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升级酒窖 作者:未知 那次惊心动魄的彻夜大战,十分的酣畅淋漓。 席媛比第一次败的更惨、更彻底,毕竟现在张劲的体质已经高达60点,论到持久能力,更是堪称天下无双。而且对席媛的挞伐也不像与叶红一起时那样,因为怜惜而有所保留。所以,同上次一样,席媛第二天早晨仍然瘫软的像是一滩泥,理所当然的再次請假。 而张劲第二天却只觉着心情舒畅,就算是外面天空阴翳,也似乎感到有阵阵温和的阳光照在身上。憋火许久,一朝泄尽,那种畅快怎是‘爽’這一個字所能概括? 一夜之后,两人再次重回平常。 气泄火消后,张劲元气满满的驾车返回了海窝子村,继续自己猪一样的生活。席媛也休息一天后重新回到校园,继续自己的‘祖国园丁’的生活。两人的缠绵只是各有所需,互相帮助罢了。 他们互相之间扮演的角色除了现在勉强算得上的朋友关系之外,只不過是一個有生命的‘电动玩具’和一個会动的‘人形气球’而已。 就像席媛嘲笑张劲‘急色’的时候,张劲解释的那样,“正常的男人有两個负责思维的大脑。上边的大脑决定人姓,下边的大脑决定兽姓。女人其实也一样。” 当然也可以像席媛反驳张劲时候所說的那样,“有的男人有两個负责思维的大脑。下边的大脑一直决定兽姓,当有东西从下边游到上边的时候,上边的大脑也帮着决定着兽姓。就像之前张劲迫不及待的那样。” ………… 接下来,张劲的曰子又回到了一個钟摆式的规律当中,几天猪一样的生活后,是一夜‘本来’猎艳的激情。有时会碰到席媛,那么就共效于飞;如果沒有碰到席媛,也不会空手而归。 深市這种节奏紧张的城市,从不缺少白天衣冠楚楚,晚上狼嚎彻夜的白领精英,就像张劲一样。也从不缺少为了释放压力或是排解心情而亟待放纵的怨女,就像是席媛一样。 ………… 虽說九月应该是金秋季节。但是在粤省,在深市,在海窝子村,九月可是丝毫沒有一点秋天的意思,仍然停留在盛夏的节气。天气热的,就算比起七八月份来,也沒有丝毫逊色。 這天仍然是個晴空万裡,艳阳高照的天气。刘老爷子像往常一样,早晨帮助张劲忙活完‘家庭妇男’的工作后,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张劲和那位已经瘦了好大一圈的戚兵同学,竟然罕见的沒有像一直以来那样,一滩沒骨头的烂肉似的窝在躺椅上,而是围着一堆色泽如火的红土忙活着。 看两人又是铁锨又是锄镐的样子,似乎想要用這些土泥做些什么。连忙就要走上前去帮忙。但是当老爷子走近了一些,看清张劲手中活计的时候,顿时急了,张嘴大吼:“快住手,我让你住手你沒听见了沒有?” 张劲身前是一堆红土,那土的颜色虽然罕见的鲜艳,但是也沒什么稀奇的。可是他和泥的水却让刘老爷子心疼的眼睛都红了。 就看在红土堆旁一堆十几個已经倒空的黑陶坛子,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醉人酒香就知道,张劲這個家伙和泥用的水竟然是酒。如果是市场上卖的那些酒也就罢了,他刘老头虽然会认为挺败家的,但也不会說啥。 可是从坛子、从香气中,刘老爷子就能够分辨的出,张劲用的竟是刘老爷子以及老哥儿几個往常连喝都不舍得,厚着脸皮用三千块买一坛還觉着占了大便宜的‘温香’‘软玉’‘佳人’……這些美酒! 张牙舞爪的叫嚷中,刘老爷子三步并成两步窜到近前,一把推开张劲后,蹲下身子一脸肉痛的打量着已经被翻搅稠黏的红泥,又扫了扫旁边更令他心痛的十几個空空如也的黑陶坛子,气的嘴唇有些哆嗦,瞳孔都忍不住缩了一圈。 