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9 来者不善 作者:未知 傍晚…… 夏季的太阳任然沒有落山,药材加工厂的围墙已经改造的出具规模,幸存者们待在這裡也备有安全感,正好刚从县裡弄来了一大批物资,男女老少都陷入了欢乐的海洋。 “来一個!来一個……” 一百多号人全部聚集在食堂中,在录音机的伴奏下,姑娘们轮番跑上小舞台展示才艺,老嫂子们则坐在角落裡分拣物资,孩子们穿着溜冰鞋蹿来蹿去,气氛热烈的比過年還要开心。 “哦哟~屁股都露出来了,文明一点嘛……” 老嫂子们时不时朝舞台上鄙视一下,奈何小狐狸精们实在太多,男人们扎堆狼叫她们也管不住,恨只恨自己的身材不够好,否则早就上去抢风头了,反正夏不二接管他们之后,這风气就一路下滑。 蝈蝈突然从门外跑进来大喊道:“余哥!不好了,西边来了一支车队,至少有三台装甲车,恐怕不下上百人,咱们怎么办?” “总算来了!开门迎客……” 夏不二大手一挥站了起来,大伙也关上录音机一哄而散,加装了钢板的大铁门很快就被打开了,一群老妇女涌到了大门两侧,挥舞着大红花齐声叫喊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吱~” 由十几台车组成的车队缓缓停在了村口,领头的就是三台步战车,后面一水的装甲卡车以及皮卡,车顶上几乎都架着重机枪,但车裡的人全皱起了眉头,惊疑不定的望着小药厂。 過了沒有两分钟,上百名身穿迷彩服的士兵便跳下了车来,迅速在田野裡铺开了阵势,将小药厂给半包围了起来,三台步战车也分开对准了這边,而一辆皮卡则慢慢悠悠的驶了過来。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老妇女们吆喝的更加卖力了,一群老实巴交的农民還站在门内傻笑,皮卡车缓缓停在大门口之后,副驾上跳下来一名中年士官,按着手枪犹豫道:“那個……叫你们的头头出来!” “姐姐们停一下……” 夏不二急忙跑了出来,点头哈腰的笑道:“我是這裡的负责人张子余,诸位长官是从洪家山来的吧,我們早就盼着被你们解放啦,一大早就派人出去跟你们联络,长官快請进来坐吧!” “正好!找的就是你……” 士官猛地从腰裡拔出了手枪,贴在腰间冷笑道:“你听好了,我們是洪家山警卫连的人,因接到大量群众举报,且掌握了你纠结地痞流氓,杀人越货的犯罪事实,现在立刻上车跟我們走一趟!” “哦哟哟~你可别吓唬我,我胆子小……” 夏不二连忙倒退半步摆着手,转头又朝不远处的皮卡上大喊道:“老刘!是你们在车上吧,你们到底怎么跟人家說的啊,人家现在說我是杀人犯,你们是不是被朱鹤雷给收买啦?” “哼~你本身就是杀人犯,我們都能作证……” 刘厂长立刻推开车门跳了下来,肖胖子跟赵展鹏也跟了下来,意气风发的站在他身后,每個人還都换了一身笔挺的衣服,脑袋更是梳的油光发亮。 赵展鹏神气活现的叫嚷道:“张多余!你快点束手就擒吧,不 要在妄想狡辩了,你杀人吃肉,强抢民女,十恶不赦,咱们今天来就是替天行道的,再不举手投降就把你当场枪毙!” “快跟我們走……” 士官气势汹汹的拽住了夏不二,蝈蝈立马带着几個人冲了出来,手裡拎着五花八门的武器叫嚷道:“凭什么跟你们走,有证据就拿出来,让咱们大家心服口服,不然你们就是不讲理的土匪!” “看来是有人贼心不死啊,以为拿上几把破枪就能讨价還价了……” 一声蔑笑忽然从不远处传来,只看一名高大的军官跳出了皮卡车,這人大约三十出头,人长的帅气還养了两撇小胡子,若是给他穿上一套国军军装的话,活脱脱就是一名军统军官了。 夏不二急忙上前說道:“长官!我真是冤枉的,他们血口喷人,您可得为我做主啊,对了!請问长官怎么称呼啊?” “姓刁!单名一個龙……” 刁龙带着一队士兵径直走了過来,刘厂长等人也慌忙跟在他身后,刁龙走到门口望了望院中惶恐的老弱妇孺,笑眯眯的跟几個小屁孩挥了挥手。 “你小子倒是机灵……” 刁龙用手背拍了拍夏不二的胸口,漫不经心的說道:“让這些妇女孩子挡在前面,好跟我們讨价還价是吧,你也别废话了,赶紧上车跟我們回去,我們绝不会冤枉一個好人,但也不会放過一個坏人!” “不行啊!