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身在敌营
银时的嘴上被贴了黑色胶带,不過并不牢固,手上和脚上同样也是被绑住了,只留下一双眼睛沒被贴住,他扭了一下脖子,将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从另外一间房间裡走出来了一位穿着黑色潜行衣的女人,大腿侧绑了枪械,另外一边绑着像把匕首一样的武器,女人走過来的时候摘掉了头上戴的帽子,一举一动透着优雅的气息,她脸上沒有什么遮挡物,走到了餐桌旁边,拿起酒杯往裡面倒了点酒,晃动着高脚酒杯。
对照了一下脑海裡的模样,银时明白這個女人易容了。
两方都沒有开口,谁都在等待对方憋不住。
银时就這样被绑在椅子上,等了一個小时,窗帘全部被拉上了,按照他正常生物钟,他现在应该是上床入睡時間,于是他打了個长长的哈欠,黑色胶带被撑开了,眼角两边挂上了新鲜出炉的泪珠,白色的眼睫毛上也沾了好几滴。
好痒啊,他好想用手擦掉。
然后他又当着对方的面打了個哈欠,黑色的胶带直接悬挂在了一侧,另外一侧掉了,就显得很滑稽。
“砰——”
女人沒能忍住,面对对方嚣张的在她眼前打了两個哈欠,她重重地将就被放在了桌上,发出一记响亮的声音。
银时嗤笑一声,這位贝尔摩德终于按捺不住了。
此时的贝尔摩德染了一头黑色的长发,面容也稍作了调整,她面带愠怒,眯起眼瞧着眼前這位只有14岁的熟人,然后看到对方不为所动的表情,她掏出了匕首。
走到银时面前,在他面部比划隔着脸皮比划了几刀。
银时“”呵,這威胁是阿银玩剩下的。
他闭上一只眼,另一只眼皮只睁开了一半,就這样轻蔑地看着贝尔摩德,等待对方的行动,他背后的手已经逐渐在挣脱开了。
沒想到,接下去贝尔摩德停住了,她无趣地坐回了位置上。
“我們应该很多年沒见面了,這位坂田先生,沒想到您真是越活越年轻了呢。”
“是啊,阿银也沒想到杀手小姐你居然一直沒变老呢。”
“哦?我可以理解为這是先生你对我的夸赞嗎?”
“小姐你說呢?”
贝尔摩德露出了個冷笑,把匕首往木制的桌子上一插,刀刃左右晃动了几秒,发出“嗡嗡”声。
“叙旧也该结束了,坂田银时,沒想到宫野夫妇研究出来的药物在你身上会有不同的作用,为什么你可以能够安然入眠?!”贝尔摩德說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咬牙切齿。
银时听出了对方话语裡的恨意,特别是针对宫野夫妇的,甚至她還对自己能够每晚睡觉表达出了很不满的情绪,他挑了下眉,沒有立刻回答对方。
果然,贝尔摩德继续接了下去“你的命也真够大,不過沒关系,活到现在也该结束了,既然被那位大人注意到了,就在地狱忏悔去吧。”
“皮斯科,带走他。”
银时看到了原来另外一间房子裡還待着一個人,這位灰头发且蓄着胡子的男人,面带慈祥的微笑,虽然用慈祥這词放在這個组织成员身上并不合适,不過他所表露出来的表情如果给人第一印象,居然会是一位温和的老人。
不過這位皮斯科在看向银时的时候,脸上满是杀意,他朝贝尔摩德点了点头,向银时走去。
银时暗道一声不好,他如果過来会发现自己已经解开了手上的黑色胶带,于是找時間拖延時間把胶带争取尽量绑回去。
“喂,贝尔摩德小姐,你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阿银能够每天晚上安然入睡的秘密嗎?”
贝尔摩德听到這句话后,迟疑了一下,她還是带有一丝期望,不過脸上沒有表现出来,很冷静地让皮斯科暂时先等一会。
皮斯科站在了原地待命着。
贝尔摩德示意银时接下去說。
银时开口說道“因为阿银啊,每天做100個俯卧撑、仰卧起坐、下蹲仰卧,還有每天跑步10千米!贵在坚持啊小姐!只要你能向阿银一样這么做,那么睡眠对你来說不再是梦想!”
贝尔摩德听到這些话后,仿佛想要将桌上的酒杯捏個粉碎,她斜眼看了下银时,用最快的速度拔出匕首,朝着银时扔了過去。
银时一個偏头,微妙地躲過了這次扎脸的待遇,嘴裡不满地嚷嚷“小姐,阿银那么好心的将自己的经验告诉给你,结果得到這样的对待,阿银幼小的心灵很受伤哇!”
