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艰难的過程 作者:未知 江晨在b17呆了一天就又回到了市裡,不過他這次沒去小姨家,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裡,這是在航天家属区的居民楼,因为他老爹是高工的原因所以特意给他们分配到一套二层别墅,這還是民国的建筑,墙外已经爬满了爬山虎绿绿葱葱,让這座老别墅更加有年代感。 依照记忆他找到了父母的存折,去银行取了两百元,在银行员工的警惕目送下,他满脸头线的出了银行,心想我又不是抢银行,就“借”了父母两百块,也不至于对我這样吧,再說他们二老的钱還不是我的,我只是提前用了罢了。 這些加上我自己的压岁钱和零花钱应该够了,江晨想起了一些往事,這些年每次去外公小姨那,他们都会给他一些,沒次外公小姨姨夫去开会都会绕到他学校给他一些,生怕他生活的不好,這也是小姨說他从小就是少爷的原因,也让雷军感叹,我自己的老子姐姐对我居然比不過自己的外甥!每次外公总是瞪眼道你如果能考上大学我也对你這样,雷军扑街! 当江晨返回来的时候,众人已经在“秘密基地”翘首以待了,甚至派出东子在大门口专程等待,待江晨一返回就直接带過来,看着众人那期盼的目光,江晨从怀裡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众人個個喜上眉梢! 在众人的目光下,江晨从信封裡拿出一沓钱放在弹药箱拼成的桌子上,看着众人。让江晨比较郁闷的好歹是国字打头的银行居然最大面额的才是10块,最后還有几十块钱居然连十块的都沒有了拿一块块的凑数。 众人看着還带有油墨香的“大团结”都自吞了一口吐沫,江晨笑着說道:“哎哎哎,一個個出息点,别丢人。” 众人才反应過来恋恋不舍的从桌上移過神来,胖子最猥琐,用手擦了擦口水說道:“不是沒见過,而是沒见過這么多啊。” “行了,别丢人了,都快那出来吧,我們還要统计统计。”江晨打断道。 這边马军最干脆,从裤兜掏出一叠已经叠好有些皱的钱扔在了桌上:“一百二,我自己留十块钱烟钱。” 江晨看向东子,东子点头从兜裡也掏出一沓钱学着马军扔在桌子上道:“五十块,我說道做到。” 眼镜看到东子掏完钱从怀裡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报纸包慢慢的打开,将裡面的钱再次小心翼翼的递到桌上。江晨看到有些感动,這些钱最大的才是一张五块,剩下的有一块的,但更多的是一毛的,還有一分五分的硬币。 “辉子(眼镜),别撑着,哥哥们都還有点钱,我們借你。”江晨看着這些钱有些眼热說道。 “晨哥,不用,我這些钱都是我从小攒到大的,都是零钱,我沒换,我沒问家裡要钱,再說哥哥们都拿出這么多了,弟弟我拿這么一点算什么,我還指望你带着我赚钱娶媳妇呢。”眼镜急忙挥手道。 “好兄弟,哥哥记下了。”江晨用力点了点头右转向胖子:“胖子,你的呢?” “备着呢,你瞧!”胖子从怀裡拿出一摞钱放在桌子上得意道。 江晨看着桌上的钱招呼眼镜开始点钱,眼镜不亏是职校学会计的,很快就点出来了:“晨哥,算出来了,你的250块,军哥120快,东哥50块,胖子80块,我的20块,一共520块!” 江晨看着這一摞钱从中抽出两张大团结塞给了马军說道:“說好了,你一百,别勉强,留着应急。” 马军看了一会儿江晨点了点头。 “好了,我們按资分配吧,眼镜算一下。” 好唻!眼镜应道:“晨哥你最多占50%,军哥你其次占22%,而胖子第三占16%,东哥占10%,我占4%。” 江晨听到眼镜介绍完思索了一会儿說道:“這样,我从中拿出6%给眼镜,凑個整数。” 眼镜连忙拒绝:“晨哥,這個我不能要。” “什么不能要,我给你了。” “真的不能要,我占我那一份挺好的。” 眼镜,你听我說,我给你這6%不是可怜你,相反我是想让你多出力,這些钱啊我想让你管,我們几個都是粗心大意的,只有你最合适。 眼镜還想拒绝一旁的马军打断道:“让你拿着就拿着,你要感觉不好意思的话就多干点事。” 眼镜這才点头应下,江晨拍了一下手說道:“好了,那我們现在安排任务了,军子你那边怎么样?” 