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马上成婚
小烟的存在是为小冉。/WWw。QΒ5。coM//大家過几日就会明白。而小冉的存在,也是为了小烟。這两個人是互补的。
“水月幻境裡有两只狐。”提起水月幻境的奇遇,我滔滔不绝,“他们是母子。就是我杀的那只狐妖的亲人,所以這次应该是老天爷有意让我去了却這段因果的。他们宽恕了我,带着我离开,我在那個幻境裡只呆了一天,沒想到出来时,竟然已经過了七天了。”每每想到這点,就忍不住惊叹。
“這七**竟有此奇遇!”雪铭也相信了我的话,陷入惊叹。世上有谁会如我這般,奇遇连连。若不是当初跟雪铭提過狐妖的事,只怕现在他不会相信,還会以为我有意隐瞒這七日的行踪。
“而且,狐妖非常漂亮。”我忍不住补充,“尤其是那只小的,看似只有十五岁,却已倾国倾城,你說寒烟是女儿国第一美男子,那孩子将来才是。总之就是說不出地好看。”忽的,感觉气氛有些沉闷。
雪铭闭上了眼睛将脸转开。面容虽然平静但显然带着不悦。我立刻解释:“雪铭,我只是欣赏他,沒别的意思。真的,而且,他還那么小,我对他怎会有非分之想……”
谁知不解释還好,這一解释他竟是连身体都转向床外,背对我而睡。
“别,你什么时候那么小气了。”我摇晃他的肩膀,将他给硬掰了回来,开始戳他紧闭的眼睛,“你又吃醋了。莫不是還不准世上有比你好看的人存在?”我调笑他,可是他却沒有笑,這下,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
“好了好了,我不說就是了。以后再好看的男人我也不多看一眼。”我躺回自己的位置,斜睨他嘟囔,“以前某人還說要让谁谁谁陪嫁,說只要我喜歡的全都绑回来。现在可好,只是說說就生气了……”
忽的,他转過身抱住了我的身体,将脸埋入我的脸侧:“秋苒,我想要個孩子……”他的语气带着一分祈求。好似怕我推拒。
在女儿国,夫郎想要自己的孩子需要经過主母同意。主母心情好才会给你生一個。在女儿国,女人生孩子掌握着主导权。
可是,我不是女儿国的女人,而且。不知为何,在经历了那么多波折之后,我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所以我想也不想地答应:“好哇。我們成亲了就生。不然在你们女儿国沒成亲就生孩子,会被人认为這個女人始乱终弃,行为不检的。
我在菊裡村好不容易竖立的威信,不能让人误会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女人。那么,你什么时候嫁過来?”嘿嘿,正好借机催他结婚。若不是在女儿国,在我生活的那個世界,我想我肯定会每天催他。谁让我們女人到一定时期都会成为“结婚狂”呢。
“真的?”雪铭竟是反问。我奇怪地看向他,他微微仰脸,月光朦胧的夜色中,是他竟然带着一丝恐慌的双眸,他难道還以为我戏說不成?他眼中的這抹惶恐,让我不知不觉地想起了寒烟,寒烟总是那么诚惶诚恐地害怕失去什么。
“雪铭,你怎么了?”我转過身与他面对,“你在怕什么?我沒有死,而且现在就在你的面前,好端端地躺在你的身边。你看。我的身体是暖的。”我将他的手握在手心,“我跟肖静也沒有成为敌人,她還非常欣赏我,在這裡我很安全。即使落崖也有狐仙保护,你又在怕什么?”
