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雪铭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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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我当即一声厉喝。\\wwW、Qb⑤.coМ//打断了小狐狸的话,小狐狸一惊,愣愣地看着我,根本对自己的言语沒有半点内疚,仿佛他還是帮了羽熙了。
我抽着眉脚严厉告诫:“你羽熙干爹沒中毒,身体好得可以打死老虎。你不可以因为干爹们管着你,你就让他们死!”
“哦,知道了。”小狐狸依然一脸茫然,沒半点知错的样子,“反正你们凡人比我們死得早,菊娘你放心,等你将来老得不能动,想死又死不了的时候,我会送你的。”他說完還咧嘴一笑,无比纯良。
orz,果然不是同一個种族,语言不通。在他看来,他是结束了你的痛苦,是在普度你,你還要感谢他:“呃……谢谢,那你早点休息吧。”既然不是同一個种族。多說无益。
无双开开心心地继续整理,嘴裡還哼着奇怪的调调。那调调怎么听,怎么像送你上黄泉路。
這辈子,我只遇到两個让我想撞墙的人,一個就是那個說话做事都慢镜头的小澜风,而第二個,就是這只小狐狸了。
离开小狐狸的房间时,我做了個大大的深呼吸,只是今天的接触,就让我隐隐感觉小狐狸不把人当人看待,那若是他变身,岂不更加危险?到时他說:你们活着都那么累,干脆让我帮你们都解脱了吧!
——!!!我到底收养了個什嗎玩意!难怪狐仙大人要教我制服他的方法了!以后每逢月圆之夜,看来還是早点洗洗睡吧,而且還要锁门。慢着,他如果跑到菊府外面灭世怎么办?怪不得之前狐仙大人把他看得那么牢。那看来月圆不是锁我們的门,而是锁他的门!
嘱咐清清继续陪着无双,不,是看管无双。自己去看生气的寒烟。寒烟脾气很好,一般不生气,每次生气都是因为我們将他精心缝制的衣衫弄破,或是弄丢。所以這次他看见他给我做的帕巾在小狐狸那裡,会如此生气。
到寒烟院门口的时候,我不敢进去。我拐到一边,扒着墙头看了看,看到了雪铭和羽熙,他们站在院子裡。而寒烟的房门紧闭着,显然是被寒烟拒之门外了。
我還沒来得及抽身,两人就已经朝我望来,羽熙对着我妩媚一笑,可這笑容所带出的含义,似乎是:你惨了。
只见雪铭拍了拍羽熙的肩膀,就独自朝我而来,羽熙上前懒洋洋地靠在寒烟的房门上:“小烟~开门~~雪铭走了,我看不见,你当真忍心将我一人扔下?”
小烟?一直知道寒烟跟羽熙关系很好,他是羽熙和雪铭的润滑剂,這么說。。。好友歧义的說。。但沒想到他们在私底下是如此称呼的,听得我都竖汗毛了。
“還不下来?”雪铭已经站在了我的身下,我也很委屈:“真不是我给无双的,是他硬抢去的。”
雪铭叹气摇头,走到我身下,举起双臂:“你先下来再說。”
“哦。”說话间,寒烟的门打开了,羽熙笑眯眯地顺势倒向寒烟:“小烟,你让我等太久了~~”寒烟自然而然地接住了他的身体,然后朝我這裡看来。脸一沉,扶着羽熙进屋关门了。
這這這,光天化日,两個男人共处一室,羽熙還如此投怀送抱!不成体统,太沒规矩了!
“雪铭,你就由着他们這样?我跟你說過,他会带坏寒烟的!”他是后院之主,他应该时刻看管冉羽熙那個妖孽,以防他把纯纯然的寒烟带坏了。
雪铭的脸开始下沉,举起的手忽然抓住了我的脚踝:“你给我下来!”他往下一扯,我从墙上被扯落,還来不及惊呼,就落入雪铭的怀中。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我:“现在我們来說說另一個。”
“呃……”其实,雪铭并非不是通情达理之人。只是,他对刘家人极为敏感。敏感的原因是因为我跟他们的那段過去。所以這不能怪他。
当他知道另一個是刘箫莫时,他开始陷入沉默。好在我還沒开口說要留下箫莫时,楚楚就来报,箫莫留在了容居,雪铭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雪铭,你应该知道我跟箫莫之间沒什么。”在雪铭的书房裡,我焦急地跟他解释,因为我不明白,他明知道我跟箫莫的关系,为何還无法开怀。
雪铭依旧沉默着,他看似很平静,但那双波澜不定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他。
“雪铭,你到底怎么了?”我上前拉住他的手。谁知他却将我甩开,忽然之间神情骤变,宛如那眼中的波澜一下子决堤而出,无法控制:“刘箫莫都来了,刘曦,刘寒珏還会远嗎?菊秋苒,你男人太多了!”
