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撤
帐内被寂静覆盖,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惊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wWW.QВ5、com\心跳在长长的吻中加快,心跳在长长的吻中渐渐恢复平静。他离开了我的唇,久久凝视我,然后,露出腼腆地笑容,淡淡的粉红在他的双颊绽开,如同雨后的芙蓉。
我能感觉到他已不再因为亲密接触而尴尬,而羞怯。那個吻裡,饱含了他对我的思念,和深情。它沒有任何杂质,纯净的犹如水晶。让我的心如同被一片纯净的水域包裹,平静而安宁。
他再次拿起纸张,微笑着往下翻去:“很高兴羽熙的眼睛好了。如果我也能說话,就好了。。。”
我安慰地抚上他的脸庞,他的脸上依然带着为羽熙复明的喜悦,我知道他已经不再自惭形秽,可是,依然有些心疼他:“小烟,你在菊府沟通不便嗎?”
他摇摇头。
我扬起笑容:“所以你在我們眼中,就是会說话的。”
他笑了,翻开下一页:“秋秋重色亲友,跟肖静一個侍郎的狗成了亲,本想带他一起回来,可他就快当爸爸了,他媳妇行动不便,我让他住在宫裡,生了再回来。”
看到此,我忍不住大笑:“哈哈哈,爱情的力量就是伟大,仇恨终究敌不過爱情,我真想看看他的媳妇和孩子。”
寒烟笑了,似在說他也想看看。
不知不觉,就到了最后一张纸,他沒有继续翻页,而是低头停止了片刻,才缓缓翻开,上面写的是:“我想见见你的殇尘……”
微微一怔,他想见殇尘嗎……是啊,我的殇尘,他在我与家人团聚之时,就已经悄然退去。他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刻出现,然后在我安全之时悄然离开,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如此。
久久的,寒烟沒有等到我的答案。他沒有解释他为何要见殇尘,或是强烈要求下去,而是默默地收回了那一沓纸张。
寒烟从小在女儿国长大,即便清高孤傲的他,嫁入菊府后,也安守本分,严守女儿国做夫郎的规矩,听主母的话,以大官人为首。所以,只要我沒同意他可以见殇尘,他是绝不会擅自去见的。
忽的,他似是听到了什么,看向帐外,帐帘在那一刻掀起,竟是雪铭,他……与肖静谈完了?
雪铭面色沉重,他缓缓走到我的面前,我和寒烟都朝向他,他看了看我們,低头踌躇片刻,才說道:“我把肖静放了。”
立时,我怔坐在卧榻上,无法言语。
寒烟当即站起,握住他的手,紧紧握住,不停地摇晃,似在不停地问他为什么?他急切地划出手语:你這么做怎么对得起夫人三個月的辛苦
是啊,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很可能這三個月的辛苦会付之一炬。
他依然低着头,紧皱双眉,紧抿双唇。我和寒烟都看着他,等等他的解释。我抚上六個多月的身孕,我和孩子都需要他的一個解释,为何沒有经過我的同意,就擅自放走了我們的敌人:肖静。
雪铭在深吸一口气后,抬眸凝视我:“我想搏一下”
“搏什么?”我轻问。
“我告诉她,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但我可以做一個爱她的哥哥,否则,我們就做敌人”他正正說罢,眸光再也沒有从我的眼睛移开。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与肖静彻底摊牌?
寒烟放开了他的手,和我一样怔然地看着他,无法再說出半句话。
“秋苒,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他的情绪激动起来,再也无法保持往日的平静,“即便這次你与肖静谈成,她往后還有可能再一次這样做,我想過平静的日子,和你,和寒烟,和羽熙,和大家一起過平静的日子……”
他激动地拉住了我和寒烟的手,情真意切地看着我們,“我想看孩子出生,看孩子长大,看他在菊府裡快快乐乐地生活。我不想每天晚上還要防备肖静是否会来突袭,抑或是别人从她那裡得知了我的秘密,我不想再将你和其他人至于危险之中,更不想看你再带着身孕,为我奔波,让你那個混账刘曦看我的笑话”
不由得,僵了僵,原来雪铭如此讨厌刘曦。竟在他名字前,加了混账两個字。
“我知道,他這次一定非常得意,還有鸠摩罗。”雪铭紧闭双眸低落脸庞,不停地摇头,“我甚至可以想象出他们嘲笑我的嘴脸。是我不好,是我大意,是我沒有保护好你,让他们這次可以得意。所以秋苒。”他再次扬脸紧紧盯视我,眸光坚决而认真,“我要搏一次,要彻底结束這样的日子”
我還能說什么?除了支持雪铭。我握住他的手,他眸中划過一抹不确定:“秋苒,若是我输了,請你原谅我。”
“不,我們就最后一搏”我起身握住他的手,“放心,我能捉肖静一次,就能捉她第二次”
他与我久久对视,然后,他再次抓起了寒烟的手,我們三人拉在了一起,共同面对即将而来的一切变数
忽的,我們一起笑出来,那是一种破涕为笑的感觉。现在只要大家在一起,就再也不畏惧风浪。
“菊娘菊娘”无双喊着跑了进来,后面紧跟清清楚楚:“不好了,夫人肖静失踪了”
当他们看到站在帐内的雪铭时,一怔,纷纷停下脚步。
雪铭放开我和寒烟缓缓转身,面容沉静而威严:“不用慌张,肖静是我放的。”
立时,众人陷入惊讶,无双想說什么,但看到我淡定的神情,而選擇缄默。
“哟~~~這是怎么了?才洗了個澡,就天下大乱了?”随着羽熙懒懒的声音而来,他已经斜靠在帐篷的门框上,半干的长发盘起,几缕凌乱的湿发粘在他修长的脖颈之上。他的身上,已经穿上了寒烟为他做的华服,成为這個军营裡最艳丽的男人。
清清楚楚都不說话,低头退开。他们不敢对雪铭放走肖静有何反对,但是从他们沉默的神情可以看出他们对雪铭的不理解,和有一丝异议。
羽熙慢悠悠晃了进来,挑眉看了一圈我們所有人:“既然肖静都跑了,我們還在這裡做什么?等肖静反扑嗎?”
