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七章次森林依然
我睡在小杰和亚叔的中间,這也是亚叔安排的,這样的安排是确保我放心,自家儿子的命都放在了一边,我還有什么好說的?至于卫国這家伙憨憨傻傻的,睡在我的脚下面,也不知道這家伙在鼓捣什么,时不时的笑一下,然后口中念叨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
小杰告诉我,其实卫国和自己家裡是一点关系都沒有,自己老爹之前是一位猎人,在附近打猎,所以对這片次森林很是了解,那還是年轻的时候,由于亚叔的老婆要生产,为了给自己老婆找点补品,提着一把枪就进入了次森林。
其实就算是再有经验的猎人也不愿意进入這片林子,先不說那些该死的诅咒,就光說這片林子裡面到底死了多少人都沒人知道,你要考虑到一個人进入這片林子,冷不丁的看着一個人脖子上挂着绳索,在枝丫上面晃荡,哪得多渗人?
为了老婆亚叔還是进去了,不過裡面的猎物還是十分的多,沒2小时就打了一大批的东西,就在准备回走的时候,就感觉头顶上有东西在蠕动,因为动作幅度很小所以才叫蠕动,泰国和中国都是一個有鬼文化的国家,甚至泰国的鬼文化還要吓人,传說有一种架涩(译音)的鬼怪,和中国厕所的红毛手一样,一般都是蹲在自家的头顶上,当你醒悟過来的时候,這玩意儿就会冷不丁的落下来。
亚叔或许认为這东西就是架涩,要說不怕,這是骗人的,不過就亚叔经验還是十分的丰富,将枪托在了肩膀上,枪口朝上,要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掉落下来,這一枪下去是死是活就看天意了。
只是亚叔站在原地好一阵子,上面的声音還在,但是也沒见什么东西掉下来,最终亚叔有点等不急了,也是好奇,然后慢慢的抬起头,接着稀松的阳光碎片,看见上面挂着一個人,五大六粗的,舌头已经伸出来老长了,屎尿随着裤管往下慢慢溜下来,亚叔当场就骂了一句倒霉!
本以为這是個自杀的人,也沒怎么搭理他,谁料刚走一步,那风一吹,从上面落下来的尿水刮在了自己脸上,亚叔一摸,浑身打了一個寒颤,要知道,人在吊死的时候,身体会开始自我检测,這属于强行应急功能,由于大脑缺氧,找不到是哪裡出现了問題,所以大脑命令所有的器官自我检测,所以人在吊死的时候都会拉屎拉尿,流口水,舌头伸出来,其实就是人体自我检查,其实是人体主观意识自杀,大脑沒发觉接受這一切罢了。
這個寒颤一打,在摸了一下脸上的尿液,发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尿液還热乎,也就是說,這人還沒死!亚叔当场就给這人营救了下来,三天好吃好喝的伺候,本打算第四天问他怎么要自杀,谁料這人根本就是個傻子,连姓什么都不知道,不過人挺老实的,最后亚叔给他取了一個名字叫攒拢,也就是现在的卫国。
小杰說道這裡,笑了笑,兴致勃勃的說道:“我老爹每年都会问攒拢当年是怎么去自杀的,攒拢都不不說,也不知道是装的還是真的,自从我懂事之后,攒拢就沒完整的說一句话,我老爹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反正家裡也不缺一口吃的,這么一算下来,已经快二十年了。”
而我想到的是,這二十年,卫国或许经過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不過這么疯疯癫癫的样子,也无所谓了,看上去還十分的快乐。
就在小杰要继续說下去的时候,我脚步冷不丁的被人抓了一下,我是连忙缩回来,然后竖起身看了看前面,這才发现是卫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傻笑着对着我,双手不停的抓我的脚,我本想呵斥這家伙的,谁料话還沒开口,這家伙居然先开了口:“你听见了什么?”