马军闻言点头笑道:“沒有問題,我昨天去仓库看了那些布,成色不错,就是都是灰,一匹布35米,大概有個一二十匹,应该够我們用了,”看到江晨点头马军继续說道:“我昨天找老钱头打听了一下,咱们厂的员工从他那拿一米是5毛钱,咱们要的多他给咱们算四毛。” “這么便宜?”江晨问道。 “這個晨哥,我来回答,”胖子說道:“现在改革开放了,大家都不愿意穿军装了,现在都是西服,夹克,‘的确良’。” 江晨闻言点了点头:“四毛,一匹布35米,就是14块钱,我們来個10批吧,剩下的备用,這個完了我們還要靠這個赚钱呢,你再去找他压压价格,毕竟我們要的多嘛。”(ps:众大家可能对14块沒有概念,我给大家举個例子参照,那时候的平均工资是三十多块,而一碗面的价格是阳春面8分二两一碗。) 马军点头应道:“好的,既然我們以后要用,要不要我們再多买点?” 江晨摇了摇头:“還是先算了,我們的钱比较紧张,省着点用吧。” 马军闻言点了点头,江晨对眼镜說道:“眼镜,给军子批150块钱,到时候多退少补,造册登记好,咱们亲兄弟明算账,别到时候谁心裡有疙瘩。” 江晨說完转向东子问道:“你那边是什么情况?” “我這边,也沒問題,我這個哥们在轻工,有门路,只要有钱就行,不過就是贵点。”东子介绍道。 江晨摆了摆手說道:“贵点沒关系,终于的是能买到,质量好,咱们這次是给前线战士们的,不能马虎,這样一会儿我跟你去一趟,正好我要找一個刻花师傅。” 沒問題!东子应道,江晨转向眼镜和胖子:“眼镜,一会儿给我200百,這次能付成功关系着咱们這趟活的成败。胖子你现在的任务是把這裡给我腾出来,打扫干净,還有给我搜罗一下旧机械,回来我有用。” 看到众人应道都忙了起来,江晨骑着马军的那個跨子来到了轻工,轻工顾名思义就是轻工业,而這最发达的是纺织业,只是這两年不行了,改革开放以来,由于沿海一些厂进口新设备,新技术,新工艺使得产品价格迅速下降,這裡的工厂开始衰落下来,只能靠一些本土特产生存,比如纺丝,丝绸是我国的传统优势产业,而這裡也算是比较大的桑树种植区,也算为這個死气沉沉的轻工城带来了几分生气! 如约找到了东子的那個哥们,這個人也就二十来岁,但此人绝不是善类,眼神比较有神,比东子精明不是一点半点,這让江晨疑惑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东子喊人“明哥”,江晨也就跟着喊了。 “這位兄弟来的目的东子已经给我說了,给我說說你都要什么东西。”這個明哥先声夺人。 “這個明哥,我就這么叫了。”江晨說道:“兄弟我啊想啊给我家人置办几件衣服,嫌现在市面上的花色比较土,所以想自己玩玩,听說你這有好货,所以我們就来了,我要深绿、裋褐、灰色、、、、、、不知明哥你這是什么价?” “好說,我這裡的价格這市面上都知道是物美价廉的,你要這几种都是冷门,我也不问你多要。”這個明哥說着用手伸出了一個圈。 明哥,我是真心诚意想从你這拿货,你這個价格是個瓜瓜(老话,意思是傻子,白痴)的吧! 明哥笑了笑說道:“看来兄弟是道上的,你說說,你出多少。” 江晨在腰间伸出了俩個手指,明哥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伙,你够狠,别人再狠也是对半切,你直接给我从脚腕起,不行,這绝对不行,你這价格,我自己都搞不到。” “這样,我在加一個手指,不少了!”江晨给明哥递了一支烟笑道。 明哥接過烟看了看点上笑道:“好家伙,這军供中华就是不错,怎么有门路?”看见江晨摇头他继续說道:“這样,兄弟,让哥哥我赚点,我也不容易,這东西得担风险,你看這样,我在让出两個怎样,够意思了吧。” 江晨摆了摆手說道:“明哥,咱们不争了,都是大老爷们,再挣就娘们了,你看這样,我在加個价,一個五怎么样,不能再多了,给弟弟留点吃饭钱。” 明哥低头想了想最后咬了咬牙跺脚道:“行,我交你這個兄弟了,我這次折了。” “谢谢,兄弟领情,這样我這還有一些东西,都交给你了。”說完江晨将单子交给明哥。 明哥看了看抬头說道:“沒問題這些我這都有,這样一起200怎么样,兄弟让哥哥我赚点。” “你看明哥。”江晨将兜裡的钱拿了出来:“我這裡就二百,你给兄弟留点饭钱,就拿十块怎么样。” 明哥叹了一口气說道:“成,兄弟你啊不去倒腾活是亏了,以你這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