“我……”
“而且,他千裡迢迢来到這裡,难道只是为了看你一眼?菊秋苒,到底你是在装傻還是真傻!”他說完拂袖离去,将我一人留在了书房间。
雪铭生气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见他对我发如此大的脾气。不知为何,我竟有些开心。一直以来,他都是一副万事不惊的神情,即使我硬要娶羽熙,他也憋着火,依然保持一脸平静。
而今天,他却为箫莫的到来而勃然大怒。
俗话說,冰冻三日非一日之寒,箫莫不過是一個诱因,是這個导火线让他憋了多年的火一股脑儿地发了出来。
呵呵,真好,這让我感觉到雪铭终于像個人了。
我沒有立刻去找雪铭解释,先让他冷静冷静。今天的后院寒气逼人,不易久留。
所以,我去了容居。怎么說我也应该尽尽地主之谊,接待箫莫這位红叶公子。
容居有两個门,一個就是我之前带箫莫去的那扇门,那算是菊府的偏门,但其实是容居的正门。而我现在走的是蓉居和菊府链接的门。
太阳渐渐落了山,菊府开始染上黄昏的颜色。還沒敲响门,欢笑声就从裡面而来。
“什么?秋苒娶的是冉羽熙!”惊呼从内而来,一听那动听如泉水的声音,就是箫莫的。
“是啊。我們当时也沒想到呢。秋苒真厉害,把朝曦夜雨的当家都娶了。”這软软糯糯,如同女子的声音便是想容的。
“天朝那裡還說冉羽熙失踪了,原来他是被秋苒娶了。”箫莫对此事依然震惊。
“只可惜他瞎了。”這次,是小伍的声音。
“瞎了!”当箫莫這两個字惊叹出口后,门的后面就是片刻的宁静。
心中一阵感慨,我与羽熙這一路走来,也是不易。轻轻的,我敲响面前的门。月色渐渐上升,当他们开门之时,一阵饭菜的鲜香随即而来。
我对着来开门的小伍一笑:“我来蹭饭。”
“秋苒!”小伍开心地将我拉进院子,一边走一边喊:“秋苒来了。”
满是花圃的院子裡,已经是饭菜飘香,与那寒气阵阵的后院截然相反,一派喜庆的气氛。院子正中的石桌上满是酒菜。而桌边也已经摆上了灯架,点上了灯,显然他们三人要对酒高歌,喜庆重逢。
“秋苒来啦。”想容笑脸相迎,拉住我的手就问,“你刚才去哪儿了?是去忙了嗎?”
——!!!明明是你们把我落在门外了好不好。。。。
“呃……是。。家裡又来一個客人。。。”
“又来一個?”小伍有些好奇,“难道又是我們认识的?”
“不,這次不是了。”說着,我已经被小容拉到了桌边。石桌周围是四個石凳,加上我,刚刚好。
“箫莫,秋苒来了。”小容說罢,和小伍一起坐下。
箫莫坐在位置上对着我羡慕地笑:“秋苒,我真是羡慕你啊,现在你又和小伍和师傅在一起了。”
“是啊。”讲到此处,我和小伍小容不约而同地彼此对视,然后都笑了起来,沒有比跟亲人在一起更快乐了。如果殇尘也可以……
当初小伍和小容听說殇尘還活着时,都欣喜万分,可惜,殇尘不能留下的事实,又让他们遗憾不已。
他们当时還问我殇尘为何不愿留下,我都不知如何解释。最后善解人意的小容似是明白了原委。便不再追问下去。
“只是沒想到小伍和师傅会成为你的公子,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什么?”箫莫的感慨让我們三人异口同声。我們有些夸张的反映反而让箫莫有些尴尬,他疑惑地看着我們:“你们……怎么了?”
我們三人在朦胧的烛光中对视一眼,然后都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箫莫,你误会了。”我笑看小伍和小容,小容有些害羞,我继续說道,“他们嫁给我只是個幌子,其实他们跟我是两家人呢。”
“两家人?”箫莫显得越来越迷惑,“秋苒,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看着箫莫那副已经完全糊涂的神情,我朝他眨眨眼:“女儿国不准男爱,但是我又舍不得和他们分开,所以他们就以公子的身份住在我的菊府,我這么說,你明白了吧。”
箫莫在我說完后皱起了眉,似是還沒理解,他想了想,瞬间,怔住了,和寒珏一样狭长的眸子裡划過了一抹复杂的情愫后,忽然笑了,而且是拍桌子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笨,原来如此。小伍,师傅,恭喜你们。”箫莫忽然举起了酒杯敬小伍和小容。
小伍和小容自然感激回敬。箫莫一口气就将杯中酒饮尽,看似极为高兴。可是,为何我觉得箫莫這酒敬地有些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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