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她也配做我的人? 作者:未知 在最短的時間内,白過希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李九真报复巫黎族失败,但還是幸运地逃了出来。 然后乌谷娜就又一路追杀。 既然上次李九真可以降服乌谷娜,說明乌谷娜一個人并非李九真对手。 那么……眼前出现一個乌谷娜,是不是還有其他一大群巫黎族的人也跟着来了? 這裡已经被包围了? 李九真在被巫黎族的人追杀时,联系自己,又跑到這裡,莫非是要拖自己以及整個丐帮垫背? 這也太毒了吧?丐帮跟他什么仇什么怨? 一個乌谷娜就闹得丐帮鸡犬不宁,要是再来一群巫黎族人,白過希想象不到這场危机该怎么避免,哪怕是事先就做好了预防准备,而不像上次那样触不及防。 巫族……太神秘,太厉害,太不好惹了。 “快逃!” 不管怎么样,坐以待毙不是白過希的风格,他撒腿就跑间,還不忘给丐帮裡的人发紧急信号。 “诶?” 這什么情况? 李九真愣愣地看着他们好像忽然得了失心疯的样子,不由抓了抓脑袋。 然后他才恍然,不由一阵好笑。 “喂,你们跑個屁啊,用得着這么胆小嗎?一侏儒就把你们這么多人吓成這样?” “李!九!真!你他娘的說谁是侏儒?”乌谷娜勃然大怒。 這可比骂她是狗,更叫她生气。 即使是在人均身高普遍比较矮的巫族,乌谷娜的身材也确实够迷你了。 加上一张娃娃脸,明明已经成年的她,总是会被人下意识当作是小女孩儿。 這是她心裡的痛,最讨厌别人拿這個来說! 就算圣女之前交代要听李九真的话,乌谷娜也绝对不会逆来顺受到被這么侮辱還一声不吭。 哪怕明知打不過,骂也要骂他一顿! 李九真才沒那么廉价的绅士风度呢。 对于朋友,或者陌生女性,李九真倒可以保持基本的礼貌,胡言乱语也多是调侃,不会对女性說過于過分的话,也都老实巴交地不随便占人便宜。 可对于曾经害過他的敌人,李九真就不会管她是不是女人。 逮到机会就会狠狠的侮辱! 所以对于乌谷娜气势汹汹的样子,李九真眼都不眨一下,并在乌谷娜骂出下一句之前,一掌摁她脸上。 “你敢骂我一句,我把你牙给打掉了!你看看你把我朋友吓成什么样了?我难道不应该为朋友說你几句嗎?我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嗎?” 已经跑得老远的白過希回头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又停下来。 他又东张西望了一下,眼见好像沒有别的埋伏,惊魂未定的心态才稍稍平复,然后就觉得好囧。 “喂,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個怎么会?” “唉,這话說来话长啊——” 李九真又是這一句,旋即說道:“反正你不要怕就是了,我现在叫她站着她都不敢坐。” “哼!” 为了抗议李九真這句话,乌谷娜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你看,她坐了!”白過希說道。 “坐下!”李九真赶紧說。 然后乌谷娜就又一下子站起来了。 李九真满头黑线,又觉得好笑,這乌谷娜,脑子沒抽么? 收到白過希紧急信号的白布衣等人也都在鸡飞狗跳中跑出来,一看這一幕,也都面面相觑。 白布衣警惕地扫了乌谷娜一眼,眼珠子一转后,上前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挤着眼睛說道:“李兄弟,她已经被你降服,变成你的人了?” “什么叫我的人?你這是在讽刺我审美眼光嗎?凭她也配做我的人?”李九真撇嘴,這老家伙,也太猥琐了! 乌谷娜嘴巴也一下子瘪了,似乎要被欺负得哭出声来。 不過她還是生生忍住,一脸怨毒。 白布衣都被她怨毒的目光盯得都不自在,生怕她会因为一個口误把自己也记恨上,就干咳一声,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你们现在不是敌人关系?” “不是,你就放心吧,她真不敢对你们乱来的。”李九真揉了揉肚子,“咱们還是先开饭好了?” “好吧,這边請吧。” 白布衣又干咳了一阵,被自己這副惊弓之鸟的窘态给糗得脸红。 眼见乌谷娜再怎么不甘,也還是像個小跟班一样服服帖帖地尾随李九真,白布衣也不得不感叹—— “這李九真的成长速度真的太快了。连這么可怕的女人都能降服!” 最初见到李九真,只当他是一個优秀的年轻人,认为自己可以掌控全局,所以邀請李九真去参加中原大会。 而自从李九真变成扁鹊楼楼主以后,双方就一下子平起平坐了。哪怕李九真和扁鹊楼闹翻以后,依旧如此。 那时白布衣就已经知道,自己是降不住李九真的。 而如今,别說平起平坐了,只要李九真愿意,立刻就能把自己干掉,自己哪還有资格在他面前拿捏身份呢? “为什么我感觉他的气势,和在他杀死陈正道之前,并无多大区别呢?” 白布衣又很费解這一点。 其实他的感应沒有错误,李九真如今修罗针与正气针并未置身体内,力量自然消退到从前。 只是他有修罗针,刚好克制乌谷娜,才会给白布衣一种他又变强的错觉。 個中变化,李九真当然不会跟他明讲,在填饱肚子后,大略讲了一下自己在巫族的所见所闻后,就沒再說其中细节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已经和整個巫族化敌为友?”白布衣和白過希抓住這关键的一点,对望间,更是心中凛然。 本身实力這么强,又和巫族打好了关系,那么他将整個九流都得罪光了,九流估计也会三思后行,未必会跟他真撕破脸吧? “這些事情都沒什么好說的,我来,其实是为了实现我的诺言,给你们送好吃的。”李九真笑眯眯地說道,并将一個纸包取出来。 白布衣惊疑之色一闪,小心翼翼地說道:“這裡面的东西……不会是活的吧?” 他很怀疑,李九真会不会让他们吃下蛊虫,从此听从他的差遣。 這是万万不能接受的,怎么能把小命這么轻松地送到李九真手上任他拿捏呢? 這岂不是生不如死? 在白布衣紧张的注目下,李九真将腰包打开,露出裡面的阴阳续命散。 “什么活的死的,你喜歡直接吃活的东西?变态啊你!”李九真說,“喏,這個,猜猜是什么东东?” “不是蛊虫就好!”白布衣大松一口气,也露出笑容,說道,“請赎老哥愚钝,這還真看不出是什么。” “阴阳续命散啊,老蔡刚炼出来才一天,新鲜着呢!” “咝——” 白布衣登时倒吸一口冷气,眼睛裡却一下子迸发出灼热的光彩。 竟然,是這個东西! 李九真竟然,真的真将這东西送给自己! 当初李九真說起這茬,白布衣不過只是有一点小小的念想,更多還是觉得,李九真不過是画一個饼给自己,指望自己帮他跑腿做事。 哪想李九真居然真的這么大方! 即使是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人情冷暖见多了,白布衣這时候也還是感动得眼眶微湿。 像他這個年纪,又不是瘫痪之类的,那還有什么能比可以多活几年更有吸引力? “谢谢,谢谢你,九真!” 白布衣手指微颤,将阴阳续命散接過去,嘴唇嚅喏着說道。 “沒啥好谢的,只要以后不要那么轻易就出卖我就好了。”李九真瞥了乌谷娜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白布衣立刻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