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請自来的鸠摩罗
傲鹰国相当于一個公司,老宰相他们就相当于有技术的高层。В⑤、CoМ\\他们又有個性,所以一怒之下不干了。咱有技术,咱不怕沒饭吃。鸠摩罗就是那個不喜歡继承家族产业的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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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上,不但通過了议会的设定,并且讨论了迅速发展经济和恢复教育的各种提案。
首先要恢复的就是矿业,因为傲鹰国的农业相对比较稳定。恢复矿业的主要目的,就是挖金子。
也就是在這次会议上,我才知道nnd傲鹰国有许多金矿!只是因为男人们都以做战士为荣,而女人们忙着农业耕作,所以就导致旷工数量奇缺。非常时期,只能采用非常手段,我建议,从周边穷困部落裡,拉壮丁。
好吧,這個方法是抄袭美国开发西部,从中国拉廉价劳工的方法。但是要劝說战士们采矿,比让他们去死更难。
而且,我們是会付报酬给劳工,不像那個年代的美国人,克扣工钱。大家也觉得這個方法可行。毕竟散落在傲鹰国疆土上的穷困部落有很多。
既然要去拉壮丁,第一笔钱還是要先付给他们家人的。可是,大家讨论到最后,发现国库太過空虚,连這第一笔钱都拿不出。
于是,大家又将目光瞄到了贵族的身上。傲鹰国是有贵族的,例如那些靠鸠摩罗爱妃成为贵族的家族。這些家族都很喜歡敛财,他们到从来沒想過窃国,反正就是不停的捞油水,全国每年有一半以上的收入,其实都流到他们腰包裡去了。
但因为老宰相罢工,鸠摩罗忙着玩打仗,就沒人去惩治他们。而這一次,机会来了!這些蛀虫,无疑将会为国库,带来充裕的收入。
老宰相在提到這些贪官的时候,還不屑地說:老夫就是靠他们来聚财,不然钱财全入国库還不给那小子挥霍殆尽?
大家這一听,方才明白老宰相是有意养着那些蛀虫,等他们肥了之后,现在就是宰他们的时候了。所以傲鹰国老国王真的给鸠摩罗留了一批非常睿智的员工,鸠摩罗不好好珍惜真是可惜了。
只是大家担心抓捕這些蛀虫,被鸠摩罗的爱妃知道后,会到鸠摩罗那裡去闹,那到时就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大家在苦思之后,决定由我安排這些妃子多多侍寝,让她们沒有机会出宫回家探亲,而這边,他们就快刀斩乱麻,秘密将這些人逮捕,抄家。
這方法不错,反正大家能瞒就瞒,能拖就拖。
接下去,就讨论恢复商业经济。因为鸠摩罗把周边的国家都打了,都得罪了,所以贸易通商也几乎陷入停滞阶段。负责外贸的商务司真是头痛不已,为了恢复通商,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去這些国家重新建立友邦关系
会议上搬出来的,都是让這些文官头痛的事,有人還提议必须提高文官的地位,但這一点,估计要鸠摩罗来以身作则。
最后,老宰相对我完全架空王权還是持否决态度。我不反对,毕竟老宰相比我更深思熟虑,他和這些官员们,都是忠于老国王的,虽然现在小国王過于“贪玩”让他们恨铁不成钢,但他们依然忠心。
所以,最后将一些重要事情的决定权,依然交给了鸠摩罗,如果鸠摩罗不在王城之内,则决定权由老宰相代为行使。
這一次,大家的态度都非常强硬,坚决。都憋着一股劲,化身成一個個毫不逊色于鸠摩罗的战士。因为国家真的到了快要揭不开锅的时候了。虽然表面上大家還是有的吃有的穿,但其实经济已经停滞不前。对于一個国家来說,停滞就等于是倒退,谁也不能做這個歷史的罪人。
正因为這股劲,让我們十二個人都在不知饥饿地将会议完成。等结束的时候,怎么也沒想到,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老宰相面带愧疚地留大家吃晚饭,其实,也等于是夜宵了。
离开老宰相家的时候,大家依然面带兴奋,对我這個新来的内侍官也是赞许有佳,大家一边聊一边结伴同行,依然意犹未尽。和我一起回家的文修就被大家挤到最外面,一個人静静地走。
這就是傲鹰国,男人们注重的是能力,而不是你的父亲是谁。可怜的文修,被大家晾在一边。在這裡,父母对儿子的教育从小就要独立自主,一旦孩子在外面有了房子,他们便不会再留孩子住在家中。
等大家走后,他才走到我身边,我就說:“你怎么也不說两句?”
他眨眨眼:“我還是回家继续我的发明吧。”
“你太沒自信了,当商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时候,推动它突破的,便是科技。也就是你的发明创造,走,我們回去找找,你那堆东西裡,真有不少东西可以投入生产,进入市场的。”
“真的?”文修似乎還有点不相信我的话,或许因为他从小就被人否定到大,也已经习惯别人看不起他的那些发明了。
這是我唯一欣赏他的地方,就是执着和坚持。别人如果這样被一直否定着,或许早就放弃了,但是他沒有,即使被父亲看不起,赶出家门,他依然坚持着他的研究。
我笑着拍拍他的肩,看着他在月光下颜色有些黯淡的发色,“回去把所有东西收拾一下,然后洗個澡,明天会是崭新的一天。”
他开心地俯视我,清澈的眼睛裡闪烁着属于他的那份特殊的光芒。在科技研发上,他难道不算是一個战士?其实,這种奋斗图强的精神早就溶入這個看似文弱的青年体内裡,谁让他也是傲鹰国的子民呢!
在路上,我跟文修說着哪些发明需要改进,哪些研究需要暂时停止,不知不觉便回到了家。却见老仆人老白焦急地在门前徘徊,看见我們回来匆匆上前:“两位主人,你们可算回来了,王来了!”
“什么?!”我和文修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口。难道真应了那句话:不要在别人身后做坏事?平日,鸠摩罗都不会来管我和文修在做什么,更忙得沒工夫来我們家做客。可是就在今天,我們背着他开会的时候,他却来了!
“来多久了?”我追问。
老白直皱眉:“午饭后就来了,来了就问两位主人去哪儿了,然后就一直在文修主人房间等到现在。两位主人快进去吧。”
站在夜色下的老白也是忧心忡忡,文修让老白回家休息,便和我赶紧入内。沒想到鸠摩罗這么有耐性,居然一等,就等到我們晚上,现在,都快半夜了。
文修走得有点心虚,其实我比他也好不了哪儿去,但是,我跟文修不同。文修跟鸠摩罗感情深,所以做了那么一点亏心事,就觉得对不起鸠摩罗。好吧,這不算是一点。反正我不怕,现在是鸠摩罗欠我钱,我才是债主。
通常,文修的房间裡现在也亮着灯,他要折腾到很晚,此刻,房间裡相当安静,文修不禁說:“不会是睡了吧。”
哪知他這一句轻语刚刚說完,就有人豁然拉开房门,高大的身躯遮住了从房间裡投射出来的灯光,瞬间整個院子,都变得有些阴暗。
他阴沉地看着我們,周围的气氛因为他拉长的脸儿显得有些压抑。文修扬起笑:“啊,摩罗,晚饭吃了沒?”
囧,满脸黑线。瞧這开场白,怎么听怎么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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