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酒店遇袭
松田阵平今天在检查家裡的东西的时候,他疑惑地问道“萩,你看到我放在房间裡的微型监控器和录音笔了嗎?還有那個制作的新型储存u盘也不见了。”
萩原研二走进好友的卧室,他摸了下脑袋“啊——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小阵平你是不是放警视厅裡了?”
松田阵平皱紧眉“不可能,這些东西我都锁在柜子裡。”
萩原研二回到自己房间裡找了一圈,发现自己留在家裡的几张纸钞也不见了,不過丢失的不多,他一般在家裡不怎么放太多财物,赚的钱大部分放银行裡了,松田阵平也同样如此。
“是偷窃嗎?”萩原研二摸着下巴思索。
“哈?萩,你是对我制作的防盗系统不信任嗎!”松田阵平龇牙咧嘴。
“不不不,小阵平,呃别露出那么凶的表情嘛,只是——”萩原研二赶忙摆手澄清。
他在柜子头发现了点什么,因为松田阵平的床铺比较软,所以他的床边缘有重物压下去的时候,一般会很难弹起来,而且新型储存u盘他也只做好了不到四天時間,萩原研二仔细观察着枕头和柜子边缘的距离,再看了看凹下去的那一小块地方。
为了严谨点,萩原研二拿出专用的测量工具,计算了凹下去那一小块地方的具体高度与宽度,得出了一個结论,在松田阵平床头踩過的很可能不是個人类。
很像轻巧的动物,比如說——猫?
“不对啊,楠雄a梦不会不经過我們同意就闯入房间,它顶多待在小银时的房间裡啊。”因为平时齐木楠雄表现的很有礼貌,所以在他们两個心裡建立了個良好的印象,所以他们觉得這不会是他做的,而且他一只猫要這些电子设备干什么。
“萩,你觉不觉得這很像有人故意想伪装做出入室偷窃案件”松田阵平靠着蛛丝马迹,在阳台的向日葵花盆底下,找到了几张和萩原研二丢失数目相同的纸钞,然后他立刻想到了某個人,不由得脸一黑。
“”萩原研二捏着他失而复得的钱,同样脸黑了下来。
“這個臭小鬼在做什么啊!”
另一边,刚在美国落地。
银时接到了通過千辛万苦,被宠物航空托运而来的齐木楠雄,只见对方那张看不出表情的猫脸上有些虚弱。
“楠雄a梦你還好嗎?”
「沒事,只是其他的动物太吵了,睡眠不足而已。」
“啊——真是辛苦你了。”
「你要的东西都带過来了,交给你了,我先睡会。」
银时捏着這些从松田阵平那裡搜刮来的微型设备,睁大眼仔细看了看良好情况,小心翼翼地放入怀裡,希望家裡面的那两個人晚点发现是他取走了這些东西吧。
在递到提前预定的酒店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條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对方用了日语。
「您好,坂田先生,我是朱蒂,這個号码是经過fbi隐蔽处理,請放心阅览,目前我正在您父母所在的农场裡,請问需要见他们一面嗎?」
「暂时不用,刚才下飞机进入酒店的时候,我已经被人盯上。」
「什么?!那么快!那么坂田先生!我們会派出人来保护你!」
「不,他们不会在现在动手,现在动手会造成不必要的影响,预计他们动手時間——在我剑道大赛参加完毕后。」
「我明白了。」
「這回日语用得很流畅啊,朱蒂。」
「您谬赞了。」
银时把這些对话记录给刪除后,又拿出了另一個新手机,上面只存了两個电话号码。
這台旧手机大概在剑道大赛前一天晚上就该销毁了,這台手机也被松田阵平改装過,不過现在离的那么远,银时他人在美国,而松田阵平他们人在日本,想仔细寻找他的地点应该来不及。
在剑道大赛那天,人声鼎沸,這次是国外征战,主赛场在美国加州,银时击倒了一個個手下败将,颇有点“能战胜我的对手還沒出生”的风范,整個過程显得格外理智冷静,电视台的记者拍到对方波澜不惊的面孔,除了闪光灯有点刺眼外,银时稍微眯了一下眼睛,其他想抓他出糗的记者根本沒拍到什么痕迹。
有設置语言陷阱让他跳的,比如
“請问這位坂田先生,对于此时拿到冠军,有什么想对您的对手有什么鼓励嗎。”
“嗯?鼓励我可以理解为你這是在侮辱对方嗎,记者先生。”
“請不要這么說!我有权控告您這是在诽谤!”
“呵。”
有嘲讽银时拿的国际冠军数量少的,比如
“据报道您在12岁时就已经拿到日本全国冠军,那么在14岁這個年龄段,是否拿的国际冠军稍微有那么点少呢?”
