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62 钱程与驯妻之术
宴会颇为无聊,到最后也沒找到有价值的东西。钱程应付了一圈,决定還是去有意义的地方。
当然,那些参与者看起来倒是乐在其中,一些人甚至喝得烂醉,东倒西歪地散在各处。钱程皱着眉头绕开几人,离开大厅。
他特意避开人多的地方,从角落离开。谁知,几乎沒人的花坛边,還坐着几個身影。仔细看去,张威他们的副会长正坐在长椅上,和周围的人面红耳赤地說着什么。几個震旦人和访客都酒气熏天,几步外都能闻到味道。
“会长啊,這几天,人家可是对你带理不理的。”走近些,他听到一個震旦学生醉醺醺地說道:“我看,你還是去把她喊来吧。”
“呸——”副会长啐了一口:“她算老几,让老子去找她。无非就是我和小婷亲热了下,被她看见了。屁大点事,搞得跟什么一样……”
“要不,我去和嫂子說說,劝一下?”另一個人看起来稍微清醒些,建议道:“其他人都有女伴,老张都拉了個妹子過来。现在這個场合闹意见,不太合适吧。”
“你敢?”副会长突然瞪大眼睛,发火道:“嫂子個屁,就是個婊子。老子掏了钱,還帮她家的忙。她敢和老子使脸色?婊子都比她懂事!”
“你们谁敢去找她,老子跟谁就過不去!”他借着酒劲喝令道:“爱谁来谁来!爷今天就在這儿坐着,就不信,沒個女人自己贴上来。你们谁敢和小爷打個赌?”
“呃——”两個跟班突然被他骂了一顿,惊得酒都醒了些。然而旁边那個外国人正呼呼大睡,完全沒理他们,也沒法救场。
两人无奈,只好连连赔笑道:“不敢不敢。会长這么有魅力,今晚肯定有人倒贴。我們才不打這种肯定输的赌呢。”
“呵,嘴倒挺香。”副会长靠在椅子上,笑了笑。两人刚松了口气,他又突然瞪圆眼睛,叱骂道:“魅力你個头!马屁精——”
两人愣神间,他又手舞足蹈地教训起来。
“老子的魅力?老子才沒魅力,那是老子的钱、和老子的爹有魅力!”他斩钉截铁地說:“你们懂個屁!一帮娘们,整天装的跟贞节烈女一样,实际上是冲着什么来的,老子自己能不知道?”
“還說要什么爱情……狗屁!”他用力捶了捶椅子:“我告诉你,那些女人都是些贱人。嘴上說着好听的话,心裡想的,就是你的脸,還有你的钱。”
“這就是动物,动物——”他瞪着眼,厉声說道:“母的找公的,不就是看它能给自己的崽,提供多少好基因,提供多少好资源么?都一样,一样的贱!”
“对对,一样的,都贱。”一個跟班赶紧应和。
“贱!贱!你们也贱!”副会长又舞着手臂,突然骂起来。
“啊?”两人愣了愣。
“你们這些狗崽子,找女人,不也是先看脸,看身子,再看钱么!”副会长鼓着腮帮子骂道:“敢說自己不是?”
“……”
“都是贱人。你们是贱人,老子也是贱人。”副会长骂完,突然沒来由地嚎啕起来:“人這东西,都是贱人啊……”
跟班们面面相觑,這下彻底应付不過来了,现场只留下副会长难听的干嚎声,和旁边那人如雷的鼾声。
钱程也觉得有些尴尬,正想走,那几個人也看到了他。
“喂,你!”副会长朝他招招手:“你有自己的娘们么?怎么也沒人跟着?”钱程不太想和這几個满脑子女人的醉鬼說话,不過想了想,应该能从他们那裡,获得些有价值的消息。
“有啊,怎么了?”他故意大摇大摆走過去,高声說:“看你這惨样,被女人甩了?還是几個女人争风吃醋,這就管不住了?不行了?”
“我不行?!”对方大为气恼,当即找借口道:“我能怎么办?要是古时候……”
“古时候你也一样。”钱程不以为然:“想什么好事儿呢。古时候就沒有妒妇了,還是古时候的女人都不吃醋了?”
“你這就不知道了,還是古时候的女人好啊。”副会长感慨地說:“现在的女人,都被惯得上天啦!要是還能像以前那样管教妻妾,就好了。”
钱程想了想,觉得也沒错。毕竟他是未来人,這些人說的古时候的事,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你管,人家不听,還能怎么办。”他随口答道。
“因为她们不懂啊!”副会长說着,戳了戳旁边的外国人,磕磕巴巴地用外语說:“喂,西蒙,你說,女人应不应该听男人的啊。”
那人還在呼呼大睡,副会长就使劲戳他。费了老大劲,总算给弄醒了。只是对方对他的問題,看起来很是不爽。
“你這不是废话么?上帝在上,女人不听男人的,還听谁的啊!”他不悦地回了句,又闭上眼。
“你看,全世界都是這样的。”副会长转向钱程,得意地說道:“人家外国人有信仰,保留着优秀传统,所以知道什么是对的,可咱们……就不好說了。”
“哦,好。”钱程一点也不关心外国人——简称蛮夷——是怎么想的。但从目前了解的情况看,這個地方的主流還是一夫一妻,绝大多数人似乎都沒有纳妾的资格,当地女人也很彪悍,跟他那时候差不多。
尽管如此,這些地位更高、更有钱的人,依然存有這种希望,而且看起来也不是不可能实现。因为在之前,确实有個女人更听话,更好管教的时代。
钱程很好奇,那些古代人是怎么管教妒妇,处理妻妾問題的。
“那我确实不知道。”他开始有意打探对方所知的情况:“那你觉得,怎么才能做到?怎么才能恢复古风?”
“现在沒這個條件了。”副会长摆摆手,摇头晃脑地說:“我們首先需要一位大儒……”
“哦,這個沒問題。”钱程一听,就点了点头:“然后呢?”
“然后让他教育大家啊。”对方理所当然地說:“就這样啊。”
“真的假的……”钱程看起来自己都不太信:“這就能驯服妻妾了?”
“不行么?”对方倒是很有信心。
“哄谁呢……”钱程一脸不以为然:“大儒能管好自家事就不错了。”
“你懂個什么啊。”一個跟班见状,大声呵斥道:“自己不知道,就看书去。”
“我怎么就不能懂了……”
钱程无语地反驳了句,决定還是抽空去看看书。虽然這几人說话沒头沒脑,但這個世界曾经发生的事情,看起来是真的。那么,這些曾经成功過的古代人,也肯定留下了相关的记录和线索。
作为一名学者和老兵,钱程一向是個居安思危的人。虽然现在某位知名妒妇表现得很甜蜜,但谁知道今后会碰到什么事。如果能获得這些古代遗产,对于维持家庭,显然是大有好处的。
想到這,他也懒得再和這几個人說什么,大步走开了。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