的是,亚叔這次出来,带的食物和水十分的充足,并且這林子裡面還有大小的野味可以追寻,其实說饿死在這裡我是不大相信的。

  到了旁晚的时候,卫国還准备做饭,刚架起了锅子,亚叔冷不丁的就从林子裡面钻了出来,二话不說,就叫卫国收拾好东西,要准备出发了,我听到亚叔的话后,问道:“這次沒搞错方向?”

  亚叔回到:“不会错,前面有人留下了痕迹。”

  “万一這人是来自杀的怎么办?”我耸了耸肩膀,表示這事儿還是你亚叔给我說的,或许跟着他留下来的痕迹,我們可能再也出不来了。

  亚叔帮着卫国收拾东西,回头看了我一眼說道:“你這推断不对,要是自杀的人,既然想自杀了,還留下痕迹做什么?是你你会這么做么?”

  這句反问我无言以对,收拾好随身物品接着继续出发。

  只是走了大约十来公裡的路程,我觉得亚叔的确是带错了路,脚下的淤泥越来越深了,之前只是沒過了鞋面子,现在一脚踏入這些淤泥,整條腿都沉下去了,還好我拿着一根棒槌定住了身边的石头才沒继续沉下去,要真的是一個人,很难想象,一個人陷入了沼泽之后,死神慢慢接近的感觉是何等的惊恐。

  這十来公裡的路程走的十分的艰难,几乎是到达了大气不敢出的境界,四個人沒一個人說话,都是拿着棍棒在地上探路,前面的亚叔愣是放慢了脚步,几乎是慢慢挪动着前进。

  最恐怖的還是這林子的晚上,当光线开始昏暗起来后,四处都是一些动物发出的怪叫声,這玩意儿也不怕人,有时候是等你到了它的面前,這些鸟兽才拍着翅膀飞走,吓得我們看完了地上還要看树上,說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吓一跳。

  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了,俺這之前的约定,现在应该是休息時間,但前面的亚叔似乎沒有停下来的意思,神色十分的凝重,偶尔看看前面的路程叹了一口气說一句泰语:维拉莫兰……

  我沒敢问亚叔是什么意思,最后還是询问了身后的卫国,這家伙脑袋比较简单,立马给我翻译了出来,那就是:沒時間了!時間不多了!

  我听到這句话,感觉我們像是被一不知名的东西在追赶,而我們却慢慢吞吞的步行,完全沒有逃脱的可能。

  不過這种错觉在半小时后,随着亚叔站在地面咚咚的跳跃了几下才结束,他表示,沼泽已经過去了,危险也過去了,现在可以休息了,我一询问,亚叔笑着說道:“蚊虫就在沼泽地方,要是我們停留在沼泽地带,或许真的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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