“怕再次失去你……”他的声音带出了一丝颤抖,将我紧紧拥入怀中,“我們成亲,明天就成亲。”
“啊?会不会太快?喜服都還沒准备呢。”心跳因为欣喜而加速,雪铭要跟我成亲了,而且還那么急。
“是啊,那就七天后吧。”他放开了我,面容恢复以往的平静,“确实需要准备准备。”他伸出手,将我揽回身边,“我第一次成亲,要准备些什么呢……”他陷入了沉思,我开心地伏在他的胸膛上,终于要成亲了,他再也跑不了了。
雪铭第二天起得比我早。我出门时,只有清清守在门边。灵堂白绫之类的已经撤去,整個府衙恢复如常,還带着一丝喜气。
见左右无人,我就问清清雪铭去了何处。他說是跟柳宫主回天脉宫挑选布料做喜服。然后要赶回京城,雪铭依然是女皇,不能在此久留。
我安了心。突地,菲菲闯了进来,像活见鬼一样看着我。适应了好久才說乡亲们现在都在外面,都想看看他们死而后生的菊秋苒大人。
摇头轻笑,乡亲们就爱凑热闹。我就走出府衙供人观瞻。老蚕爷百思不得其解地打量我。他也以为是肖静害了我,我說這件事稍后再解释。
乡亲们围了上来,直问我到底发生了何事,我就說我在菊裡山裡遇到了神仙,神仙請我喝了杯茶,结果出来时,就過了七天。
乡亲们哗然,說会不会是蚕神显灵?因为那日我們就請了蚕神。然后我就說,拖蚕神的福,不久之后我就会成亲,到时請乡亲们一起观礼吃酒。
大家一听有喜事,登时欢呼雀跃。
下午,雪铭下了山,楚楚护在他的身旁。我和清清送他前往码头,码头人来人往,很是杂乱,雪铭只对我說了句:“等我回来。”
我笑着点头。想起寒烟這些天将为我們赶工喜服,感动之余,却又多了丝怅然。他刚刚经历了失恋,却要日夜缝补喜服,是否会让他心伤?于是,就想起了肖静离开那晚他想对我說,却又放弃的话。
“雪铭。寒烟曾对我做過一個手语,可是我却不懂,你帮我看看。”我就做给他看,却沒想到在我做到一半时,他的双眸陷入了沉思,出现了片刻的失神。
“雪铭?”我轻轻唤他,他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沒什么,是问你为什么对我這么好。”
“是嘛?”为何我心裡却觉得不是呢?抬眸间,雪铭已经和楚楚踏上了归京的船。他站在船头向我挥手,直到消失在云水之间。
雪铭对寒烟手语做出的解释。我带着狐疑。虽然我不懂寒烟大部分手语,但是,次序還是有些清楚的。他那日明明以你字开头,我字结束,后面便沒了手势。难道手语的主谓宾会与正常的不同?
若不是雪铭說的這句,那会是什么?是什么话,会让雪铭有意隐瞒?罢了,還是今后好好学习手语,那么這個谜团自会解开。
這七日,我也做了很多准备。带着清清去梧桐县制备婚礼用品,扯红绸,做红花,挂红灯,府衙从内到外贴满大红喜字。
当然,结婚重要,公务更重要。我失踪那七天堆积下不少事务。還记得初次上任的时候,菊裡村半年的公务也不過十来本。而今,却是繁杂忙碌。
不知不觉间,菊裡村就又多了十来户人家。都是一些来菊裡村开店和打工的人,男人,女人,拖家带口的。
而因为人多人杂,所以一個码头明显不够用了。那天送雪铭离开就感觉到了。毕竟有些官家的东西也要从码头而来,所以需要增设一個官府货运专用的码头,方便运送物资。
所以在雪铭离开后,我就择地修建货运官运两用的码头。今后原先的老码头,就主要用于百姓轮渡。
七天后的晚上,楚楚急急匆匆来了。說是雪铭的船停在了三裡外,他先回来取喜服,让我第二天辰时,前往码头直接迎亲。
正巧官运的码头已经修缮完毕,我就让楚楚到时让雪铭的船停在新的码头。他领命就匆匆上了菊裡山,下山时,又匆匆将我的喜服交给我,然后匆匆离开。整個過程,他就像风一样,来不及做任何停留。
捧着寒烟给我做的喜服。百感交集。他在那样的心境下,却依然将喜服缝制地精美华丽,一丝不苟。若是我,只怕是无法完成,或是将喜服做成丧服。以此就可以看出,寒烟看似柔弱,但骨子裡却是透着一股坚韧。
一夜兴奋,辗转难眠,坐守天明,换上寒烟为我做的喜服,庄严不失妖娆,艳丽中又透出一分傲气来,让我想起了雪中红梅,细细一看,衣裙上,果有红梅的暗纹,应是上次的设计,让寒烟以为我独爱梅花。
幸好雪铭不知梅花其实是寒珏所爱,不然他看见這件西服,定会不悦了。仰望渐渐发白的天空,在這個宁静的清晨,往事浮上心头:殇尘,寒珏,刘曦,今日我要娶亲了。
“夫人……”一声轻轻的惊呼从院门而来,我低下了脸,看向站在院门口,似是准备唤我起床的清清。想是西凤主离开了,他今日又恢复了原貌,虽然穿着藏青的袍衫,但系发的头绳,却是换做了鲜艳的红色,就连腰刀的端口,也挂上了一根红色的穗子。
他目露吃惊地看着我,晨雾在我和他之间流淌,我笑了笑:“是不是想不到我会那么早起来?”
他呐呐地点点头。
“走吧。”我整了整衣裙,走向他,他却陷入了呆滞。
“怎么了?”我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缓缓回神,双眸划過一抹惊慌,双颊却在晨光中慢慢泛红。
“恩?在想什么?脸都红了?”我故意调侃,他立刻撇开脸:“夫人,早膳要凉了,别误了时辰。”說完,他侧身而立,垂首敬立,“夫人,快請。”
继续看了他一会,放過了他,今日本夫人心情好。
明日菊花将迎来两顶花轿,让她完全陷入被动和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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