我走了他们就沒人管了……” 夏不二苦歪歪的說道:“這荒郊野岭的鬼地方,不能让他们自生自灭啊,還望刁总通融通融,我已经在裡面备好了薄酒跟薄利,咱们进去慢慢聊吧,姑娘们都等的不耐烦了!” “挺会来事啊,当众贿赂我啊……” 刁龙挺起胸膛冷笑道:“你以为离开你人家都得要饭去啊,我告诉你,我們司令已经下了命令,从现在开始,這裡由我們全盘接管,老刘继续担任這裡的负责人,识相的就赶紧给我上车!” 郑蓓丽立即带着一群女人冲了出来,指着刘厂长怒声道:“我們不同意,這裡是我們玩命打下来的地方,凭什么让你们接管,哪怕交公也不能让這個人渣当负责人,他就是個两面三刀的畜生!” “住口!你别不知好歹……” 赵展鹏上前厉声說道:“你這個自甘堕落的贱货,为了点蝇头小利就给张多余当情妇,现在還敢当众污蔑领导,你要是再跟他们沆瀣一气,我們就把你抓起来同罪论处!” 肖胖子也蔑笑道:“郑美人!你可是個聪明人,风水轮流转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嗎,赶紧劝劝大家放下武器,不要再做徒劳的抗争了,造反可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慢着!容我问一句啊……” 夏不二困惑的看着他们說道:“老刘啊!你早晨出门的时候信誓旦旦,拍着胸脯跟咱们說,一定会洗刷我們的冤屈,带着大家去洪家山奔小康,怎么一转眼就這副嘴脸了,你說的话都是放屁嗎?” 刘厂长立马瞪眼道:“哼~我那是迫不得已,为了稳住你们這些匪徒,我只能選擇委曲求全,现在正义到来了,你的死期也到了!” 刁龙也皱眉道:“天 马上就要黑了,我给你三秒钟的時間,让你的人通通放下武器,不要再抱有侥幸心理了!” “刁龙!你是铁了心要跟我玩硬的是吧,那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夏不二忽然冷笑着挥了挥手,只听不远处的山边“轰隆”一声响,四台坦克猛地从树林裡蹿了出来,不但一左一右封住了车队的出路,還将炮口对准了步战车和田野裡的士兵们。 “你们……” 刁龙瞬间面色大变,猛地后撤就想冲上汽车。 “你敢跑一個试试,狙击手一枪就能打烂你的天灵盖……” 夏不二昂首挺胸的瞪住了他,刁龙立马僵在原地左右查看,谁知道山上又传来了几声大喝,山腰上不但架起了好几挺重机枪,還有人扛出了火箭筒,杀气腾腾的完成了反包围。 “姐妹们都给我出来……” 郑蓓丽跺着脚一声娇喝,刚刚還在喊着欢迎的老妇女们,举着全都端着冲锋枪跑了出来,不管会不会打都气势逼人,而姑娘们也出现在了三楼,不但各個头戴钢盔,甚至连迫击炮都抬出来了。 “你们哪来這么多武器……” 刘厂长等人面若死灰,双腿一個劲的发颤,可话沒落音又听到了发动机的轰鸣声,一台自行火炮居然从大库房裡开了出来,“嘎吱”一声停在了大门口,粗长的炮管差点顶在刘厂长的脑门上。 “冷静!千万别冲动啊,這可是犯罪呀……” 刘厂长跟他表弟双双瘫软在地,赵展鹏哭丧着脸狂打哆嗦,但郑蓓丽却冲過来一脚踢在他裤裆上,踢的他“嗷”了一声惨叫,捂着裤裆满地打滚,整张脸都变得一片青绿。 “给你们机会你们不要,现在看谁不知好歹……” 郑蓓丽咬牙切齿的薅住了刘厂长,正反抽了他十几個大嘴巴,還抄起块转头给肖胖子开了瓢,這才满脸痛快的大喊道:“给我把他们吊起来打,车上那几個也全都拖下来!” “上!” 一帮老娘们气势汹汹的冲了過去,像老鹰捉小鸡一般把人拖走了,而夏不二则望着满脸铁青的刁龙,笑道:“刁总!我现在是不是能讨价還价了,要不要跟我进去把酒言欢啊?” “当然!我受了這帮小人的蒙蔽,不好好喝几杯怎么能释怀……” 刁龙立马换上了一副爽气的嘴脸,直接搂住了夏不二的肩膀,回头喊道:“小陈!快把我车上的好酒全都搬下来,让通讯连的女兵也全都进来,咱们今晚就在這不醉不归了!” 郑蓓丽也挥手笑道:“兵哥哥们!不要再趴着了,你们上了奸人的当啦,现在误会已经解释清楚,咱们已经准备了好酒好菜,還有文艺演出给你们欣赏,大家都进来喝几杯吧!” “全都进来吧,大家都是自己人……” 刁龙笑容满面的往大院裡走去,可心裡肯定正在疯狂的骂娘,估计连刘厂长家的祖坟都给骂炸了。 从他带了几箱好酒就能看出来,他肯定是打算轻松搞定夏不二,晚上就直接住在這了,顺便跟姑娘们开心开心,谁知道人家不但是悍匪,装备比他们正规军都要强上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