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原来小烟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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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烟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歇斯底裡的艳无双。\\Www、qВ5、cOM/他很有耐心地等艳无双骂地口干了,舌燥了,嗓子哑了,他才不疾不徐地拿来一张白纸,一只笔,就在艳无双的面前,不紧不慢地写着:“救羽熙,不然剃光你的毛。”
艳无双,妥协了。
我,囧了。寒烟真狠。
一滴泪,流出了艳无双的眼角,委屈而哀伤,怨恨而无助。他啜泣起来,就像变身前的小无双:“冉羽熙现在受伤了,不是治疗的最佳时候,我們狐族的口水有毒,所以要等他伤好了才能治他。”
寒烟满意地点头,然后,他仰起脸看向我,对着我微微一笑。莫名的,我感觉到了一丝害怕。一直觉得寒烟心思细密是他的优点。但我却忘记了,正是心思细密的人,才能在第一時間洞察到对方的弱点和软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攻陷对方,让对方妥协。
不由得,我想到了一副场景,那是一本叫《风声》的电影裡,汉奸逼供的情节。那汉奸用来逼供的刑具就是银针。针入三分可治病,但入七分就伤身。一针扎下去,会让人痛不欲生!
在满是刑具镣铐的密室裡,有一张冰冷的铁床,艳无双满身伤痕地被拷在了铁床之上,红发披散,衣衫褴褛,破陋的衣衫已经遮不住他那精壮的身体,莹白的肌肤和胸前的两颗红豆在條條破布中若隐若现。而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是道道红色的鞭痕。
汗水润湿了他的脸,他的发,发丝黏附在他绝美但却苍白的脸庞,脸上是他因为用刑国度已经有些迷乱的神情。
一個可怕的白衣人面戴纱巾,双目冷淡地站在刑房旁,他的眼睛裡,沒有阴狠,也沒有同情,沒有仇恨,更沒有怜惜。那双黑色的眸子裡沒有任何情感,只有一片茫茫的,让人看不透彻的黑暗。他手拿银针,然后淡然地落下。
“啊——”一声惨叫从艳无双唇中吐出,然后是呼呼呼地气喘连连。白衣人抚過他的脸庞,依然双目无情,他慢慢俯下身,隔着面巾吻上了艳无双的唇。然后站起,取下了面巾,正是寒烟!
忽然,小摇光跳了出来,举出一块牌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orz。。。。。小摇光蹦出来做什么!刑房裡让人热血沸腾的jq,就這么硬生生地破坏了。
“啪!”忽的,白色的衣袖掠過面前,有人拍响了手,我回神抬眸,却一下子看到了寒烟大大的脸,他几时靠得這么近?我惊得后仰。
寒烟目露疑惑,问我:你在想什么?脸怎么這么红?
脸红?我摸上自己的脸,果然热热的。天哪。我居然会yy寒烟?!yy艳无双也就算了,竟连寒烟也一起yy了。寒烟我一直当女人的,从沒yy過他。平日我会yy雪铭和羽熙,别說yy寒烟,就连想都不会想到他。
但是现在,我却把他和艳无双幻想在了一起,還上演了一场刑房jq。這說明什么?难道我心裡,已经开始接受寒烟是個男人了?
忽的,寒烟伸出手朝我脸抚来,我下意识得避开,他怔了怔,目光变得柔和:今天你怎么了?
他察觉到我的异样了。因为之前一直把他当作女人,所以他有时关切地摸摸我的脸,我的头,我都沒有排斥,也不会回避,感觉那像是姐妹之间的碰触。
今天,我的潜意识让我回避這個男人,大脑裡开始有了男女授受不亲的意识,這……可不是好事,這就意味着,我要尽快将寒烟嫁出去了。
寒烟依然带着几分担忧地看着我。为了让他不会怀疑,我立刻解释道:“今晚的事太匪夷所思,你有见過人长尾巴和耳朵嗎?”
寒烟摇摇头。
“就是啊。刚才要对付他所以沒多想,现在想想,真是太奇特了。”我故意看向趴在地上的艳无双,啧啧称奇。希望這能蒙混過去。
寒烟沒有說话,他看了我一会,退回了原位。他不再說话。房间裡自然就变得安静。为了不让气氛尴尬,我提起了艳无双看向寒烟:“寒烟,不管他现在对我們如何,他還是我的干儿子艳无双,我要好好照顾他。麻烦你打点水来,我给他洗洗脸。”
寒烟微笑着点头。
我立刻提着艳无双进了内室,将他放在了内室窗边的卧榻上。然后将他翻過身仰面躺着。当将他翻過身时,我才发现他的胸口是道道划伤。我惊讶地看着那些划伤:“你怎么受伤了?”
