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焉知非福 作者:未知 這天,江晨正和几個老技工探讨合适的机匣设计方案,突然东子火急火燎的跑過来对江晨說外面有好几個表情严肃的人来找他,厂领导让他赶快去办公楼的会议室,江晨也沒多想,以为又是什么不大的事情呢,就继续和几個技工聊了起来。 不一会儿胖子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跑了過来拽着江晨就往外走边走边說: “晨哥,怎么還在這啊,徐叔他们找你到快找疯了,赶快都在等着呢。” “什么事啊?”江晨一边被胖子拽着疾走一边问道:“什么事啊,這么着急?” 胖子气喘吁吁的道:“我也不知道啊,刚来了几辆车,下来一群人直接指名道姓的找你,厂长他们把人接进会议室想打听点消息,可是這些人嘴风很严,根本什么都问不出,随后他们中一個领头的掏出来一页纸,陈叔看了一下,就招呼人找你,可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你,最后照顾我們来找你,徐叔急地差点都骂娘,你赶快点。” 江晨和胖子飞快的办公楼的会议室,当他们赶到的的时候,会议室外面已经聚集了大大小小的领导了,众人都在谈论關於江晨的事情,看见他来了主动让出来一條路,正当江晨要开门,门裡面的徐书记推了出来问道: “小江来了沒?” “這呢?”江晨从门后出来捂着鼻子說道。 “怎么了?”徐书记问道。 “沒什么,磕了一下。”江晨回道,其实他心裡想說,难道我要說是您撞的。 “哦,沒事就好,人家都等急了。”說完就拉着江晨进去。 “什么事啊?”江晨跟了进去急忙问道,說着他突然看到会议室裡的几個人都占了起来,陈厂长真正陪着說话,也跟着站起来了。 “好了,人已经来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徐书记介绍道:“這位就是江晨同志,现任我們b17厂技术科副科长。” 然后指着其中一個個子比较高的穿着军装,四十多岁,方正的脸上露出微笑的人道:“這位是军方后勤的刘正青刘主任。” “這是前线前指的孟参谋。”徐书记指着一個三十多岁的军人向江晨介绍到。 “這两位是科工委的吕副局长,這位是高科长。”又指着俩個穿着军装但不太像军人的中年人說道。 “各位领导好,欢迎你们来b17厂指导工作,我們這基层啊,特别需要聆听中央的指示。”江晨有点拿不准這些人的来意,于是耍圆道。 “那個江晨同志,我們有一些事情想和你了解一下。”這位刘主任面色和蔼的向江晨笑着說道。 “哦,有什么事情,领导们請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江晨回道道,反正不管你来什么,我先摆正态度,让你们沒把柄可抓。 “沒事,放松一点,我們就了解一些事情。”說完看着一旁的陈厂长徐书记說道:“陈厂长,徐书记,我們想和小江单独聊聊可以嗎?” “可以,可以。”說完徐书记拽着陈国荣陈厂长走了出去,临走還对江晨使了個眼色,意思让他小心回道。 看到陈厂长徐书记离开,江晨有些紧张,這时候這位刘主任說话了:“小江同志,你不要紧张,我們就来了解了解情况,你认识這衣服嗎?”示意孟参谋拿出来裡一身迷彩服。 江晨一看這正是自己给雷军他们设计生产的迷彩服,他很是惊讶,按理說如果他们喜歡,应该派個人来下個订单就行了,不必這么大的动静吧,连总后的都来了,不管了,以不变应万变,于是故作镇定說道:“认识,這些是我设计生产的,送给我們的一個连队劳军的。” “哦?不止是一個连队吧。”刘主任笑着问道。 江晨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笑道:“是送個我小舅的,当时我們听說南边的侦查战打的很苦,所以想帮帮他,我外公就他一個儿子啊,老雷家不能绝后啊,他不仅代表着他自己啊,某种程度上代表着我們部队的年轻一代们,要是他出了什么事,肯定是对全军士气造成很大打击,所以我想到了我大学时期帮图书馆翻译外刊的时候看到了外军的一套伪装衣服,名叫迷彩服,所以我就生产出来了,并免費送给了他和他的连队。” 江晨在胡编乱造后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厚道:“各位领导,我犯了什么错误了嗎?”