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重质子治疗
就知道肯定事出有因。
不過到底是为了什么,陈青峰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他不相信是因为发生在泰国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去泰国?”
警官用一种审问的语气询问着陈青峰。
陈青峰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他突然叹了口气。
“哎!该怎么說呢?一個多月之前,我在帝都的医院裡诊断出了绝症,沒钱治病,想着自己也沒几個月可活了,倒不如花钱去泰国玩一圈,可惜這么多年除了上班就是上班,也不认识什么人,那天在火车上遇到了,然后就张罗着跟他一起去!”
“绝症?”
警官用一种怀疑的口吻问道:
“地都的中国医学科学院附属医院的董主任可以作证,要不你打电话问问?”
“那倒不必,你是說你跟他什么时候遇到的?”
“我最早跟他认识是他大学刚毕业来我們公司实习的时候,我作为公司的前辈,带過他一段時間,不過后来他沒有在我們公司留下来,所以联系就断了,最近重新联系上,是上次我去帝都看病的时候!”
从時間的插口来說,陈青峰不可能和赵长安的外挂集团有关。
所以在驗證了一番之后,陈青峰就被允许离开了。
但是赵长安却被控制住了。
“警官,我的同伴呢?”
“他牵扯到了一些案件,我們正在调查,這裡沒你事儿,你先回去吧!”
陈青峰沒有办法,他知道,眼下只有帮赵长安找個律师,才有可能见到他。
于是陈青峰在机场這边等了一会儿,此时他不断的翻看着手机裡的通讯录。
想要看看自己在這方面有沒有认识的人。
這一晚回到了久违的家。
陈青峰有些担心,赵长安会把泰国的事情說出去。
不過他躺在床上却又释然了。
自己马上就要死了,還操這個心干嘛?
晚上外面下起了大雨。
陈青峰在半梦半醒当中,朦朦胧胧的,好像察觉到自己的床边站了一個人。
他转過头来,揉着眼睛看向那個人影的方向。
突然之间看到一個人身上有三個血窟窿,正举着一把刀猛的朝他扑了過来。
陈青峰猛然惊醒,然后却发现自己大汗淋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从睡梦中清醒了過来。
原来是一個梦。
看来自己是太紧张了。
第2天陈青峰依旧去公安局了解情况。
不過警察却并沒有让他和赵长安见面。
于是陈青峰就說想给赵长安带点东西,毕竟赵长安的家人不在這边,而他作为前同事,多少有点照顾的义务。
可惜东西也不可能送到赵长安的手中。
然而帝都那边已经等不了了。
董主任打电话来询问他,還要不要接受重质子治疗?
无奈之下,陈青峰只能先撇下赵长安,动身前往帝都治病。
其实魔都那边也有重质子治疗的项目。
但是陈青峰的病是在帝都确诊的,所以他当然選擇在帝都医治。
起码要看看一個疗程之后的效果如何。
至于福洛泰因,這种药全中国也只有少量的几個医院能够开得出来。
到了帝都之后,陈青峰交齐了事先准备好的30万。
然后董主任便给了他另一個地址。
重质子治疗中心并不在本院区,因为设备昂贵,再加上這個项目有很严重的辐射,所以重质子治疗的院区在市郊。
于是陈青峰只能第2天打车前往,他先是赶到了地点,找到了那处地方,那裡果然很清静。
虽然挂着医学科学院附属医院重质子治疗中心的招牌。
但是這裡的门诊和主院区的附属医院比起来,简直门可罗雀。
不過想想也是,30万的治疗费用有多少人能负担得起?
陈青峰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然后继续在自己的朋友圈寻找可靠的人。
突然之间,他在微信裡面找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毛律师!”
毛律师,陈青峰還是有点印象的。
三年前,公司的谢总突然把他叫进去,问他驾照上還有多少分?
当时陈青峰就觉得有些不对。
于是就說,自己今年在老家闯了红灯,驾照上的分已经扣光了。
后来才知道,老谢开车的时候撞了人。
要是当时自己說自己驾照上還有分,說不定就要被牵扯进去了。
据說伤者的家属是本地人,而且是那种不好惹的。
后来老谢就找到了毛律师。
這件事最后怎么解决的不知道,反正陈青峰知道,一开始老谢被吓的待在办公室裡,整天茶不思饭不想工作也管不了了。
到后来却笑得春风和睦。
這其中恐怕少不了毛律师从中斡旋。
如果是這样的话!
陈青峰在微信裡给毛律师留了個消息,之所以他有毛律师的联系方式,是因为当时谢总惦记着他的驾照,所以才让毛律师和他加了微信。
现在想想,姓谢的真不是东西。
陈青峰发完消息之后,就去酒店房间的浴室洗澡了。
等出来之后,却发现毛律师已经打来了好几個电话。
“不好意思,毛律师!刚才沒看见!”
“沒事,你是之前宇峰智能的陈工吧?有事情嗎?”
“有,我有個朋友最近被警察扣了,想找您了解一下情况,您现在人在临安嗎?”
“我在,你要是着急的话,把你朋友的身份信息告诉我,我明天過去看看!”
听到毛律师如此热心,陈青峰心裡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他知道要是再不管赵长安,說不定泰国的事情就保不住了。
第2天,陈青峰一早来到了医院這边,再次抽血化验检查。
然后就被安排等着进行重质子治疗。
虽然陈青峰病得不轻,但目前为止還只是初期症状。
他的身体和精神還算不错。
当陈青峰被送进了治疗室,他整個人被固定在了治疗床上,一只机械手移动着,不断的摆弄着他的身体,而上面则是另一個巨大的机器,一束激光照射在他的身上,陈青峰的身体上用记号笔画出了几個点位。据說那就是肿瘤的所在。
随着整個治疗室的灯光暗了下来。
陈青峰也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