“你還好意思问?!”艳无双咬牙切齿,“你把我那样当拖把一样拖,我怎么可能不受伤?!”說完,他撇开眼睛,愤怒地不看我。
立刻,心裡有些内疚,可是,想到的却是:這么好的一件皮草,弄破了真可惜,下次還是用抱的吧。。。。。幸好艳无双听不到我的内心独白,不然,他定会内伤。
寒烟取来了布巾和温水,他也看到了艳无双胸口的伤痕。露出了一丝疼惜,寒烟還是寒烟,心地善良。如果是此刻的寒烟,我就绝对不会对他产生联想。
沒等我說要伤药时。寒烟就取来了金创药放到一旁。
我看着手裡的白绸,觉得很麻烦,想把它栓起来,這样我和寒烟就都不用看着他了。想着,我就微微松力想将白绸系在卧榻的扶手上。
可是,哪知我才松手,艳无双竟是立刻蹿了起来就要跳窗,事情发生地太突然,我一时沒有反映過来。突然有人握住我的手,用力拽拉白绸,艳无双跃在半空中的身体一顿。就自由落体地掉了下来,挂在了窗棱上。
嘘,松口气,看来這绸子還真不能松开。回過神时,看到了握住自己的手,那漂亮纤长的手,却是如此有力。刚才那有力地一拽,已经让我感觉到了寒烟真正的力量,那可不是女人的力道!
就在這时,那只握在我手上的手立刻松开,身旁的他侧過了身,他……是不是又尴尬了?
低下头,将手裡的白绸塞到身边人的手裡。然后把艳无双从窗棱上拿下来,重新放回卧榻:“你呀,還是乖乖躺着,别想跑了。”
艳无双瞪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怨恨地看着我。
拧干布巾,给艳无双洗脸。他的脸也在地上拖了好久,有几道划伤,不過让人奇怪的是,如果那样被拖地,他的伤应该更多才对,怎么会细细的,看上去不明显呢?
盯视间,他脸上的伤又淡了几分。恍然大悟,狐族定是還有自我恢复的神奇功能。狐族毕竟不是人类,他身体的特质也与我們凡人不同。那寒烟這伤药還白拿了。
伤可以自己恢复,但灰土就不会自己消失了。我擦上艳无双的脸,一边擦一边說:“你姐姐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对你们艳家确有亏欠。当初我也想以死谢罪,但狐仙大人說那是你姐姐的命数,而且還要谢谢我帮你姐姐解脱。
我起初也不怎么明白,不過自从我有了夫郎之后,就开始觉得当初你姐姐与其那样痛苦地活着,不如快些死去的好。”
“你胡說!你骗人!世上有這么多好玩的东西,傻瓜才会想死呢!”艳无双那看似已经成*人的脸,却說着孩子般的话。
我拿着布巾笑笑:“這個。要等你有爱人之后才会知道了。”
艳无双狠狠白了我一眼,依然不服。
将布巾再次入水拧干,想擦拭他胸口的灰土时,寒烟忽的从我手裡取走的布巾,反将白绸放回我的手中:還是我来吧,夜深了,你先去休息,我們换换,我看上半夜,你看下半夜。
看着寒烟微笑的脸,我感谢地对他微笑,說实话,我還真有些困了。
只见寒烟已经俯下身给艳无双擦拭胸口。他很认真,也很温柔,轻轻的,用布巾点過艳无双胸口的道道伤痕,在那些伤痕淡了一分后,他顿住了手,面露疑惑,可是很快,他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情,明了地点点头,继续擦拭。可见他也已经知道内中玄机。
我并沒马上离开,而是依然站在旁边看寒烟擦拭,他的动作是那样地细致,若是我,定是像抹桌子一样。虽然我是艳无双的娘,又曾经为多個男人洗過澡,擦過身,但现在不同了,尤其是艳无双胸口的伤還有一道经過了他那颗粉色的小凸起,那作为女人的我,還真有点不方便擦了。
就像现在,寒烟点過艳无双的蓓蕾,那粉色的小东西就立刻凸起,寒烟自然沒有反映的继续往下擦,哪知艳无双說话了:“寒烟干爹~~~~你摸哪儿呢~~~~”
抽了抽眉脚,艳无双和羽熙真像。我现在终于明白老天爷为嘛要让我和羽熙纠缠上,感情是先给我打一针预防针,可以在艳无双的面前保持足够的镇定。
寒烟转回头看了艳无双一眼,艳无双沒有力气做表情,但眼睛裡却飞出一個媚眼。寒烟转回头,不疾不徐地拿来刚才的伤药,我不禁疑惑,寒烟既然已经知道艳无双可以自己复原,为何要给他上药?
小狐狸变身后,箫莫就会回天朝,大家该知道他把谁给引来了吧。如果說羽熙是狐狸,那那位就绝对是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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