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当自己成为众人追的那個星是一种什
罢了罢了,都已经這样了,顺其自然吧。
反正缺席的马赛曲整出来了,以后自己的军队刺刀冲锋的时候有军歌唱了,搞不好士气能提高百分之三十。
贝多芬:“我现在就想回去写曲子!”
安宁:“你至少先把我领到你的剧团去吧?”
“就在前面了,今天是自由纪念日,所以上午沒有公演,大家都去现场了。”
安宁:“你们都是仰慕革命才来到法国的嗎?”
“是的,我們剧团大部分是德意志人,還有一些意大利人,我們都想在自己的祖国发动革命,推翻领主们的统治。
“法国革命,给我們指出了一條出路!我們很多人以前還指望着开明君主来改革呢,现在我們都支持君主立宪了。”
安宁心想,可惜法国很快就要沒有皇帝了,现在已经1790年7月14了,算日子也快了。
应该這個时候玛丽王后已经在给路易十六灌迷魂汤了,搞不好甚至已经在委托她的情人费尔森在准备出逃计划了。
贝多芬:“刚刚法王宣誓效忠宪法的时候,我简直激动坏了,如果奥地利的国王也做同样的宣誓该多好啊!”
這個时候說奥地利国王,其实說的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对,就是哪個既不神圣、也不是罗马,甚至不是帝国的帝国。
理论上讲,神罗皇帝的地位比法王要高一级,毕竟人家是皇帝,但是這個时代已经沒有人在意這個了,“国王”和“皇帝”两個词也时常会混用。
毕竟封建时代已经到了日薄西山的时候了。
安宁:“只怕神罗的皇帝不会向宪法低头的。特蕾莎女王姑且不论,现在刚登基的利奥波德可不是特蕾莎女王那样的开明君主。”
贝多芬:“是啊,不久前利奥波德還在维也纳搜捕支持法国革命的人,关闭了一些鼓吹效仿法国的报刊,我們也是那时候才从维也纳动身来法国的。”
贝多芬顿了顿,然后兴奋起来:“但是来到法国之后,我才发现這裡這样美好,每天在大街上都能听到对立宪的讨论,人人都关心政治,关心国家的未来。
“我在這裡感觉到处都是我的同路人,到处都是知心朋友!”
是這样的,這就和另一個时空,进步青年到了苏区的感受差不多。
贝多芬:“自从到了巴黎,我每一天的灵感都层出不穷,仿佛有无数的音乐正等着我把他们创作出来!”
有沒有一种可能,你会這样是因为你特么是乐圣?
贝多芬兴致勃勃的讲述着自己的感受,突然停下来,指着前方的剧院說:“我們到了,剧团就在這裡。您請进,我带您见下我們的主唱和其他职员,然后請允许我暂时告退,去谱写您刚刚启发的那首曲子!”
安宁点头,翻身下马:“你去吧,我自己逛一逛就行了。”
话音刚落,一名妙龄少女就冲上来:“您该不会是巴士底的雄狮,安迪·弗罗斯特先生吧?我是剧团的女演员,是巴士底狱這部剧的女主唱!我叫玛丽莲·约尔!”
安宁一看妹子挺好看,就乐了——看到美女当然要乐。
“你好啊,约尔女士。”
——约尔女士,好家伙,你是不是表演歌剧之余,還兼职杀手啊?
安宁一边内心吐槽,一边轻吻了约尔的手背。
约尔一口大气沒喘上来,晕倒了。
安宁眼疾手快,把要昏倒的女士拉进怀裡。
拜托,被我亲一下手背而已,不至于不至于!
女孩醒转過来,看着安宁脸颊绯红:“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毕竟您可是全巴黎的英雄,战场的魔术师……”
安宁:“不敢当,只是一点虚名而已。”
這时候另一個器宇轩昂的男性走上前来:“您好,弗罗斯特先生,我是功同一個剧团的演员,巴士底狱這部戏的男主唱肖恩·庞特!我在剧中饰演的就是您!”
安宁抬头一看,发现眼前這個男士,看起来很像阿汤哥。
虽然自己长得也不算搓,但是和阿汤哥比還是有巨大的差距。
安宁有一瞬间,想要求剧团换一個不那么帅的演员,這样才比较還原真实情况。
贝多芬对肖恩庞特說:“刚刚弗罗斯特先生对我吟唱了一首非常雄壮的曲子,我正要去把他的谱子誊写下来。你替我带弗罗斯特先生餐馆,我要到阁楼去待一会儿。”
“好,你去吧。”肖恩庞特拍了拍贝多芬的肩膀。
“对了,”贝多芬又說,“爱丽诺·奥蒙斯呢?我要他来填词,這曲子绝对很棒,用上這首曲子,我們的歌剧才是最终形态!一定能打动更多人!”
肖恩庞特:“他在二楼的准备室。”
贝多芬急急忙忙的就走了,甚至沒来得及给安宁道别。
安宁:“阁楼?”
肖恩庞特:“哦,好像是他的习惯,他必须在阁楼住着才能有灵感,他所有曲子都是在阁楼裡写的。”
安宁心想好家伙,不過艺术家嘛,有点怪癖也正常。
肖恩庞特:“我带您餐馆一下剧团把,现在大家刚刚从自由节会场回来,正在准备晚上的公演。大家都很激动,看到您应该会更激动吧?”
安宁:“這位小姐都激动得昏倒了。我可不想每個人碰到我都昏倒。”
约尔小姐红着脸,她害羞的从安宁怀中挣脱,拉开距离:“我只是……只是稍微有点贫血而已。”
肖恩庞特:“這边請吧,不過我不能保证沒有人晕倒,毕竟是您啊!”
安宁点点头,把马匹交给迎上前的马夫,跟着肖恩庞特进入了剧团。
结果沒想到,剧团的女性演员又晕倒了好几個,而演要塞司令德洛奈侯爵的演员更是拉着安宁的手,激动得都說不出话来。
安宁终于直观的感受到,自己在普通革命群众中有多么高的声望。
這尼玛,难怪拉法耶特要這么针对我呢。
這样的声望,别說我的敌人害怕,我自己都怕啊。
字面意义的功高震主啊。
参观完剧院,贝多芬又出现了。
他拿着手写的谱子,冲到剧团的乐队面前:“各位!這是弗罗斯特先生刚刚哼的曲子,我给写成了谱子!粗略的配了一下器,大家先看看,奥蒙斯還在写词呢,今晚我們争取就用上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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