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的腰 作者:未知 所谓兵不厌诈,江湖上的龌龊事更是多的数不胜数,所以王海川的這一手完全在江湖对战的适用范围之内。 如今的江湖人士早已经脱离了当初的侠义和光明正大,虽然還沒有到不择手段的地步,可也相去不远,作为江湖人,自然要知道江湖的规律,所以,王海川对自己的耍赖行为沒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就算面对的是一個娇滴滴的美女,他還是毫不犹豫的用出了這一招。 只是他也似乎忘记了他对战的是一個美女,是一個发育的非常好的美女,他的這一手更要命,把沒有经历過人事的燕雀儿弄的满脸通過红,不過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长這么大,燕雀儿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轻薄,怎能不怒。牙关紧要,双目泛着凶光,嘴上一点声音都沒有发出,显然是在积蓄怒气,一旦怒气值达到顶峰,那么接下来该倒霉的就是王海川了。 得意洋洋的說完之后,王海川想象中的燕雀儿反唇相讥的事情并未发生,反倒是一時間周围变的异常的安静,突然,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出现在了他的心间,只是還未等他做出任何的反应,燕雀儿已经彻底的爆发了。 “呀……” 一声尖叫,从燕雀儿的嘴中喷薄而出,這一嗓子尖锐的叫声,甚至让全神贯注看着电视的曾祖也是满脸惊骇的转過头来,看向了楼上,映入他眼帘的是王海川被燕雀儿抓住双臂,猛的翻飞上天的一幕。 “碰” 一声巨响,王海川的后背跟二楼的地面产生了非常亲密的接触,一碰碰的尘土不知道是从王海川的身上被震了出来還是从干净的地面惊飞而起,总之,一层薄薄的尘雾,瞬间淹沒了满脸痛苦和惊骇的王海川。 “我的腰……”躺在地上的王海川,艰难的侧過身,一只手已是捂在了自己的腰上,刚才后背落地的时候,王海川分明听到一声咔嚓声,如今自己的腰更是传来一阵阵的剧痛,只是不知道是腰椎断裂开始稍微错位。 对于燕雀儿的身手,王海川又有了全新的认知,他知道這個娇滴滴的小美女一定会武功,可是就算是让他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燕雀儿可是得到了七爷的全部真传,虽然内力浑厚的程度无法跟七爷相提并论,可单论身手,绝对已经跟七爷不相上下。 燕雀儿還算是厚道,只是把王海川重重的撂倒在地之后并未进行进一步的进攻,不然以现在王海川的状态,就只剩下挨揍的份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手段都跟纸糊的沒有什么分别。”燕雀儿冷冷的丢下這么一句话之后,从王海川的身上跨了過去,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王海川的视线之中。 要是不知道燕雀儿的手段,王海川沒准会吹着口哨,好好调戏一下她,可感受着自己快断掉的腰,王海川为了保住自己身上其他的骨头,很是自觉的闭上了嘴巴,不過脑子裡却是十分恶毒的直接把小内内从燕雀儿的腿上扒了下来…… “你怎么样?”曾祖快步从楼下走了上来,来到依旧躺在地上的王海川的身边,伸手就把王海川从地上拉了起来。 只是一個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动作,就差点让王海川疼的大叫起来,捂着腰的手变成了爪子,紧紧的抓着腰肢上的肉,似乎這样能够减轻一点自己身上的痛苦,一张脸上的五官更是皱到了一起,实在是太疼了。 “我看看……”曾祖走到王海川的身后,枯如枯木的手掌在王海川的腰肢上轻轻的按了两下,对于王海川身上的伤有了计较,朝着王海川說了一声,“忍着点。” 王海川刚准备咬紧牙关,曾祖的手掌就重重的击打在了自己的后腰上,一声大叫沒有任何迟疑的从王海川的嘴中喷了出来。 又是一声咔嚓声响起,王海川后腰上的疼痛這才慢慢消失,等了一会儿,见自己的腰沒有什么感觉之后,王海川這才缓缓的扭动了一下腰肢,确定沒有問題之后,這才放下心来。 得亏有曾祖在這裡,不然還沒有享受過女人的自己,经此一战,也就失去了享受的能力。 “江湖要意,不要轻视任何对手,尤其還是女人。”曾祖說的非常认真,王海川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要說以前,王海川一定不会把曾祖的這句话放在心上,女人么天生就是洗衣做饭生孩子的,這是王海川对女人的唯一评价,可有了今天跟燕雀儿的战斗,他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女人都是弱势群体,有些女人狠起来比男人還要可怕的多。 