這句话让我一怔,想都沒想,一個疯癫的人說话還有什么逻辑?回答道:“风吹的声音和树叶哗啦啦响动的声音。”
谁料卫国這会儿神色十分严肃說道:“不对,再仔细听听。”這說完后,将我身边的亚叔一块弄醒了,四個人就竖着身体坐在地上,全神贯注的听风声。
我听了一阵,满耳只有风声和树叶刷拉拉的响声,可以說什么都沒听到,但卫国硬是說不对,甚至坐在我身边的亚叔都是一言不发的坐在地上,還在全神贯注的聆听,就一瞬间,气氛徒然就严肃了许多,有点让人喘不過气的感觉,人在危机时刻,最害怕的并不是看见了什么东西,而是沒看见东西,却能感知這东西的存在,這才是最害怕的东西。
亚叔似乎注意到這玩意儿许久了,听了一阵后,站起身对我說道:“老板,你就在這裡别动,我去瞧瞧,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来的,到时候好有個应付。”
我嗯了一声,亚叔拿着一节手电筒和一把猎枪就走了出去,边走還四处照射,小杰似乎很懂事,看着自家的老爹一個人去探路,也不說自己同往,站起身一手抓一個电筒给自己老爹照亮。
其实小杰這种关心是多余的,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附近的话,這种照射无疑是把自己老爹透了個底朝天,一旦突然袭击過来,亚叔估计分分钟就沒戏了,不過這家伙還只是孩子,我总不能灭掉他最后的希望,再說了,就亚叔這经验,对付這片林子也应该是搓搓有余的,不然哪肯拉着儿子的命来垫背。
气氛有点恐怖,随着那光柱四处扫射,亚叔越走越远,由于四周的树林密集,刚走出去三四分钟,亚叔那边只留下一片光昏,根本就看不见亚叔人的轮廓了。
我看到這裡断定了卫国之前的话绝对是有道理的,而不是随口叫叫罢了,我們附近绝对有东西。
那是過了十来分钟后,一道光亮照射了過来,亚叔蹒跚走了過来,除了神色比较凝重外,从他身上還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到了我身边,三人都迫不及待的追问,到底发现了什么?
亚叔一脸严肃,或许是为了糊弄我,說道:“可能是听错了,我开始是听到老虎的走路声音,不過我四处寻找了一下,地上并沒有老虎的粪便,表示這地方根本就沒有老虎,可能是我老了,耳朵也不灵光了。”
說道這裡,亚叔就打住了,合着衣服抱着猎枪继续睡觉。
這次我還真的睡着了,不過還是迷迷糊糊的状态,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感觉头顶上的枝丫有东西,像是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从黑暗的地方注视着我們,我有一种被人偷窥的感觉,沒過多久,随着一阵寒冷刺骨的微风吹来,那头顶上的树叶又是一阵刷拉拉的作响,并且還带有另一种声音出现,這种声音很诡异,很像是空瓶子或者是凹凸不平的的东西,被风一吹,发出的响声。
我是猛的惊醒,抓起电筒就站了起来,然后射向了头顶,与此同时,睡在我身边的亚叔和小杰是和我一起站了起来,顿時間,三把手电筒就齐刷刷的照射到头顶。
头顶上尽是摆动的枝丫,大都是发黄枯萎的,随着风四处摇晃,由于枝丫错综复杂,发出声音的东西根本就看不见,就在我們要放弃的时候,又来了一阵寒风,随着一团黑压压的枝丫被吹开,我总算看见头顶上到底是什么個玩意儿了!
那是一张巨大的人脸!
人脸刷白,像是石膏一类的制作品挂在了枝丫上面,脸上一点血色都沒有,但這玩意儿十分的大,树干至少有十来米,這玩意儿离了這么高,居然還能被我們发现,很显然這玩意儿至少有一米多大。我看到這裡,心裡有点寒碜,毕竟還有三個人,也不至于害怕,只是沒搞清楚這上面的人脸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儿。
我将最后的希望投给了亚叔,這家伙看了一阵子之后,叹了一口气,也不管我,问身边的小杰說道:“我白天叫你查看附近的时候,你怎么沒发现那上面有一张脸?”
“我真的沒看见。”小杰有点害怕自己的老爹,說话都是吞吞吐吐的。
“你到底是沒看见還是沒注意到,這玩意儿是刚跑来的還是一直在上面?”亚叔說道這裡,事情已经很明了了,這东西是有攻击性的,可能我們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就是這個玩意儿。
小杰沒作声,表示自己真的沒注意到,现在问也沒用了,亚叔一听,很是嫌弃的看了小杰一脸,掏出一把挖心尖刀,用嘴巴衔着,猛的一下就跳上了树干,看得出,亚叔要把這东西弄下来,而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這玩意儿是什么。
亚叔刚上去不到三米,我還给亚叔打着光亮,谁料身边的小杰突然叫了起来:“阿爷,你知道卫国去了那裡么?怎么突然一下就不见了!?”
我也是冷不丁的回头一看卫国睡觉的地方,早已沒了人,地上的睡袋和工具丢的是一地,很难判断,這家伙是擅自脱离了队伍還是被什么东西给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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