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搬家 作者:未知 有了曾祖的提醒,王海川才发现,自从上次自己的手机被摔成稀巴烂之后,就一直沒有再买個新的,以前沒有什么归属感的他,一直也沒有把這种高科技带在身上的习惯,如今交了女朋友,也是该在买個手机了。 “啥事啊,還要您亲自跑一趟。” “搬家,說了好几天了,都沒见你有什么动静。” “這不是忙么,一直沒抽出時間来。” “啪” 又是一巴掌甩在了王海川的后脑勺上,不用說王海川也知道曾祖老人家是什么意思“忙個屁。” “搬,现在就搬。”說搬就搬,王海川的衣服不多,多的是一些医术,装了半個多箱子,锁好诊所的大门,這才跟着曾祖一同朝着七爷旧宅缓缓走去。 “曾祖,吴瞎子走沒呢?”之前从七爷房间中走出来,王海川从楼下众多的人头当中看到了吴瞎子的脑袋,這几天又一直忙着事情,一直沒有抽出時間去跟他见上一面。 “走了,那混小子舍不得山沟沟裡的村姑,跟我见了個面就跑了,唉,挺好個小伙子,怎么就让女**祸成了這样。” 曾祖是一個有着很强烈男尊女卑思想的人,所以他看不惯所有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的男人,只是不知道让他看到王海川被一個女人征服时的样子,会不会伸手在在王海川的后脑勺上狠狠的拍两巴掌。 诊所距离七爷的旧房不是很远,只是走了半個小时,两人就出现在了门外,之前那個壮汉如今還在尽职尽责的站在门口,只不過這次看到王海川的时候,就显的客气了很多,沒有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嚣张。 “去吧,你以后就住七爷的房间,這是当初七爷吩咐的。”曾祖指着楼上,对王海川說道。 王海川对于鬼怪什么的一直不信,所以对于死過人的房间并未有什么忌讳,当然要是七爷的灵魂還在房间中那就更好了,最起码以后沒事的时候两個人可以唠唠嗑。 “不愿意住就别住,沒人勉强你。”燕雀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挡在了王海川的面前,满脸的不高兴,撅起来的嘴,再高点都能挂油瓶了。 看燕雀儿的样子,似乎是依旧对王海川当初沒有能够给七爷守灵感到非常的不满。 “既然是七爷让我住的,我为什么不住。”王海川跟燕雀儿错身而過,直接上了楼,只留下燕雀儿在原地跳脚,曾祖在一边傻笑。 七爷的房间還是沒有什么变化,依旧保持着他生前的摆设,应该是燕雀儿的故意安排,又或者是她对自己爷爷的一种缅怀,对此王海川沒有任何的抵触,把自己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好之后,看向了房间中的大床。 床上的被褥是新换的,看来燕雀儿還沒有那么的尖酸刻薄,微微一笑,王海川伸了個懒腰,回想着刘霞家裡面那张大床的舒适柔软,再想想躺在床上那种美妙的感觉,王海川伸开自己的双臂,双腿微微用力,整個身体就跳了起来,而后重重的落在了大床之上。 “碰” 那种能够把他整個人都包进去的感觉并沒有出现,反倒是被坚硬的大床磕的额头鼻子一阵阵的疼痛,趴在床上哼哼了两声,待到感觉自己散了架子的身体重新听从大脑的使唤之后,王海川這才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只手揉着额头,一只手揉着鼻子,走出了房门。 燕雀儿正在跟曾祖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說话,不知道說了写什么,两個人都是笑容满面。 走到燕雀儿的身边,王海川把手从自己的鼻子上和额头上拿开,通红的鼻头和红肿的额头就這么暴露在了空气当中,展现在了曾祖和燕雀儿的面前。 “我說,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解释這是怎么回事?”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朝着燕雀儿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那床一直那样啊。”燕雀儿眼珠子一转,直接装傻。 “扯淡,我记得我上次醒来之后,那床虽然不算柔软,可也不這么硬,說吧,你把床垫给我弄哪去了。” “哎呀,糟糕,我今儿早上拿出去晒了,忘记收回来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就让人去赶紧给你收回来,看我這记性。”燕雀儿說完,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朝着楼上冲去,看起来火急火燎的,可从她一只手捂着嘴的样子,就会发现,她忍着笑是多么的艰难。 “哈哈,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插手。”曾祖大笑两声,丢下這么一句话,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要的就是你這句话,我還就不信了,一個小丫头片子,我還能收拾不了了? 跟在燕雀儿的身后,王海川也上了楼,他才不信燕雀儿說的鬼话,今儿是自己第一天搬過来,要是不能在這個房子裡立威,那么以后自己的生活一定会過的飞铲凄惨。 “燕雀儿,既然七爷把你交给我照顾,我就要好好的教教你怎么对待自己的兄长。”王海川站在燕雀儿的房门外面,大声的叫嚣着,给他八個胆子他也不敢直接闯进燕雀儿的房间,要是看到了什么不能看的东西,燕雀儿生气事小,曾祖生气那事情可就大條了,至少挨揍肯定是少不了的。 “我是我爷爷的孙女,你跟我爷爷差了五辈,也就是說你也是我的徒孙,所以,我不需要尊敬你這個兄长。” 一句话,噎的王海川直砸吧嘴,按照江湖辈分来說,還真是燕雀儿說的那么回事,這要是让燕雀儿以后一直拿着這個话题說事的话,哪自己還不得管她叫姑奶奶,這种事情坚决不能发生,为了杜绝這种事情,王海川急忙转移了话题。 “我房间中床垫不翼而飞到底是怎么回事。”声色俱厉的质问,王海川就差直接指着燕雀儿的鼻子问话了。 “就是我故意整你,你能把我怎么滴。”燕雀儿也来了脾气,双手叉腰,歪着個脑袋看着王海川,那意思是你要是想动手,姐们陪你。 “哟呵,小丫头片子,不让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你還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王海川說完,就要学着曾祖的样子,对着燕雀儿的脑袋来上一巴掌,以儆效尤。 只是王海川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燕雀儿的速度比他還快,只见一张小手一把攥住了王海川临近脑门的大手,接着手腕翻转,王海川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差点脱臼,那种钻心的疼,貌似只在吴瞎子那裡感受到過。 “停停停,我還沒准备好。”王海川要是到现在還不知道燕雀儿也是一個高手的话,那他就是彻头彻尾的猪头,急忙耍了個无赖。 燕雀儿到真的松开了攥住王海川的手,依旧双手叉腰,依旧歪着脑袋看着王海川。 既然知道了站在面前的是個武林高手,王海川就断然沒有了轻敌的心思,揉了揉還在发疼的手腕,接着一拳就照着燕雀儿的面门打了過去。 說到底,燕雀儿也還是一個女人,王海川就是在混蛋,也不可能真的对一個女人下死手,拳头看起来威势不凡,可也就是徒有速度,力道根本就连一分都沒有。 只是王海川還是低估了燕雀儿的身手,他的拳头還沒有沾到燕雀儿的边,燕雀儿的身形已是矮了半截,接着自己的脚面就被一只小脚狠狠的踩了一脚。 抱着自己的脚跳了半天,直到不在那么疼之后,王海川這才恶狠狠的挥动着拳头,想要给燕雀儿一個难忘的记忆。 一時間二楼之上,一男一女,拳来腿往的酣战了起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曾祖就像是沒有听到一样,依旧看着电视,就像是电视当中的剧情远比楼上的打斗来的精彩的太多太多。 两人的战斗很快分了胜负,王海川被燕雀儿一脚踩在胸口,瘦小的身形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借来的力气,只是這么踩着,王海川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都不能让燕雀儿的脚有丝毫的移动。 “服气沒?” “不服。” “沒想到你還挺硬气,就是不知道你的骨头是不是跟的你的嘴一样硬。”說着,燕雀儿踩着王海川的脚抬了起来,王海川见状,急忙就地一滚,只是還沒翻過個来,燕雀儿的另外一只脚已是踢在了王海川的腰上,直把王海川踢的狠狠的撞在了墙上。 “咳咳,”這一下撞的不轻,王海川挣扎了两下,竟然沒有爬起来。 燕雀儿狐疑的看着王海川的样子,她感觉王海川不应该這么脆弱才对啊,只是看着王海川的样子又不似作伪,急忙走了過去,准备低下身形查看一下王海川的伤势。 只是才刚弯腰,躺在地上站不起来的王海川猛的站了起来,顺势把燕雀儿搂入怀中,双手环抱住燕雀儿,满脸得意之色的对着燕雀儿的耳边說道:“怎么样,现在被我制住了,你服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