揉着早已经不疼的腰,王海川亦步亦趋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今天腰骨错位,虽然被曾祖妙手恢复原状,不過最好接下来的一段時間還是睡硬板床更合适。 看着之前自己還在抱怨的硬板床,此刻却是需要硬板床来进行对自己腰骨的后续治疗,真不知道燕雀儿是不是故意的,为了让自己心甘情愿的睡硬板床,才导演的這一场戏。 不過想了想,王海川就放弃了這种想法,毕竟沒有哪個女人会愿意牺牲自己的色相,来达到自己一個小小的目的。 摸索着之间残留的柔软和轻响,王海川的脑海中并沒有多少猥亵的想法,反倒是满脑子的真疼…… 這一觉睡的非常不舒服,硬板床虽說能够更好的治疗自己的腰伤,可对身体的其他部位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最直接的就是自己的屁股,摸了摸自己明显变的扁平的屁股,王海川突然想到,刘美珍会不会不喜歡。 陷入爱情当中的人总是会在第一時間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跟对方产生关联,更何况王海川這個沒有经過任何感情洗礼的初哥。 今天王海川的任务是外出买一個手机,不管是跟自己有关系的人联系,還是跟刘美珍联系,這都是一种非常必要的手段。 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王海川缓缓的从楼上走了下来,曾祖,燕雀儿以及家裡的两個保姆,正在餐桌上吃着早餐,看他们的样子,竟然沒有一個人想到要叫他一起下来吃,似乎王海川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起来了。”曾祖把自己手中的包子一口塞入嘴中,稍微咀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這才对王海川笑着打了個招呼。 “嗯。” “昨晚睡得好么?”笑眯眯的燕雀儿看起来就像是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张脸充满了真诚和对王海川的美好问候。 看着燕雀儿的样子,王海川的手不由自主的捂在了自己的腰上,要不是知道這個女人的手段,王海川沒准也会笑脸相迎,不過现在么,随便笑笑,還是少說话为妙。 两個保姆一個给王海川盛了稀饭,一個给王海川拿了两個包子,就算是问候了。 吃過早饭,王海川跟曾祖打了声招呼,朝着自己的小诊所缓缓走去,好几天沒有出现在诊所了,反正今天要出去一整天,在诊所露個面,让大家知道他的诊所沒有关门就好了。 诊所的门才刚刚打开,赵老板就心急火燎的出现在了诊所当中。 “我說海川啊,你這诊所還开不开了,怎么老是关门啊,一关還就是好几天,你是不知道啊,這几天多少人找我询问你的下落,我家的门前的地板砖都快被人踩烂了。” 這几天,赵老板确实是被不少的病人骚扰的苦不堪言,可他又沒有王海川的联系方式,要不然早就一個电话丢過去,让他赶紧回来把他自己的客人拉走了。 “不好意思赵老板,之前我的手机摔坏了,這不是還沒来的及买新的,今儿我就准备去买一個,到时候我告诉你我的电话,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就好了。”王海川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诊所,转身带着赵老板有走出了诊所,并且反身把诊所的大门给锁了起来。 “快点去买吧,快去快回。” 這一出去,八成又是一整天,要是能够快点回来才叫真的有鬼了,毕竟跟刘美珍的美好爱情這才刚刚开始,当然是要好好陪陪人家了。 拍了拍衣兜裡面的银行卡,坐在出租车上的王海川开始幻想着当自己把银行卡交到刘美珍手上时,刘美珍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想到刘美珍那张脸充满着惊讶的脸,王海川就忍不住一個人嘿嘿的笑了起来。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中看着一会儿发呆一会傻笑的王海川,脚下的油门不由自主的踩的深了一些……并且還不住的祈祷,這個年轻小伙千万不能是個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