好大一会儿,刘老爷子才脑顶冒火的站起身来,颤巍巍的举起指间满是被笔杆磨出老茧的大手,指着张劲的鼻子骂道:“你這個臭小子怎么這么败家呢!這么好的酒你用来和泥玩?你也太能糟蹋好东西了!你简直……简直……”,這老爷子的身体幸亏经過了张劲這位神医的几天调养。不然的话他那本就不宜动怒的病肯定马上就得发作,一命呜呼也未必。 和下棋时不一样,這次刘老爷子可是真的生气了。 要知道,就算是這位酒瘾不轻的老爷子已经住到了张劲家裡,但是因为病情的原因,每天也就只有還不到半斤的一碗酒而已!就這么一碗酒,刘老爷子還总是要喝上足足一個钟头,小口小口的抿着,仔细的咂摸着,舍不得痛快的牛饮。 虽說张劲心裡想着‘我自家的酒,我想怎么样你管得着么?’,但是见到這一直以来孩子气的老头被自己气的嘴唇都哆嗦了,嘴裡只好說:“老爷子,您别急,你听我解释啊!” 见刘老爷子虽然還是那样一副气姓不小的样子,但也沒有吱声,显然在等着自己接下来的解释。于是,张劲继续道:“不瞒您說,我和這泥是为了自己造個酒窖。” “酒窖,你那個不就是好好的一個酒窖么?你還要费這劲、糟蹋這么多的好酒干嘛?”刘老爷子显然对于张劲的藉口极为不满,指着张劲储酒的那间地下室扯脖子吼道! 张劲对于刘老爷子的恶劣态度视而不见,仍然不紧不慢的回答說:“我說刘老爷子,這喝酒吧你倒是還勉强算得上是半個内行,但是這酿酒你可就是地道的外行了! 实际上這酒窖分为酿酒酒窖和储酒酒窖,一個酿酒、一個存酒。我家這個现成的酒窖如果当是储酒酒窖吧,也還算凑合!但是要是酿酒的话可就不成了。 在這样的酒窖裡酿酒,不管是用坛子、木桶還是用酿池,出来的不過是之前你喝過的‘温香’‘软玉’這类货色的下品酒而已,就算是能更好一些也好不了多少。如果想要酿真正的好酒的话,這酿酒酒窖可就必不可少了!” 刘老爷子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视幻听,很不确定自己现在是沉睡還是清醒!在他和一众老友的认知中,就算是自认喝遍了天下美酒,也认为沒有几种酒能够与张劲這位酿酒大师出品的‘温香’‘软玉’‘佳人’相提并论!就算是少少的几种可堪一比的,也无不是昂贵到令人咂舌,窖藏時間更是动辄百年记的文物级名酒。 所以,直到张劲的话說完,刘老爷子還是有好半天的時間缓不過神来,耳朵中嗡嗡作响,脑海中更是被几個单词缠绕充满“‘下品酒!’還‘不過’……還‘而已’……” 最终,過了好半晌,刘老爷子才摇了摇脑袋,从难以置信中清醒過来,考虑到自己实在沒有资格跟张劲這位‘酿酒大师’在這個問題上叫板,只好抱着姑且听之的态度,沉吟着說:“那這泥是……” 张劲见這位老爷子沒有之前那么坚决的阻碍,重新拾起被老爷子丢到一边的铁锨继续翻搅着酒香四溢的泥巴,嘴裡补充解释着:“我和的這泥当然是要用来做酿酒酒窖的窖泥了!你知道为啥五粮液、泸州老窖還有茅台啥的都反复的强调自己的酒窖是老窖不?” 知道這個刘老爷子喝酒、品酒還算有两把刀,但是在酿酒方面,刘老爷子就纯粹是個棒槌,绝对是一窍不通。所以张劲也沒指望着老爷子回答,而是自說自话的给出了答案:“就因为那老窖和新窖的窖泥大不相同。老窖就是因为有被酒液浸泡、发酵有了年头的窖泥在那,所以同样原料酿出来的酒才会高上那么几個档次。被酒液浸渍了几百年的老窖窖泥咱沒有,我又沒有耐心慢慢的把新窖等成老窖,所以就只好自己调制這窖泥了!” 虽然刘老爷子仍然对是否存在张劲口中那远胜‘温香’‘软玉’的好酒抱有怀疑,但既然话已经說到這個份上,他也沒有借口阻止张劲继续糟蹋东西了。所以为了避免眼看着心疼,干脆来個‘眼不见心不烦’,扭头进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