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什么拆线? 作者:未知 钱雨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此时,胸口還真有点疼,他听出静荷的玩笑话,当即也跟着笑了笑道:“对您来說,可能不值一提,可对小人来說,苦不堪言,我原本两百斤的体重,现在,将将一百斤啊,這個病,太受罪了。”說罢,脸上尽是感慨。 静荷颇有同感,這個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同情的看了看他的脸,此时他脸色比起先前的蜡黄,已经有了一丝红润,身体還是单薄的如同纸片,想想也是,一個将近一米八的男人,瘦的之后一百斤,還真是折磨啊,静荷拉過他的右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并且为他把了把脉道:“嗯,好多了,气血也好了,注意多休息,切莫操劳,再過几天,你的伤口就可以拆线了!” “拆线?”钱雨疑惑,诧异道:“什么拆线?”他自己的伤口,他从来沒有看過,白术白芷两人也不让他看,他自己也就沒有看過。 “你的瘤子虽然被我给切了,伤口也需要缝合啊,伤口愈合之后還需要把线拆下来,不過看你都能出来走动了,想来恢复的很不错,刚我给你把過脉了,恢复的很好,用不了半個月,你就跟平常人一样了!”听到钱雨询问,静荷想了想,白术白芷等人应该沒有将他伤口的情况仔细的告诉他,不過也怪自己沒有說明白,线還要拆掉。 “哦哦,一切听恩人的!”钱雨听不明白,不過恩人說沒事儿,便沒有事儿。 静荷见他气色很好,便询问道:“你怎么在這裡记账啊。” 钱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這两天,身体一天比一天好,我闲来无事,听說您要拜师,我也想出一份力,我是苏州城的一個商人,就会点记账的事儿,嘿嘿,其实,主要是想当面感谢感谢您,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啊!” “量力而行,我可不希望我奋力救回来的人,再出什么不测,不要太過劳累。”静荷嘱咐。 “是,恩人!” “别老恩人恩人的,你就叫我名字吧,我叫何静箜。” “是,恩人!阿不,何公子,那我去忙了,您直接进去见先生吧,先生在裡屋等着你呢!”說罢,钱雨朝静荷恭敬行了個礼,转身去记账,看到這一幕,静荷颇为无语,怎么感觉自己拜师,所有人都很忙,只有自己不知所措呢。 进得屋内,屋裡坐满了人,其中静荷见過的老师最多,贾俊老师首先发现自己,并且朝自己点了点头,静荷远远的行了個礼,内屋,老先生一身青衣,闭目养神呢,衣服有些破破烂烂的感觉,好像穿了几十年的样子,不過看起来倒是挺有故事的。 “学生何静箜拜见师父!”静荷走到李沐阳身前,当即跪下行了個大礼。 老先生睁开炯炯有神的苍眸,看见跪在地上只露出背的静荷,欣慰一笑道:“起来吧,现在沒有别人,不用如此大礼,拜师大典還沒有正式开始呢!” “谢师父!”静荷恭敬回答,当即从怀中取出自己炼制的丹药,高举過头,道:“师父,這是徒儿昨天为您炼制的丹药,徒儿的一片心意,請您收下。”边說,便打开盒子,一股清幽的香味飘散出来,瞬间溢满整间屋子。 “這是……”原本端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先生,闻到气味,惊讶地站起身来,激动地看着静荷手中捧着的盒子裡,那一枚黝黑发亮的药丸,心中激动。 “师父,這是固元丹,能够培元固本,延年益寿,是实实在在的好丹药,徒儿也是在古书上看到了,徒儿擅自改了几味药,還請师父指点。”說罢,静荷将手中的丹药举得更高了。 “好,好!”老先生十分高兴,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徒儿,心中温暖,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年少时行走天下,受了不少暗伤,虽然他自己熟悉药理,调养了這些年,身体裡面的暗亏,却一直沒有调理好,有了這個固元丹,暗伤便能去的干干净净,免受阴雨连绵时万蚁蚀心之苦。 “师父,我喂您服下!”静荷端過茶水,将药丸递给老先生,恭敬的看着老先生服下。 药丸如同鸽子蛋一般大小,老先生放入口中,咀嚼咽下,味道甘甜,就着水将口中所有的残渣冲入胃中,老先生面色瞬间红润起来,脸上难掩兴奋之色。 “师父,可否让徒儿给您把把脉!”静荷也欣喜的看着师父的脸色,心中大定。 “嗯,嗯!”老先生毫不避讳的伸出手来。 静荷一只手垫在下面,一只手把脉,脉象平稳,内藏千钧之势,目前药丸的力量還沒有完全发挥出来,后续之力還在后面呢,老先生身体非常健康,多年来养生的非常好,静荷点了点头,心道,成了。 “师父?您练過内功?”经過昨天下午,冷卿华为自己引动内力,静荷对這内力也有了一些感悟,把脉的时候,竟然也能感受到内力的存在,這是静荷从未想到過的。 “是的,你师父我可是药神越君的传人,内功自然是要有的,只是,后来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内功被废,多年修炼,总无法感受到内功的存在,沒想到這固元丹不愧是传奇丹药,竟有如此功效,你可真是师父的福星啊。”李沐阳欣喜万分的试着运动体内的真气,果然,体内真气运转不息。 “师父喜歡就好,我還怕师父看不上呢!”静荷微微一笑,看着眼前胡子一大把的老人,心中也被他传染了几分开心快意。 “好好,我的眼光果然不错,你真是個天才,這個丹药,我也试着练了好多次,从未曾成功過,沒想到啊,师父老了,脑子不灵光了。”說着,老先生眸中竟然有一些哀伤,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静荷见此情形,连忙转移话题道:“师父啊,今天這拜师大典是不是太隆重了啊,按說,我给您磕几個头,敬杯茶就行了嗎,這大典,让我有种手足无策的感觉。”静荷苦着脸,十分不解。 老先生瞪了她一眼道:“什么磕头敬茶,我李沐阳收徒弟,必须隆重,最主要的是,免得别人打你的主意。”最后一句话,老先生中气十足,說的十分霸气,静荷看的目瞪口呆,心想,這样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