羽熙的话提醒了我們所有人,肖静都跑了,如果她選擇做雪铭的敌人,那說不定今天她就会发起反攻,我立刻命令清清:“清清,你去通知明阳王,让他退兵境内。”
“是”
“楚楚,准备马匹,我們要走。”
“走?”他面露疑惑,但并沒追问为什么,而是紧跟着說,“是”
然后,我转向寒烟,握住了他的手:“寒烟,你去通知殇尘,告诉他,我們要撤往南岸。”
寒烟双眸睁了睁,高兴而郑重地点点头。
我给了寒烟一個见殇尘的机会,也给了他一個任务,让他觉得每一次战斗他不再是那個被我們保护的,局外的人。
在寒烟走到营帐门口时,我提醒:“殇尘的营帐就在左边第二個。”
他对着我点头,快速离去。
我回头看羽熙和雪铭,羽熙走到了雪铭的身边,靠上他,挑眉一笑:“都是你惹出来的,害我們屁股都沒坐热,又要逃跑了。”
雪铭抱歉地发出一声叹息,他知道我不可能真的与肖静开战,所以,我通知寒珏撤兵于境内,這样肖静就不敢贸然攻打寒珏。而只要我們离开,那她与寒珏开战,也就再无意义。否则,反而给了她一個宣战的理由:捉拿女儿国钦犯。
所以现在,我們跟肖静在時間上赛跑。我們要赶在她筹谋出兵之前,撤离。
当然,也希望雪铭搏对了,肖静沒有選擇成为他的敌人,而是他的妹妹。
雪铭啊……你惹的不是桃花,而是带刺的玫瑰呐……为何我的情敌,都那么棘手?幸好羽熙能够自己搞定那些喜歡他的人,不用**心。
想好全家撤离,我們立刻收拾行囊。雪铭他们到沒什么,主要是寒烟做的两大包衣服,也难怪他会觉得自己是個累赘,說实话,這两包衣服是挺累赘的,当然,我們沒有一個人敢說。幸好我們人也多,扛得了。
寒珏也已经知道肖静逃离,但是他对我們急于撤离很疑惑。于是,我做了简单的解释后,他沉思片刻后,立刻派蒲玉护送我們撤离,并且,刘澜风会与我們一起撤向南岸。看来這個无间道我是甩不掉了。
然后,他說随后会派五千精兵进驻南岸。当他這么說时,雪铭露出疑惑和戒备的神情,因为急于撤离,所以我說到了南岸再解释。
当我們大家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时,寒烟与殇尘急急赶来,他不知会跟殇尘說什么,只是雪铭看着他们說了一句:“寒烟一直对你的殇尘很好奇。”
“为什么?”我问。
他笑了笑:“因为他是唯一一個爱你,却不愿嫁给你的男人。”
我一怔。
然后他又补充一句:“当然,還要除去身为帝王,无法嫁你的刘曦和鸠摩罗”說罢,他策马走到寒珏的面前,正色道:“回去告诉刘曦,我会保护好秋苒,這次我欠他一個人情,我会還他”
寒珏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微笑而语:“女儿国女人保护男人是传统,所以雪铭大官人不必如此在意。之后我們的兵自会保护好秋苒。”
立时,雪铭脸色下沉,与寒珏温和淡定的目光紧紧对视。看似平和,却是杀气阵阵。雪铭還不知道寒珏已经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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