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好一对父子情深 作者:未知 有乌谷娜同席,无论是白過希還是白布衣都超沒胃口,根本难以下咽—— 天知道会不会不小心就吃一只虫子出来? 然而,当阴阳续命散显露在面前,這对父子登时齐齐吞了一口口水,露出好想吃的表情。 白過希是最蛋疼的。 因为他发现自己想吃,却不能提出這個請求! 他還年轻,怎么可以跟自己老爸分呢?這也太不孝了! 然而今天错過了這個,未来也许就再也吃不着了。 “唉——” 做人的良知,让白過希生生抵抗了這种诱惑,默默站到后面去。 为什么要站后面去躲着? 這都不能抢着吃一口了,为什么還要看着呢? 那不太残忍了嗎? 作为一個老父亲,白布衣激动之余,倒也很敏感地注意到了白過希,也沒多想,就道:“阿希啊,你躲什么,来咱们爷俩,還有你儿子,我們三人均分。” “爸,這怎么可以?我還這么年轻,根本不需要這個,峰儿都還是孩子,就更不需要了。您還是快服用吧!”白過希急忙摇头。 “诶,我是你爸,是你儿子的爷爷,這东西却不分给你们,這還是人嗎?”白布衣瞪了他一眼,伸手就去抓他。 白過希躲来躲去,不让白布衣靠近。 李九真抱胸围观,似笑非笑:“好一对父子情深呐!” 白布衣停下来,讪讪地說道:“实在是這個太珍贵,不舍得一人独吞,让你见笑了。” 然后他眼睛一转,很不要脸地說道:“要不,您再给点儿,当行行好?” 這句话反正他說過很多遍了,這时候再說起来,也都非常的自然。 李九真一听這话,不由冷笑,說道:“我连我的老师,我的女朋友他们都還沒分一点呢,你還是睡一觉做做梦吧!真当這是面粉,一抓一把呀?” “也是,是我唐突了。”白布衣暗叹,神色也终于变得尴尬。 “爸,我真的不需要這個,你不用再帮我求了。”白過希立刻說道。 “你们俩慢慢推让,我們就先走了。”李九真站起来,說道,“从那個梁家要来的钱,還是打我原来那個帐号就行了。以后他们如果還有花样,就不用再给机会了。” “好的,這事我們会办妥的。你慢走!” “别太客气,送到楼下就可以了。” “切,我們好像也沒說要送你出去吧……”白過希默默吐槽。 不過李九真都這么說了,不送好像不行啊!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虽然李九真吃了他们這一顿饭,但白布衣却吃了比一顿饭珍贵千百倍的阴阳续命散。 嘴软之下,他也亲自将李九真送到外面,远远挥手,脸上洋溢着好客的笑容。 “我现在去哪儿呢?再去找阿楠?”李九真踌躇。 李九真是很想努力和杨胜楠和好如初,可是她那态度,实在是……提不起劲儿啊! 這时候再過去,不会又是自取其辱吧? “算了,先拖着,让她冷静几天再說。”李九真闪過這個念头。 然而下一刻杨胜楠的电话就打過来了。 “咦,她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李九真一喜,立刻接听。 可還沒“喂”,他就听到裡面传出男男女女对话的声音。 李九真眉头一皱,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就辨认出這些声音应该来自于她的同事,七嘴八舌,內容好像是在說—— 阿楠受伤了! 在医院! 紧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靠!”李九真立刻反拨過去,却是无人接听。 “搞什么鬼!”李九真很恼火,立刻对林岫說道:“去医院!” “哪一家?”林岫问了句。 李九真沒好气說道:“不知道,一家一家的找!” “……” 电话那头,杨胜楠因为抓捕歹徒而受伤,此时血已经止住,伤口也都包扎完毕,正躺在病房裡休息。 “咦,我手机呢?”杨胜楠忽然說道。 “嗨,都受伤了還玩手机啊?”一個给她削苹果的同事白了她一眼,說道。 另一個也說道:“阿楠,麻烦你以后不要這么拼命好不好?明明可以用更稳妥的方法抓那個家伙,你干嘛脑子一热就冲上去?” “你要是出了事,对得起你爸妈嗎?你以为你這样很伟大啊,傻!” “就是,以后你再這样,就不要跟我們說话了。” 几個同事先后臭了她一顿。 杨胜楠缩着脖子,理亏之下,也不敢還嘴了,只是苦笑道:“我只是问下我手机在哪儿,你们干嘛欺负我嘛!” “谁欺负你了,這是担心你好不好!” “当时真吓死了,那把刀差点就捅到你心脏,知不知道?還笑個屁啊!” “唉,真不知道等你那個恐怖男朋友知道這事儿后会怎么找我們算账……” “别提這個人好不好?”原本一脸陪笑的杨胜楠登时把脸一冷。 “呃……抱歉,我多嘴了。” “阿楠,你跟那個人到底怎么了?”又有人忍不住八卦。 “我說了,不要提他!我现在只要我的手机,给我爸妈打個电话报平安,免得他们又跑到医院来大惊小怪。”杨胜楠一脸不耐。 “杨胜楠同志,這手机应该是你的吧?”房门口,一個身穿冲锋衣,肩挎一個巨大相机的男子扬了扬手上的手机。 “哦,简记者,我手机怎么到你手上了?”杨胜楠好奇道。 “我在门口捡到。喏,给你。”這個职业为记者的男子笑呵呵地上前将手机递上,“你的手机居然沒锁屏密碼,不怕被盗嗎?” “切,哪個小偷敢盗我手机,我定叫他后悔入這一行!”杨胜楠将手机接過去,打开最近通话。 刚刚這只手机有打给李九真,然而通话记录已经被去掉了。 故而杨胜楠并沒有多想什么,直接拨通她老爸的号码。 在将父母劝了一顿后,杨胜楠挂掉手机,对這记者說道:“谢谢你,要是别人在门口经過捡走的话,說不定真拿不回来了。” “呵呵,這点小事算什么?要不是你挡住那個犯罪分子,我說不定就躺你旁边了。”简记者笑道。 “什么叫躺我旁边?”杨胜楠眉头一皱。 “啊,抱歉抱歉,纯属口误。我是說,要不是你挡着,我就也躺隔壁的病房了。算起来,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這個恩情,我简臣良是记住了!”這记者說完,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杨胜楠被他這种眼神盯得有些不悦,淡淡地說道:“打击罪犯是我的本职工作,沒什么好谢的。” 简臣良感觉到她的疏离,不以为意,反而兴趣之色越发浓厚了。 杨胜楠的那几個同事瞥了他一眼,一個個神情颇为古怪。 “這個简臣良是要作死啊!”他们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