“你家孩子能在70岁拿到一個国际冠军,你们全家应该会很高兴吧。”
“你——!”
“让让,下一位。”
還有嘲讽银时個子矮的,而且因为亚洲人普遍比较显得年轻,银时的年龄和长相被人打上“加州剑道大赛冠军长得像個八岁的孩子”,這群人对亚洲人的偏见真是无可救药了。
不過還好银时饱受降谷零对他学习的鞭策,导致他现在的英语能够和外国人交流不成問題,還能举一反三的讽刺回去,至于他们怎么报道银时他也不关心,成绩永远是硬道理,而媒体关心的永远会是成功者,他们只想在他身上寻找出话题罢了。
银时在酒店裡又多待了两天,外面媒体的热度還沒有完全消散。
他和齐木楠雄被迫困在小小的卧室裡,因为這次他是单独一個人来的,沒有喊上任何人陪同,所以這些媒体也只能他自己应付。
這天晚上,萩原研二打了個跨国电话。
“恭喜你,小银时~”
“呀,是研二大哥啊,谢谢。”
“所以小银时什么时候能回国,小阵平可是很想你呢。”
“呃那個,阿银想在美国多玩個几天再回来。”
然后旁边的松田阵平示意萩原研二把手机给他,接過电话后,他先是哼了一声。
“小鬼,几天具体是多少天?”
“哇,是阵平大哥啊,最近工作怎么样,等阿银回来拿奖金請你们吃大餐啊!”
“别扯开话题,你拿走的那些设备是想要做什么。”
“哈哈哈,什么设备,阿银不知道哇——阵平大哥污蔑人可不是個好警察的行为哦!”
松田阵平嘴裡发出“啧”的一声,又提到了家裡床头边猫的脚印。
银时听到后眼皮一跳,看了眼齐木楠雄。
齐木楠雄无辜望回去「你总不可能让我凭空去取吧,你当我還有超能力啊。」
银时讪讪别過头,只好回复松田阵平“阵平大哥,我這边稍微用一下,很快就還回来!跨国电话费很贵,先挂了哈。”然后干脆的把电话给挂掉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盯着已经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两個人的脑门上弹起了青筋。
他们两個心裡满怀怨念,在“sakura”的群裡朝着伊达航讲了這回事,甚至在讨论银时会不能拿着這些设备去做违法的事情,让他们這几個大人提心吊胆的。
而一直在這個群裡偷偷潜水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他们看到這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气息时,两個人都警惕了起来。
现在诸伏景光在工藤有希子的帮助下,已经成功易容成了一位厨师,目前正在一家主打咖喱饭的餐厅裡打工,工藤夫妇原本都在国外,两個人在接到降谷零的电话請求后,在对方申明了自己的身份,而且诸伏景光目前处于假死状态,還沒有找到住宿,于是工藤优作不仅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对方,還把他热情地邀請进了自己家中,介绍给了自家儿子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则是一脸懵逼地看着家裡多出来的一位陌生人,得知对方是個公安警察,而且還是個沒办法暴露身份的人,最主要的是他還是他朋友坂田银时的哥哥。
当他尝到第一口诸伏景光做的饭菜后,积极地邀請对方住在工藤宅裡,反正家裡空余的房间非常多,而且家裡就他一個人,工藤夫妇常年居住国外。
工藤新一好奇问道“原来坂田說的做饭超级好吃的哥哥是你啊。”
诸伏景光后脑勺划過一滴冷汗“原来小银是這么介绍我的呢。”
而诸伏景光从工藤新一口中得知,银时還称呼降谷零为“金发大恶魔”后,问清楚了缘由,原来是当初自家幼驯染逼着银时学习,导致他很想奋起反抗,但是沒办法成功,于是只好在背地裡偷偷喊他這個外号。
当降谷零从好友口中得知有這么個外号后,他决定等银时回来再加大点作业量,看来对方還是太闲了。
不過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想搞清楚银时到底要拿监视器和录音笔還有u盘,這些电子设备要做什么。
降谷零联想到当时银时說了一句他如果不是小孩子的话语,总有不祥的预感,仿佛目前银时所做的事情与這句话有关,但是他们两個人目前都沒办法去美国,能去美国的人他们也沒办法透露给对方。
而银时则是在考虑,主动闯入不被允许,那么被动被人抓走,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对吧?
然后终于记者已经全部消失在了酒店楼下,银时在晚上8点外出买东西,回到酒店裡后,正要打开房门,感觉脖子后面被电击器电了一下,随后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