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马上就去了 作者:未知 宁子墨万万沒想到,李九真居然打她腿的主意。 什么叫“把這條腿”治好? 搞得好像這條腿原本是残废似的。 只是又崴了一下而已好嗎? 而且這崴脚如果自己能一下子就治好,還需要等到现在?自己早就出手了好吧! 总之,宁子墨根本做不到让自己的脚一下子就恢复正常,這样一来,李九真岂不是完全立于不败之地了。 她将這一点說明之后,李九真皱眉道:“可是周围沒别人有病啊!” “你是在骂我有病嗎?”宁子墨黑着脸說道。 “崴脚难道不是病么?王教授,你說崴脚算不算病,得不得靠医术来治?”李九真问道。 “這……崴脚属于伤,伤和病本就可以组成一個词。”王教授很委婉地說道。 “所以伤也算是病,病也算是伤,你受伤了,我說你有病,也沒错。”李九真說道,“沒有其它意见的话,就請坐下脱鞋子吧。我现在就帮你治疗,治好了,算我赢,治不好,就算你赢。” “你真的要帮我治崴脚?如果不能立刻让我正常走路,或者更加严重,你可就输了。”宁子墨很意外地說道。 “是的,治不好算我输,我懂。”李九真认真点头。 “哼,就看你耍什么花样!”宁子墨见這么多人看着,知道话說到這份上,再反悔的话,也显得太示弱了。 为了让大家看清楚李九真這骗子本质,宁子墨面露毅然之色,一瘸一拐地走到台阶前坐下,然后把鞋脱了。 這又不是古代,女孩子的脚不能让人看。脱了就脱了! 饶是如此,大家都盯着自己的脚,還是令宁子墨有种怪怪的感觉。 “九真,你真沒問題吧?”王楚山小声道。 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王楚山自己出手,也不可能让宁子墨立刻彻底康复。 因此就算见识過李九真某些方面的神奇,他也同样很怀疑。 他都怀疑了,那些围观的学生们,一個個也同样不信。 “他不会是想趁机占宁子墨便宜吧?”有人小声道。 “很有可能哦,你看宁子墨那小脚,真是太可爱了,作为一個足控,我都有些蠢蠢欲动。這小子等下又揉又捏,不是占便宜是做什么?” 李九真根本懒得跟他们辩驳,只对王楚山說道:“老师你等着看就是了。” 他大步走到宁子墨身前蹲下,說道:“那我就开始了!” “等等!”宁子墨也听到了那個“足控者”的說法,這时候也有些怀疑,眼睛直直盯着李九真,說道:“你真的是要给我治脚,而不是趁机占我便宜?” “亏你们這些人還是医大的学生,怎么思想都這么龌龊?”李九真沒好气說道,“既然你们习惯性這么想,那为什么還能容忍有男的当妇科医生?就不怕他们只是为了占便宜嗎?” “你敢說我思想龌龊?”宁子墨被李九真這字眼给激怒了,顿时把心一横,說道,“那你治,我看你怎么治!” 她一边說,一边将脚朝李九真面前伸過去。 李九真一托住她脚后跟,鼻子就抽了抽,旋即“哇”的一声,侧過身去,一脸嫌弃:“有点臭啊!” “臭?”大家都瞪圆了眼。 宁子墨要疯了,脸色通红地說道:“放屁!我脚哪儿臭了,哪儿臭了,你诬陷我!” “哦,原来不是脚臭,而是放屁啊,早說嘛。”李九真打了個哈哈。 宁子墨正要再骂,李九真就猛地一捏她脚踝红肿的部位。 “咝——” 宁子墨倒吸一口冷气,一时說不出话来。 李九真坐下,将她的脚搁在大腿上,双手一搓间,手掌就变红了。 “咦?”温瑞神色一动。 他也是练武的,自然知道李九真這是运劲儿了。 运劲儿纯粹属于武术中的发力方式,跟医学有半毛钱关系?温瑞一下子就明白,這家伙要作弊! 這世界上医生多的是,会真功夫的医生能有几個? 因此李九真這时候的手法,根本不能算在医学范畴内,不是作弊是什么? “啊——” 当李九真的手一捧住宁子墨的脚掌时,宁子墨就感觉到李九真手掌火热滚烫,像是熊熊燃烧的暖炉。 她诧异地望着他,很难理解這是怎么回事。 李九真冲她一笑,手法熟稔地在她脚上推拿揉动,热度传递,使她皮下气血也跟着发烫活络。 酥麻如同触电般的感觉,瞬间作用在宁子墨脚心和脚背,這脚啊,本来就是一個比较敏感的部位,這种酥麻的感觉自然也都格外的清晰深刻。 宁子墨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古怪,眉头蹙起,呼吸也有些凌乱。 “這,這,這……怎么会這样?” 宁子墨心裡一颤,牙关紧咬间,见大家都盯着自己,居然萌生出一种心虚感。 她焦躁地将要收回脚,不治了! 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好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又像服用了传說中的“软骨散”,根本动弹不的一下! 不,這不是失去了力气,而是本能地不想用力。 這就好像明知道马上要迟到,却起不了床一样。不是沒能力起床,而是根本不想! 宁子墨根本不想将脚收回来,因为這种推拿的感觉,真的好棒! 非常非常的舒坦! “咦,不对劲啊,你们看宁子墨的表情,怎么感觉有点像那啥?” “我也觉得……” 有不少人颇有经验,面面相觑间,都感觉到了某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校门外一辆汽车经過时,见這边這么多人,就将车速放缓。 开车的蒋歌颂一個眺望,就看到坐在石阶上的李九真,正抓着一個美女的脚捏来捏去,不由神色一动。 她将车停靠在路边,也走過去近距离看戏。 当她看到宁子墨脸色发红,齿咬红唇间,释放出一抹娇媚气质,就不由一声轻笑—— “大庭广众之下,這样一定特别刺激吧?” 過了片刻,用手紧紧攥住李九真肩膀衣服的宁子墨艰难地說道:“喂,還……還有多久?” 李九真累得满头大汗,闻言喘着气說道:“快了,快了,马上就去了!” “我晕,‘马上就要去了’這個說法,也太邪恶了!” “這家伙是故意這么說的吧!” 一群人羡慕嫉妒恨,真的很想冲過去阻止他的恶行! 宁子墨纵然不谙人事,但這信息大爆炸时代,有些东西根本不需要亲身经历,也都照样秒懂。 于是她狠狠白了李九真一眼。 她却不知道,娇媚如花的花的她,此时這一白眼,是何等的风情万种。 就连李九真身后的那一撮不相干的围观群众,也都被波及得差点醉了。 李九真也都瞪大眼睛,吞了吞口水,說道:“你别对我抛媚眼儿行不?這样很干擾我的治疗的,想我输给你的心情,我是能够理解的,但作弊就太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