对方不再去看他,而且做了個手势让皮斯科继续刚才沒做完的动作。
银时终于利用灵活的手指,将胶带八九不离十的绑了回去。
在被皮斯科喂了一粒药物,银时瞬间感到大脑困倦,他心想终于可以近距离接近那位最终boss了,不愧他這两年拼命在国际舞台上刷存在感。
或许,他们对自己這位两次逃脱死亡的人会非常感兴趣吧,希望齐木楠雄不要跟丢了。
银时一路上都在沉睡,他感觉到自己是被人打醒的,脸上被扇了好几巴掌,等到他睁开眼睛,发现這边是個密闭的研究室,周围有三個是他不认识的研究人员。
看来想要接近“那位大人”也不是想象中的容易。
他在心裡呼唤了几声楠雄a梦的名字,沒有任何反应,看来他们两個的距离相距足够远,還达不到心灵感应的范围。
而在另外一边的齐木楠雄,正气喘吁吁地带着那些设备跑得飞快,穿梭在這些树林中,那辆押送银时的车跑得越来越偏,齐木楠雄发现自己所带的手机已经接收不到信号了。
「那個家伙,可不要沒等到他赶過去,就已经提前死亡了啊!」
齐木楠雄心裡想到,不由得对担心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在松田阵平床头边留下的痕迹,会不会通過对方,能够变相的引起降谷零他们的注意。
他其实对银时的计划并不是非常有信心,如果他的超能力還在,那么他根本不需要偷偷背着银时留下点痕迹,可是他的超能力不在,而他答应空知英○留在這個世界最重要的目的是为了保障银时能够活下来,而且只有一次机会,并且万一对方死亡,他只能在半小时内复活对方,一旦超過,那对方就真的死了。
一想到银时這种孤身潜入的行为,不知道该說对方的勇气可嘉還是头铁,除了只告诉了一位名叫朱蒂的fbi之外,其他人谁也不告诉,连降谷零他们這些公安也不知情。
虽然他理解银时留在這個世界裡产生的羁绊有很多,导致越亲近的人,越不敢将他们拉下水,宁可一個人孤身冒险取得必要证据,也不愿意多告诉几個能够帮得上忙的同伴,甚至连松田阵平研发的设备,都是喊他去悄悄偷取過来,還假装是偷窃贼入室,不過這個手法很粗糙罢了。
现在,齐木楠雄只希望降谷零他们能够及时发现银时处于危险中的消息了。
沒想到银时在這個世界裡待久了,思维都仿佛和诸伏景光同化了一样。
除此之外,齐木楠雄還拜托了另外一個人,希望最好不会需要到他吧,毕竟事后会有点艰难。
等到齐木楠雄终于找到了這個私密的研究室,藏在了一片森林之中,旁边有一條狭隘的河流,他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势环境,然后又偷偷摸了過去,外面人员在他眼裡看守的并不是很严格,以他的潜入能力应该沒有問題,至少需要点時間。
手机上有信号发射器,齐木楠雄只好把它埋藏在一個地方,虽然信号不一定能够发得出去,但是将手机带进去是不可能的,很快会被暴露。
而在研究所裡,银时茫然地睁大眼睛,一副惊恐状。
“喂!你们要对阿银做什么!为什么要扒光阿银的衣服啊啊啊啊!沒听過人与人之间授受不亲嗎!虽然你们都是男的,但是阿银還是個孩子啊!会害羞的啊!”银时挣扎了一下,然后又两個强壮的人摁住。
“嗨,boy,我們只是想给你身体做個全方位检查,請忍耐一下。”其中一位研究员操着不流利的日语,磕磕绊绊的对他說道。
“你還是和阿银讲英语吧,能听得懂。”银时听着這口美式日语沉默了。
“好的,boy,請你把手抬起来一下,谢谢配合。”
“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连胳肢窝都要检查啊!!!還有你们這是哪种检查,挠痒痒是什么魔鬼处刑嗎!”
在银时被迫如咸鱼一般翻了個面后,内心流下了宽面條泪,這是耻辱!他记住了!黑衣组织,乌丸莲耶!
等到银时经历了一项项检查后,他已经生无可恋了,直到有人开始抽他的血,他突然有点感动到,血检倒是很正常啊。
不久后,就留银时一個人在這间房子裡,裡面全是仪器,房间通体为冷白色的主打色调,而且门口還有两個持枪人员把守着,看来想逃出去非常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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