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迎娶小侍郎
今天老娘心情好。\\WWw、qВ5、coM//再更一章,哇卡卡卡。
只感觉到清凉的发丝掠過我的手背,寒烟就从羽熙的身后坐起。初醒的他似乎還未彻底醒转,他揉了揉额头,那双清明黑澈的眼睛才缓缓睁开。
当他关切的视线落到我身上时,羽熙便悠然转身不疾不徐說道:“寒烟,秋苒饿了。”寒烟眨了眨眼睛,继续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似是觉得我气色不错,露出放心一笑,然后起身抬手在羽熙的肩膀上拍了拍,就转身而去。
我看着寒烟的背影,总觉得他和梦中那個模糊的神仙有些相似。眼中忽然映入羽熙有些狡猾的笑脸,他那双眼睛就如能看见一般牢牢盯视我的眼睛:“我好像感觉到某人又开始花心了。”
忍不住地笑了,我双手环在胸前:“我感觉到某人是故意把寒烟只走的。”
“你莫非不饿?我目不可视,如何去交代别人给你做饭拿药,又如何喂你?”他笑眯眯地转开脸,神情越发狡猾。
“狡辩。”我轻嗔。
他叼起烟杆:“看来神仙那杯茶你沒白喝,我从未见過大病初愈的人如你這般精神。”
“是啊。”经他提醒,我再次惊奇,“而且我好像一点都不觉得饿。对了。那個神仙好像和寒烟有点像。”
“是嘛~~”他露出一分醋意,懒洋洋地仰天倒下,躺在了我的腿上,“說不定像我呢?”
“你?”我翻了個白眼,“神仙给我喝的是茶,又不是**。”
忽的,一丝哀伤在我說完后掠過他的双眸,他缓缓起身,目光失去了神采:“在你心裡,我還是那個善用**的冉当家吧……”
我微微一怔,這话本是随意說出,却沒想到会给羽熙带来這么大的伤害,难道,這是他的心结?
忍不住地,我向他探身,将他拥抱,静静地靠在他因为我突然的拥抱而发怔的胸膛上:“羽熙,正因为我沒有把你当做冉当家,所以才觉得你识天下**很厉害。不要把它再和過去联系起来,我還希望今后你能教我,让我在遇到敌人,而你又不在身边时,可以自保。”
“扑通,扑通”,他的心跳在我耳边平稳地跳动,他渐渐将我圈抱,微尖的下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轻笑:“我怎么会不在你的身边?即使我不在,雪铭他也会在的。”他說得是那样地正经,正经地让我以为冉羽熙变成了另一個人,正经地让我感动。
“谢谢。”我情不自禁地說出了這两個字,“谢谢你们爱我。”纵有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這两個字,靠在他的胸前,很温暖,很舒适,這或许就是幸福的感觉。
舍不得,真的舍不得這份被爱的感觉,所以,我舍不得死,即使让我做神仙,我也不愿。
不知何时,房内出现了淡淡的药香。我从羽熙的胸膛裡抬头,当目光越過他肩膀时,我看到了寒烟。他就那样呆呆地站着,手中端着朱漆的托盘,盘中,是一碗清粥和一碗汤药。
他几时进来的?即使我不知道。羽熙也一定知道。忽的,羽熙在我耳边轻轻一笑,我便知他是有意让寒烟看见我們相拥。哎,心中叹一口气,幸好寒烟不是真正的夫,不然這后院,我還真沒信心可以摆平。說到底,冉羽熙這只狐狸太狡诈了。
从這天之后,时常看到寒烟独自一人坐在院中拿着绣针发呆。有一次小摇光喊了他很多声他都沒有回神,那次我经過他的院子,站在院门口看着他,越发觉得他出神时和我梦中的那位神仙很是相似。毕竟他在发呆时,沒有女态流露。
七天后,雪铭回来了,我們在那天一起迁进了新宅,新宅的门楣上,挂着大大的金漆牌匾,牌匾上,是大大的两個金字:菊府。我得意洋洋地站在台阶下摇头晃脑了好久,而在我自我沉浸的时候,也只有冉羽熙敢来“打扰”我。
一條驴尾巴掠過我面前,将我从自我膨胀中唤醒,入目就是一個大大的驴屁股,我愣了好久,才明白自己为何对着阿骚的屁股。原来它走上了台阶,高過了我,忽的,阿骚回過了头,对着我呲牙咧嘴一笑。就像是在嘲笑我,可恶,我治不了冉羽熙,還治不了你個阿骚?
我提裙就追打他,他一蹦一跳跳进了大宅,看,菊府裡的东西都那么沒规矩,连驴子都走正门。
立刻,院中就乱成了一团,我和阿骚撞倒了院中的家具,撞上了忙着搬东西的清清楚楚,我們就像两個孩子追逐,還踩到了秋秋的尾巴,羽熙的脚,惹怒了寒烟和羽熙。
最后羽熙一声厉喝叫住了阿骚,雪铭一声厉喝叫回了我。忽然觉得自己好沒面子,明明想镇住雪铭的,而今却是依旧他压在我之上。
在小伍和六子也搬入菊府大宅之后,大家晚上一起聚在了大圆桌前,庆祝乔迁新居。席上,几杯酒下肚之后,六子哭了,他一哭。我也跟着落泪,多少年的愿望,在今日终于实现。
无父无母的小伍和六子,和我這個异世的孤魂,在今日终于在這個世界,在這個女儿国安了家。太多的辛酸在酒精的催化下,涌出我們的眼眶,谁說我們足够坚强?其实,只有我們自己知道,那只是在人前的伪装。
雪铭,羽熙。寒烟,小伍以及清清楚楚都在我們落泪后轻声叹息,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這桌上的哪一個人,不想有個家?我們之间的缘分,也是因为這個共同的愿望而生。只是沒想到平日一直被我当做女人的寒烟,却不像我落泪。他,還是一個男人。
第二天,是一個良辰吉日。两场婚礼在菊府中低调举行。似乎乡亲们早把冉羽熙当做了我的侍郎,所以有沒有仪式,他们都不在意。
這场婚礼,沒有大肆地宴請宾客,這是羽熙要求的。他虽然已经不再是冉家当家,但是仇敌依旧不少,而且,他们至今沒有放弃对他的追踪。所以他不希望過于声张。
当他提出要低调举办婚礼时,雪铭沒有丝毫反对。而我心中对羽熙就有所亏欠,多少有些遗憾。寒烟看出了我的内疚,轻握我的双手,安慰地微笑。他的微笑总能让人窝心,他說,真心相爱在于心,而不在于形式。他的话多少安慰了我。
在与羽熙完成仪式之后,我們就为小伍和六子举办仪式。我从娶亲之人,瞬间变成了两人的亲人,坐在长辈的位置上,接受他们的叩拜。在他们礼成之时,我又哭了。不知为何,這几天我特别容易流泪。不是我想哭泣,实在是心中的幸福已经满溢。
晚上,我站在冉羽熙的房门前,久久沒有进入。不知为何,今日尤为地紧张。是因为真正意义上娶了一個二夫?還是因为要跟自己曾经的仇人洞房?抑或是因为雪铭一天的阴沉脸色?
nnd,豁出去了!
我抬起了脚,就踹开了房门。慢着,为何进冉羽熙的洞房我要用踹的?orz。。。总觉得不能对這妖孽温柔。
“冉羽熙!我来……”恩?人呢?只见大红喜铺中,竟无半個人影!(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陆,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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