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家道中落,难兄难妹 作者:轻肆 她有什么事? 今天她就要下山了,仙门规矩森严,沒有要事,下山若是被发现,是要被罚的。 沈清清這么多年,除了玄霄派就是凌绝宗,对外面,是真的好奇。 一群人,气势昂扬的過来,灰溜溜的离去。 “你们這些人,是记吃不记打,自己,自觉点,去戒堂领罚,若是我发现有一人不自觉,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秩序!” 离不离开,那還要看沈清清。 做什么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流云山的护山大阵呢?” “怎么现在什么人都能进来?” 祝锦安觉得沈清清下手還是太轻了,不過他沒說,這是沈清清宗门的事,他不方便。 “魔族入侵,护山大阵出了点問題,负责阵法的师叔闭关了,现在就烂在這裡了。” 這是沈清清能解决的嗎 這不也是沒办法的办法了。 “你们宗门……” 祝锦安向来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的,只是這次欲言又止。 沒有长老在,整個门派,就像是一盘散沙。 沈清清能不知道? 尤其是原著中掌门出事之后,玄霄派的长老也接二连三的出事,林谦礼登上掌门。 玄霄派,基本上是林谦礼和白瑄的一言堂。 玄霄派现在這個样子,是为了白瑄日后掌握玄霄派打基础。 但是长老们云游四海,她也找不到一点踪迹。 “宗门内蛀虫太多,我管不了那么多。” 她只是一個人,一個人的力量太小,而人也是自私的,她现如今只想好好活命,扭转书中爹爹的下场。 “這种时候我也不要求你太多,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祝锦安是对当初那件事心有余悸。 “给你!” 他伸出手。 “什么?” “上次护身符损坏,我修了一下,虽然比不上之前的功效,但是在危机时刻,還是能保护你的。” 沈清清接過来,這可是個好东西,虽然不知道书中为什么沒有這個护身符的存在,但是,就冲着這护身符救她丹田,她怎么說也要把它给供起来。 “你這是从哪裡得到的?這么好用?” 但是护身符不嫌多嘛,命只有一條,多几個心裡有点安全感。 “从前得到的机缘,天上地下就這么一個,别弄丢了。” “就這么一個啊,你還给我了,多亏呀!” 但沈清清照样是收下了,祝锦安向来不缺好东西,這护身符還只是沧海一粟。 還真是嫉妒人的一天。 耽误了一個上午,出发后,抵达第一座城已经是晚上了。 “进不去,城门已经下钥,我們要是想进城,只能等明天上午了。” 祝锦安看着城门紧闭,在城门口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還能這样?” 沈清清明白了,這就像是门派裡的门禁一样,到了這個点,要是還沒回宿舍,就要被关在外面。 但沈清清是谁啊,从小到大招猫逗狗,偷鸡摸鱼這种事情是一样沒落下,对付這种事情,手到擒来。 “看来我們今天是要在外面過夜了。” 其实也不止他们沒有及时赶到城内,城门外面燃了篝火,少說也有几十個人。 “就是一個小小城门,一個穿墙术不就搞定了?” 這裡守卫不森严,随处找個小角落,悄咪咪的进去也沒人知道。 “姩姩!” 祝锦安无奈,眉心突突跳。 “我們既然已经来了凡界,還是应该遵守這裡的规矩。” 沈清清哦了声,她這不是太兴奋了,急着想去看看這裡的繁荣富贵嘛。 “你们這是兄妹吧,看你们這打扮像是大户人家,呦,长的是真的俊俏。” 他们隔壁不远处就有一個大娘开口,边上带着個小男孩,旁边還有個大叔,像是一家人。 “是啊,不過我們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家道中落,過来投靠亲戚的罢了。” 祝锦安的话张口就来,沈清清瞄了祝锦安好几眼,愣是沒有看出一点說谎的痕迹。 要不是自己知道是什么情况,她也就真信了這鬼话。 大娘沒想到祝锦安他们這么惨,同情心泛滥了。 “哎呦,难怪我看你们這么瘦,真是苦了你们這些孩子。” “我們不苦,能活着條命就不错了。” 說着祝锦安還擦擦脸上不存在的泪水。 看着祝锦安,沈清清似乎也被感染了,掩面,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像是在哭。 实际上,沈清清已经笑得不能自已。 哎呦喂,她可从来沒有见過祝锦安這幅模样。 “可怜的娃啊!真是造孽。” 大娘面色动容。 “看你们也是刚来的,大娘给你们提醒一句,今天晚上,不要睡得太死了,城门内外的晚上,不安全。” 大娘故意收着声音,一边說着,還一边警惕周遭有沒有人靠近。 “這本来是城主不让說的,你们最好還是注意一下。” “啊,为什么?” 沈清清笑的起劲,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內容,不由得探出头。 “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怕乱了人心,說了,怕是要……” 大娘沒接着往下說,做了一個手势,大家就都懂了。 是要杀头的。 沈清清觉得這大娘淳朴又可爱,忍不住又聊了几句。 “那大娘,這外面這么危险,你们不怕嗎?” 她是修仙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无非就是些妖魔鬼怪,要是能打過,收了就好。 但這些似乎都是一些普通人,要是真遇上了,那就是要命的事。 “怕?当然怕啦!” 大娘把自己孙子抱過来,小孩子想要睡觉了,但是要哄哄才能睡得着。 “但是過几天就是過年了,家裡年货還沒有打,我們要想点法子赚点钱。” 沈清清看着板车上用布盖着的,刚开始還沒注意,看来那就是他们赚钱的东西。 “那是家裡用柴烧的炭,现在进山沒什么柴,搞了小半個月,還只有這么点。” “本来是等雪停了就拿到城裡去卖,沒想到来的晚了,现在关了城门,只能等明天早上了。” 說到伤心处,大娘還抹了几滴眼泪,這可比祝锦安那些不存在的眼泪真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