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仔细检查
云轩沒說要人,不過好像也沒說不要人,最后說的那两個“算了”,到底是不要,還是让他自己拿主意。
“九爷,怎么样?”
蝎子在一旁小心地问道。
龙九考虑了一下說道:“你去吧,跟着云先生,记住一点,云老大来东海肯定有事儿,你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别不懂事儿,嘴巴要严,手脚要勤快。”
“谢谢九爷,谢谢九爷。”
蝎子在一旁听到后,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作为龙九爷的左膀右臂,在整個东海都是大名鼎鼎的大混子,這时候听到能去云轩身边做個跑腿小弟,就喜不自胜。
因为他知道,云轩什么身份,背后是什么势力,自家老大龙九就跟着云轩三個月,回头就收拾了整個东海,自己要是有机会跟在人家身边,那好处可想而知,哪怕只是個跑腿的,也甘愿。
“還叫九爷?”
龙九不满地說道:“以后你跟這云老大,咱们俩就是平辈的兄弟,叫一声九哥就行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這张脸不方便,這种好事儿能轮到的你,以后得了什么好处,别忘了我推薦你的就行。”
“九哥客气了,以后您永远是我老大。”
“去吧,记住我說的话。”
龙九挥了挥手,蝎子懂事儿的点头离开。
刚走出门,跪在门口的徐北踉跄地爬了過来,抓着他的裤子张口說道:“蝎子哥,蝎子哥,饶命啊,看在咱们以前有交情的份儿上,给九爷美言两句,饶我一條老命,我真不知道沈总是云先生的朋友啊。”
“你特么地给老子闭嘴,還嫌自己闯的祸不够大嗎?”
蝎子厌烦地甩开了他的手說道:“截留集团的钱款,毁坏龙门集团的名誉,還敢把手伸到云先生的朋友身上,九爷說了如果不是看在你为集团做了几年贡献的份儿上,亲手活剐了你都是轻的。”
徐北吓得脸色发白,惊恐地說道:“蝎子哥,我有消息,我有消息是關於云先生的,您饶了我,我告诉你。”
听到這個话,蝎子停下了脚步喝道:“說,云先生的什么事儿?”
“截留沈家的款子,這都是张帅吩咐我干的,他垂涎沈如玉不是一年两年了,今天我去把尾款送到沈家,沈家家主說這一切都是张帅的功劳,還把云先生给嘲讽了一顿。”
“蝎子哥,你要是能在這件事儿上给云先生出一口气,他一定感谢你。”
“你說的是真的?”
蝎子灵机一动,喝道:“想清楚了,要是敢骗我,我把你全家都沉到东海裡喂鱼。”
“千真万确,我在沈家亲耳听到的,因为九爷不让我多說,我也沒敢暴露云先生的身份,现在沈家拿着新项目的合同,還想让张帅带着人如玉来找九爷签约的。”
“呵呵,我知道了,這件事儿算你立功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马上带着全家滚出东海,以后都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是是,谢谢蝎子哥,谢谢九爷,谢谢云先生!”
听到饶他一命,徐北慌不迭的感恩戴德,匆匆离开。
蝎子带着這個消息,转身回到了龙九的房间裡。
……
這次于娇娇开车稳重了很多,警车依旧风驰电掣,很快便来到了一处川味居的小店。
“呦,于队长来了。”
小店老板早早地看到了于娇娇的车,抬头打了声招呼问道:“還带了新朋友過来,還是老样子嗎?”
“对老样子,大份儿麻婆豆腐,毛血旺和夫妻肺片,三碗米饭,再来個辣子鸡。”
“好嘞,马上就好,包间裡先等一下。”
“三碗饭?”
云轩诧异地问道:“我們不就两個人嗎,還有人要来?”
于娇娇转過头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說:“哦,忘了還有你,老板来四份儿米饭。”
云轩听着招呼一惊。
感情這個看似瘦弱的女孩,一顿饭自己就要吃三份米饭。
于娇娇见怪不怪地說:“看什么,這裡的米饭量很小的,我最多一顿吃五碗。”
两人来到包间后,两人刚坐下老板便直接推门进来,将一大盆麻婆豆腐放在桌子中间,然后将锅裡的米饭整個地端给于娇娇。
云轩看着這几乎有一個脸盆大小的盆震惊了,這還叫量小?
于娇娇端起碗招呼道:“来,云轩尝尝老板的手艺,這麻婆豆腐是我們宜城做的最地道的了,老板一看就是正经的老四川人。”
“那可不咋滴,俺们四川那边麻婆豆腐卖得老好了,今儿来了都是老铁,可劲儿造,不够添,一定吃饱吃好了,到俺们老乡這边,咋地也不能拉稀摆带的。”
听着老板一嘴的东北话,云轩苦笑了一声。
舀了一勺尝了下,不得不說,這东北老铁的川菜做得确实地道。
“麻、香、滑、嫩都恰到好处,确实不错。”
“你平时就吃這么多嗎?”
云轩看着专心捧着锅干饭的于娇娇问道。
“是啊,我从小吃得多,而且怎么吃也不胖,以前還有人請我做吃播呢,說肯定发财。”
于娇娇笑了笑,放下手裡的锅,擦了擦嘴說道:“不好意思啊,我這么吃是不是不太好看,以前相亲好多人都被我的吃相吓跑了。”
說着,她伸出白皙的手腕问道:“对了,你不是神医嗎,要不要帮我看看,我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云轩笑了笑,随意地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很快,他脸上的笑意沒有了,随之深深地皱起眉头。
“怎么了,不会是真的出事儿了吧!”
看到云轩的反应,于娇娇心裡一惊。
随话說,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云轩可是国医圣手刘院长的小师叔,是個连死人都能救醒的神医,一摸自己的手腕就皱眉是什么意思?
“還真有問題!”
云轩抬头看了她一眼,本来只是想随便地摸一下,沒想到真的有問題。
于娇娇慌张地问道:“我怎么了,是身体有什么問題嗎?”
“脱裤子!”
“什么?”
于娇娇顿时一愣,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沒听清。
“脱裤子,马上!”
云轩站起身,指了指桌子严肃地說道:“坐到桌子上,裤子脱了腿叉开,我要仔细给你检查一下。”
于娇娇捂着自己的衣服說:“你……你不是跟我开玩笑的吧,你让我在這裡脱裤子?”
云轩皱着眉头回答道:“怎么,你看我像是跟你开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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