說完用无辜而又卖萌的眼神盯着众人。 這边的刘主任是一额头的黑线啊,心想他家也是书香门第啊,他爷爷奶奶爸妈都是高知识分子,他外公雷战虽說脾气火爆,但是也是满身正气啊,怎么就生了個這小王八蛋,满嘴跑火车,双脚像沾了油,這一下就将所有的事都撂的干干净净,還不要脸的想向自己讨奖励,這让他想起了以前干外交的老家伙,黑的都能說成白的,不行,我得震震這小子,于是严肃說道: “孟参谋,你将這件衣服引发的事件好好的给他讲讲。”說完向孟参谋使了個眼色。 是,孟参谋翻开文件夹正色应道:“1981年*月*日,我西北战区某部特务营侦察连连长雷军带领侦查小队奉命去去摧毁敌人的火炮阵地并顺利完成任务,但在返回途中,因为遭到敌人阻拦,他们偏离方向撤离到友军的阵地前,由于身穿這一身衣服,导致我們的战士以为這又是南蛮特工在搞渗透,你知道南蛮特工经常冒充友军搞袭击,所以战士们不信并发起了攻击,导致侦查小队战士一個重伤,两個轻伤。” “那個,雷军沒事吧。”江晨打断道。 “沒事,”這個孟参谋抬头看了看江晨又继续读到:“1981年*月*日,特务营侦察连因为多次成功完成任务,并自身沒有较大的伤亡,导致别的部队眼馋他们的迷彩服,最后几個干部带头前去借,而侦察连不同意,结果导致几個人发生口角并产生争斗,最后演变成几支部队混在一起打群架,這事情惊动了前指,惊动了上面总部,還有1981年*月*日,特务营侦察连战士向别的部队战士炫耀自己的高腰解放鞋(江晨自己改造的作战靴),并声称這個高腰解放鞋可以防蛇虫叮咬,還能防止南蛮陷阱裡的竹签铁钉穿刺,還說比他们的绑腿绷带透气,导致這些战士向上级干部索要,這些干部压根就沒听說過這些东西于是怒斥他们是无中生事,最后导致了好几只部队都产生了消极作战的情况,并产生蔓延之势,最后辛亏前指的相关首长亲临前线才消除影响。” “都听明白了?”刘主任看着江晨微笑道。 “听清楚了,可是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江晨虽然震惊无比,但還是装糊涂道。 “你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孟参谋继续,宣读上面的命令。”刘主任满额头黑线道。 “是!”孟参谋翻了一页严肃读到:“经查,近期前线部队中出现了一种新式军装(军鞋),因其的特殊设计制作,对前线作战非常有利,但数量稀少,造成各部队间的不团结,甚至有打架斗殴行为,严重影响我军士气,特指派总后携科工委及安全部门等组成联合调查小组,要求弄清军装(军鞋)来源,搞清生产目的,查明情况后,在不影响国家和军队安全的情况下,予以酌情支持,争取加大生产,以满足前线部队需要。总部,1981年*月*日。” “這都惊动上面了啊。”江晨震惊到。 看着江晨那一副吃惊的样子刘主任满意的笑道:“你以为呢,所以你得好好配合我們,要不是我們调查你沒有什么不当行为,早就将你以叛国罪逮捕了。” “啊,這么严重?”江晨毕竟是21世纪的人,也沒太接触過這方面,所以被刘主任给吓住了。 “好了,說說你是怎么设计生产的吧。”刘主任收起笑容问道。 是,江晨沒想搞大了,本来想搞点订单,却惊动了大佬,认真将事情的经過說了一遍;“我是参考了西瓜的纹路设计的,虽說看過外军的迷彩,但是時間久了,我也记不清了,索性自己设计,我叫了几個小伙伴共同出了一些钱,我保证都是我一個人的想法,和他们无关,然后、、、、、、到后来经過测试后给了雷军。” “你们用木头代替铜辊(印花用的)?”一旁沒說话的科工委吕副局长问道。 “是的,我們考虑到铜辊的成本大,而且刻的周期长,在這我們沒有這么多的费用,還有就是這個迷彩服的图案并不复杂,所以我們就用了木头,不過你们放心,印刷出来的图案一点都不比铜辊差。”江晨认真回答道。 “你们是怎么搞到坯布的,還有你们是怎么染色的。”這個吕副局长很厉害,一下就问道了核心問題。 “我們根本沒有钱搞坯布,也沒有渠道搞到,我們是偶然间看到我們厂仓库裡放着一些沒用的橄榄绿军布,所以以這個为底色重新脱浆印制的。”江晨继续回答道。 “恩,很有想法,年轻人不错。”這位吕副局长终于露出了笑容赞道。 看到這几個人的笑容江晨心裡有些发虚,着到底是好呢還是不好?总感觉這些笑声有些阴冷,不知道接下来又会有什么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