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官司上门
赵长安看着陈青峰,突然指着指自己脖子那裡。
陈青峰见状,用手摸了一下,然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洗了起来,原来他脖子上有一块血迹,但是之前沒注意到,现在新换的衣领已经被血迹弄脏了。
陈青峰见状,干脆在卫生间把衣服脱了下来,直接把领子清洗了起来。
“师父,咱们這次一共赚了多少钱?”
“你三我七,我沒有骗你的必要!”
“你打算怎么办?”
“钱先取出来,然后换個安全的账户,存在泰国這边!”
“你不打算把钱带回国内嗎?”
“怎么带?出去的时候两個人背着两個滤镜袋,回来的时候拿着几百万人民币回去,你說的清楚嗎?”
赵长安听了赞同地点了点头!
然后陈青峰拍了拍赵长安的肩膀說道:
“回去之后慢慢想办法吧!”
当两人从洗手间裡出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洗车店的小哥用一种怪异而又妩媚的目光看着他们。
一时之间,两人奇怪不已。
不過车子洗的倒是挺干净,从裡到外,焕然一新。
只不過因为车子曾经掉进過水沟裡,所以前面的保险杠有一块蹭了一大片漆。
這种钱该补偿還是要补偿的。
陈青峰和赵长安再三检查了一番,发现车裡确实沒有什么遗漏之后,這就把车开到了租车行。
随后两人打车来到了塔旺家。
塔旺白天的时候不在家。
他的女儿看见陈青峰和赵长安回来很高兴,然后就招呼他们进来,沒過多久就给两人端来了一大杯自制的果汁。
喝着清凉冰爽的花果饮料,陈青峰和赵长安顿时有一种从地狱回到天堂的感觉。
“你们這几天都去哪儿玩儿了?”
“去了好多地方,天体海滩……”
“啊……哈哈!你们這些中国来的男人……就喜歡看這個!”
赵长安不是故意要调戏塔旺的女儿,只是不想让這個女孩多问自己的事情,所以故意选了一個尴尬的话题。
女孩果然听到他们提到天梯海滩之后就识趣的离开了。
晚上出去玩了几天的老朋友回来了,塔旺很开心。
于是晚上就在院子裡支起了烧烤架。
而了却了一桩心愿的陈青峰,此时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不過一想到回到国内之后,還有前途未卜的治疗在等着他。
陈青峰就觉得心裡好不容易放下了压力,又一次压在了心头。
接下来的几天,陈青峰和赵长安戴着口罩和眼镜,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穿梭于各大银行。
把账户裡的钱能提的基本上全都提了出来。
2,000万的现金需要用车来拉。不過他们又租了一辆车。
接着两人又在泰国這边,搞了一家公司。
然后把這些钱当做公司的初始资金存了进去。
由于是分头汇入公司账户的,所以并沒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剩下的钱,陈青峰和赵长安则各自放进了私人的户头。
只要资金沒過亿,2,000万人民币其实也不算是一笔大钱。
只不過对于普通人来說,這笔钱已经足够让大多数人实现财务自由了。
看着這么多钱,赵长安突然有一种感慨,觉得赚钱這种事情好像也沒有那么难。
回去的路上赵长安跟陈青峰,倾诉着自己打算把這笔钱怎么花。
他要在临安买一栋别墅,然后狠狠的在朋友圈炫一把。
陈青峰见状劝他慎重!
然后赵长安又說想买一辆宝马。
陈青峰想了想告诉他,回去之后可以随便开個公司做点小生意,慢慢的用泰国這边的公司账户把钱转回去。
……
赵长安当然知道,陈青峰的建议是对的。
他只是嘴上痛快,毕竟他也不想惹麻烦。
回国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陈青峰十分感谢塔旺的招待。
临走的时候,他让赵长安给塔旺的两個女儿,一人买了一個纯金的首饰。
都是小女孩喜歡的卡通金饰,沒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塔旺觉得很贵重,不打算收,但是陈青峰還是让他勉强的收下了。
第二天早上他们搭乘最早的一班飞机从曼谷机场起飞,下午飞机降落在了临安机场。
两人拿着护照从机场回来。
陈青峰看着熟悉的机场上的中国字,顿时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這边!”
赵长安把护照交上去之后,突然之间安检的工作人员示意他走到另一边。
陈青峰见状,不由的愣了一下。
“不好意思,請问他怎么了?”
“他的证件有些問題,你跟他是一起回来的?”
“是!”
“那你也過来一下吧!”
陈青峰话音刚落,突然意识到可能有問題,于是他立刻紧张起来,然后就感觉自己被工作人员抓住了,胳膊带到了一旁。
紧接着两位警察同志就把他围住了。
“你们是一起的?你们两個是什么关系?”
“就是以前的同事,一起去国外玩!”
“那就過来吧!正好有些事情啊,要调查一下!”
陈青峰和赵长安进去之前,互相对视了一眼。
然后便被带进了各自的房间。
赵长安此时坐在房间裡,心情忐忑焦躁不安。
沒過多久,就有警察走了进来。
“你叫赵长安是吧?”
“是!”
“你之前在帝都工作?”
“啊?”
赵长安愣了一下,却突然松了一口气。
他突然意识到警察想要问什么了?
“之前的公司是在华清家园?”
“是……”
“你知道你那公司是做什么业务的嗎?”
“知道!”
“行,你還挺配合,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啊,你之前的公司因为涉嫌扰乱市场经营,破坏计算机系统,现在被警方依法调查,你也是涉案人员之一!”
赵长安听到這些话,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在那家公司待的時間不长,满打满算也只有半年的時間。
“警察同志,我就是在那個公司打杂的,他们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能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积极配合我們的工作,争取宽大处理!对了,隔壁的那個家伙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以前公司的同事,带過我,我這不有钱了嗎?就想着請我的师父去泰国玩一圈……”
“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